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有没有人看过小老虎123的《废妃逆袭:从冷宫到凤座》?这本宫斗宅斗小说的主角沈清辞真的太有意思了,非常有个性,作者小老虎123大大目前已经写了507954字,处于连载状态中,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吧,绝对不容错过。
废妃逆袭:从冷宫到凤座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太医每来换药,沈清辞的膝盖渐渐好转。第七天的时候,她已经能不用扶墙走上几步了。冻疮也在药膏的作用下慢慢愈合,新生的皮肤嫩红,痒得让人难受,但她从没有在人前抓过。
她没有用那床新棉被,也没有动银炭,但太医开的药她一样没落。这不是馈赠,这是皇帝金口玉言的“治腿”,名正言顺,不需要还。
这期间,冷宫里所有人的态度都变了。
孙嬷嬷每天亲自送饭来——热饭热菜,有荤有素,和之前那碗馊饭天差地别。她笑着,殷勤着,像是之前那个说“废妃不如狗”的人本不是她。
“沈主儿,今儿个厨房做了红烧肉,我特意给您留了一份,您尝尝。”
沈清辞没有拒绝,也没有道谢,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孙嬷嬷讪讪地走了。
她知道孙嬷嬷在投诚,但她不需要。一个在你有权有势时摇尾巴、在你落魄时踩你一脚的人,永远不可能成为自己人。
这天傍晚,沈清辞正在屋里借着最后的天光看太医留下的药方——她识字,而且精通药理,这是沈家的家教——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偷!我让你偷!打死你个贱蹄子!”
孙嬷嬷的骂声尖利刺耳,夹杂着什么东西抽打在皮肉上的闷响,和一个女孩压抑的哭声。
沈清辞放下药方,走到门口,推开门。
院子里,孙嬷嬷正拿着鸡毛掸子抽打一个小宫女。那小宫女不过十三四岁的年纪,瘦得像一柴火棍,蜷缩在地上,双手抱着头,身上已经挨了好几下,薄薄的衣裳都被抽破了,露出里面青紫的皮肤。
“嬷嬷饶命……嬷嬷饶命……我再也不敢了……”小宫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饶你?冷宫里偷东西,打死都不多!”孙嬷嬷又抽了一下,鸡毛掸子的竹竿断成两截,她随手扔了,又捡起一木棍。
沈清辞看清楚了——小宫女手里攥着半个馒头,已经被捏得变了形。馒头是从厨房偷的,冷宫的厨房。
“住手。”
声音不大,但很冷。
孙嬷嬷举着木棍的手停在空中,转过头来,看见沈清辞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瞬间从凶狠变成了谄媚。
“沈主儿,这丫头偷东西,我教训她呢,您别管这些腌臜事,仔细脏了眼。”
“她偷了什么?”
“馒头!厨房的馒头!这要是人人都偷,冷宫还不乱了套?”
沈清辞看了一眼那个小宫女。小宫女也抬起头来,泪眼模糊地看着她。那双眼睛又大又圆,里面盛满了恐惧、绝望,还有一丝微弱的、几乎看不见的——求救。
她认得这双眼睛。几天前,孙嬷嬷来她屋里搜人那,就是这个小宫女站在门外,偷偷看了她一眼。那个目光里没有恶意,只有小心翼翼的打量。
“她为什么偷馒头?”沈清辞问。
孙嬷嬷一愣:“还能为什么,饿呗!但再饿也不能偷——”
“冷宫的宫女,”沈清辞打断了她,“每天几顿饭?”
孙嬷嬷张了张嘴,没有回答。
沈清辞不需要她回答。在冷宫住了这些天,她已经看得很清楚了——废妃们一天一碗馊饭,宫女们呢?宫女们连馊饭都没有。她们靠冷宫里剩下的残羹剩饭活着,如果废妃们不够吃,她们就得饿着。
“放下棍子。”沈清辞说。
孙嬷嬷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木棍扔在了地上。她不敢得罪沈清辞——不是因为沈清辞有什么实权,而是因为皇帝说了“给她换个太医看看腿”。在这座皇城里,皇帝的一句话,就是天。
沈清辞走到小宫女面前,蹲下身。膝盖的伤让她动作很慢,但她还是蹲了下来,和那双泪眼平视。
“你叫什么?”
“青……青禾。”小宫女的声音在发抖。
“青禾,”沈清辞看着她,目光平静,“你想活吗?”
青禾拼命点头,眼泪随着动作甩落在地上。
沈清辞伸出手,拿掉她手里那个已经被捏烂的馒头,扔在地上。然后她站起身,对孙嬷嬷说:“这个人,我要了。”
孙嬷嬷愣住了:“沈主儿,这……这不合适吧?冷宫的人手都是有定例的……”
“冷宫的定例,”沈清辞看着她,语气平淡,“包括克扣废妃用度、私吞宫中物资吗?”
孙嬷嬷的脸唰地白了。
沈清辞没有继续说什么,只是看着她。但那个眼神让孙嬷嬷想起了上次她在众人面前说的那番话——嬷嬷的炭火被浇灭了就受不了,我冻了几,谁