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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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那天，我选了带货的爸爸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妈妈是大学教授，骂爸爸满身铜臭。
上辈子他们离婚，我选了清高的妈妈。
后来我买参考书要挨骂，来姨妈买卫生巾要挨打，继父欠债后，她把我推给地下婚介所。
我逃跑摔下山崖。
再睁眼，我回到他们离婚那天。
妈妈伸手叫我过去。
我抓住了爸爸的衣角。
「我选爸爸。」
【第一章】
民政局的空调吹得人指尖发僵，墙上贴着红底白字的离婚流程，消毒水味混着外面雨水的腥气，一阵一阵钻进鼻子里。
我睁开眼时，妈妈的手正停在半空。
她手指细长，指甲修得齐整，腕上戴着一只银表，表盘冷得像一片刀。
「栀禾，过来。」
她声音不大，几个排队办证的人都看了过来。
爸爸站在我另一边，黑色短袖领口还有昨夜直播时蹭上的粉底，头发被雨水压塌，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餐巾纸。
他想来拉我，又把手缩了回去，指腹在裤缝上蹭了两下。
上辈子，我就是在这里松开了他的手。
我听了妈妈的话，觉得她清高，觉得爸爸每天在镜头前喊三二一上链接太丢人，觉得他笑得太吵，身上总有仓库纸箱和香水小样混在一起的味道。
我走向妈妈时，爸爸眼眶红了，却还是蹲下来替我系好鞋带。
「跟你妈好好读书，想爸爸了就给爸爸打电话。」
我当时没回头。
后来我才知道，电话打不通不是他不接，是妈妈把他的号码拉黑了。
后来我想买一本竞赛参考书，妈妈把书摔在地上，纸页散开，她说我虚荣，非要用钱堆成绩。
后来周末同学约我吃火锅，我只问能不能去，她一巴掌抽得我耳朵嗡嗡响，说我跟爸爸一个德行，脑子里只有吃喝玩乐。
后来我来姨妈，疼得趴在课桌上，攥着校服下摆去便利店买一包贵一点的卫生巾，她翻到小票，指着上面的价格骂了我半夜。
最后，继父失败，欠了三百多万。
地下婚介的人开着面包车来接我，车门一拉开，里面一股烟味、汗味、烂水果味扑到脸上。
我跪在妈妈脚边，手指抠着她的裤脚，哭着求她救我。
她只把裤脚一点点抽出来。
「那是你叔叔欠的钱，你嫁过去能帮家里渡过难关，是你的福气。」
她还说：「别学你爸，自私自利，只想着自己。」
我被送到山里，五十岁的老光棍用麻绳绑我的手腕，绳子勒进肉里，我咬破他的胳膊往外跑，脚底踩空时，耳边全是风声。
骨头砸在石头上的声音，我到现在还听得见。
「栀禾。」
妈妈又叫我一声，唇角压着，眼底已经有了不耐。
爸爸喉结滚了滚。
他低声说：「小禾，你别怕，想跟谁都行，爸爸不你。」
我鼻尖一酸，猛地转身，抓住他的衣角。
那件黑色短袖布料粗糙，掌心一攥，汗味和洗衣液味一起钻进来，我整个人都抖起来。
「我选爸爸。」
大厅里安静了几秒。
妈妈脸上的从容裂开一条缝。
「林栀禾，你想清楚。」
我把爸爸衣角攥得更紧。
「我想清楚了，我跟爸爸。」
爸爸像被人从背后推了一下，整个人晃了晃，低头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