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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唐枪神:我罗佟,吊打所有不服

作者:余干干

字数:993623字

2026-05-24 连载

简介

喜欢历史脑洞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余干干”的这本《盛唐枪神:我罗佟,吊打所有不服》?本书以罗佟为主角,讲述了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目前小说已经连载,精彩内容不容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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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话时喷出的气带着早膳羊肉汤的膻味,罗佟往后挪了半步才露了个笑脸:“程伯父这话说得,有您在,小侄自然踏实。”

话音刚落,秦琼和尉迟恭也凑了过来。

尉迟恭黑着脸,嘴角却扯出一点弧度,秦琼则伸手拍了拍罗佟的胳膊,没说话,只点了点头。

就在这当口,殿门里传出一声尖细的嗓音:“上朝——”

所有低语声瞬间熄灭。

朝服袖子相互摩擦的沙沙声成了唯一的声音,官员们按品级排成两列,文左武右,鱼贯向殿内移动。

罗佟卡在文官队列的中段,前面那个人的后脑勺和他隔了不到一尺,能看见对方鬓角渗出的汗珠。

跨过门槛的瞬间,大殿里的空气仿佛比外面更沉。

金漆龙椅摆在正前方的高台上,椅背上的蟠龙在烛火照映下泛着暗沉的光。

罗佟垂下眼,跟着前面的人站定,余光扫见侧门帘子被掀开一角,明黄色的袍角一闪。

走出来的时候,脚步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几乎听不见。

他头戴十二旒冕冠,冕旒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脸上的表情被垂落的珠串遮去大半,只露出紧抿的嘴唇。

太子李承乾站在队列最前方,率先拱手躬身。

“参见陛下——”

众官的声音合在一起,在殿顶的藻井间来回碰撞。

在龙椅前站定,手掌在扶手上按了一下才坐下,声音像例行公事般滑过空气:“众卿免礼。”

宦官李刘上前半步,腰弯下去,嗓音拔高了半个调:“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嘴唇开合的瞬间,罗佟的视线像刀刃一样割向对面武官队列里那个人——李安俨。

周遭空气似乎变得黏稠,每个人膛里的呼吸声都成了某种等待的信号。

如果对方打算把那晚的伏击摆到台面上说,此刻就该迈步出列。

然而就在这时,李安俨忽然扭过头来,目光撞上罗佟的瞳孔。

两道视线在晨光里对撞,彼此眼底都像是溅出了火星。

隔着满朝衣冠,龙椅上的忽然注意到那个多缺席的身影。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少许意外:“古怪了,清河侯今竟来上朝了?”

被这声点名拽回现实,罗佟收敛起与李安俨的交锋,踏出班列半步:“陛下,今是臣为皇后施针之。”

听完,似乎才想起什么大事,手掌拍了拍扶手:“三天了,子竟过得这样快。

难得你没忘记。”

语气稍顿,他接着道:“对了,朕听说那晚宫宴散席后,你回府路上撞上了伏击。

大理寺那边查出什么眉目了吗?”

这句话落地,大理寺卿孙伏迦的脊背立刻泛起一层冷汗。

但他不得不从队列里挪出来,躬身作答:“回陛下,此案微臣仍在调查。”

“目前能用的线索极少——只有那个被清河侯拿下弓箭手,还有袭击者留下的兵器。”

“但要想把线索织成一张网,需要时间排查全城。”

没有当场发作,他清楚得很,敢在长安城内动手的人,背后一定准备周全。

若大理寺三两天就破了案,他反倒要琢磨这案子的真假了。

“这件事不能拖太久。

清河侯在长安城的名声不是用来给人践踏的,行凶者必须落网。”

嘱咐了一句,目光重新落到罗佟身上:“早朝结束后,朕陪你一起过立政殿。”

罗佟行了一礼,退回队列。

接下来的悬念全系在李安俨身上——他到底会不会把那晚的事抖出来?罗佟想着,又侧过脸去看那个方向。

但这一次,李安俨闭上了眼睛,像老僧入定那样站在那儿,仿佛朝堂上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反倒是文官那边连续站起来三个人,轮番奏报前线粮草短缺、军饷告急的事。

等到早朝磨了将近一个时辰,殿外的天色早已彻底透亮,李安俨的嘴始终紧闭着。

罗佟心里浮上一个念头:他选择不向揭发?看着对方那副安如磐石的姿态,似乎还有别的打算。

早朝散场的钟声敲响后,文武官员纷纷迈过门槛三三两两离去。

罗佟跟在身边,朝立政殿的方向走去——那里还有一套银针等着他。

行走间他一直在想:李安俨为什么要把昨晚的事吞进肚子里?

也许对方已经咬定袭击者就是他罗佟,只是手里缺铁证,拿他无可奈何?又或者,他怕这件事一旦摊开,会把火烧得太旺——连续两夜都有官员遇袭,地点还都在天子脚下,绝不会坐视不理。

若皇上下了严令彻查,谁也别想净净脱身。

立政殿内,李安俨闭紧了嘴。

他此刻不开口,用意便再清楚不过——想把这事压下去,不让它继续发酵。

这么一来,罗佟找不到那伙人行凶的确凿把柄,对方也嗅不到他身上的任何线索。

局面,就这么凝固住了。

这种僵持,恰恰是罗佟最畏惧的结局。

他需要查清罗成当年那场变故,弄明白到底有多少只手伸进了那件事里。

可李承乾和李安俨若按兵不动,他连一丝破绽都逮不着。

要让对方挪动脚步,就只能他们先出手。

看来,那个系统奖励,是不能等到原定时刻了。

他心思正转着,脚步已随着迈进了立政殿的门槛。

“陛下驾到——”

宦官李刘在众人抵达殿门口时,扯着嗓子朝里喊了一声。

长孙皇后立刻领着前来请安的长乐公主,以及一群侍女和宦官,迎了出来:“参见陛下(父皇)。”

“都免礼吧。”

嘴角微微一扬,伸出手扶住长孙皇后的胳膊,“皇后,你今的气色比往好了许多。

看来罗佟的法子确实管用。

你瞧,今 ** 又来为你施针了。”

罗佟适时跨前一步,朝长孙皇后和长乐公主躬身行礼:“见过皇后,见过公主。”

“清河侯不必多礼。”

长孙皇后点了点头,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今又要麻烦你替本宫针灸了。”

“这是臣分内之事。

还请皇后娘娘移步内室,臣今自备了银针。”

罗佟说得从容,心里却想,有些事既然提前了,那长孙皇后这病就不能再拖。

他还等着待会儿拿出那件东西,让对方好好惊一惊。

很快,长孙皇后按罗佟的交代进了屋内,在榻上坐定。

罗佟面色一凝,从袖口抽出银针,手法与之前别无二致——针尖落下的瞬间,手腕一抖,竟在空中带出一声轻微的破空响。

他扎得又快又准,长乐公主站在一旁,看着那张认真的脸,心里竟生出几分欢喜。

能嫁给一个能文能武、还通医术的驸马,换了谁都会高兴吧。

则紧紧盯着长孙皇后的表情,生怕她露出半分不适。

好在罗佟出手利落,不到半刻钟,所有的银针便已全部就位。

“呼——”

罗佟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珠,一边把剩下的银针收好,一边笑着说,“针已经扎完了,陛下和公主只管放心。”

话音落下,他将银针往袖口里塞。

也不知是故意还是疏忽,那包银针塞进袖子的瞬间,里头竟滑出一个瓶子来。

“咚——咚——”

瓶子摔在地上,瓶口的盖子磕开了,里面的东西淌出一大半。

霎时间,一股清冽的异香弥漫了整个立政殿。

连早朝后有些倦怠的,闻到这味道也不禁精神一振,觉得浑身上下松快了不少。

长乐公主眼睛一亮,脱口道:“真好闻——比我用的香囊还香呢。”

长孙皇后正接受着针灸治疗,突然一股清冽的香气飘散开来。

她忍不住偏过头,目光落在地面那只细小的瓶子上,开口问站在一旁的罗佟:“清河侯,这瓶里装的是什么?怎么会散发出这般味道?”

罗佟弯下腰捡起那个瓶子,嘴角带着笑意回应:“回皇后娘娘,这是臣闲暇时自己调配的香水。”

这瓶香水,其实是系统在赐予他制作方法时附赠的样品。

不过罗佟在回答时,当然不会提到系统的存在。

恰好他懂医术,便顺理成章地说是自己调制的。

这个时代的大夫和后世不同——采药、配药、看病、开方,全都亲力亲为。

因此,大夫会调制各种东西,在这个年代并不稀奇。

“香水?”

一旁的挑了挑眉,“听起来,似乎和香囊没什么区别,可这味道却差得太远了。”

罗佟随即笑道:“陛下,这东西和香囊相比,它留香更持久。

普通的香囊只能维持一两个时辰,但臣的香水只需在身上喷上少许,就能持续整整一天。

而且这香味是臣特意调配的,能够提神醒脑,让人身心舒畅。”

这瓶香水是他故意拿出来给等人看的,目的就是要把这东西送出去。

反正他手里有制作方法,以后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只要这瓶香水能在皇宫里打响名声,他就能在外面卖出高价。

到时候,这笔生意一定会火爆起来。

而李承乾和李安俨看到他罗佟混得风生水起,想必也不会坐视不理。

对方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崛起,一定会想方设法打压他。

只要他们出手,罗佟才有机会抓住他们的把柄。

这也算是一种曲线救国的方法。

眼下双方都僵持不下,谁也奈何不了谁,罗佟只能换个路子。

他现在只是个清河侯就已经这么难对付了,要是让他挣到大把银子,再成为驸马,那就更难压制了。

李承乾和李安俨不是傻子,自然要在他还没站稳脚跟前动手。

罗佟的想法很简单——他就是要对方主动出击,趁机抓住他们的把柄。

而这瓶香水,就是他引诱对方出手的诱饵。

“这东西,真有你说的那么神奇?”

听完罗佟的话,有些难以置信地盯着他手中的瓶子,眼神里满是渴望。

他刚才只是闻了一下就觉得神清气爽,如果这玩意儿真像罗佟说的那样,喷一下就能维持一整天,那可真是个好东西!他一天到晚忙得脚不沾地,正缺这种提神的东西。

要是这东西能放在他身边……

就在心里冒出这个念头时,罗佟微微一笑:“不过是个小玩意儿罢了。

陛下若是喜欢,这瓶就送给您了。”

罗佟拔掉长孙皇后身上的银针,离开立政殿时,那三人还捧着那只小瓶子不肯撒手。

瓶身不过巴掌大小,往衣襟上喷两下,香气便能缠着人一整天不散。

捏着瓶身翻来覆去地看,长孙皇后凑近了闻自己袖口,长乐公主将瓶口对着光,看里面液体泛出的微光。

这年头谁见过这种东西。

香囊倒是人人都有,里头的花瓣摘下来时有多娇嫩,枯萎后便只剩下涩的草屑味。

也有人用秘法炮制香料,塞进绣袋挂在腰间,可那股子味道撑死了熬不过两个时辰。

说到底,是工坊里的匠人本事就到那儿了,熔炉的温度、蒸馏的器械、提纯的工序,哪一样都差着火候。

香水却不一样。

罗佟那间小作坊里藏着的法子,是从几百年后传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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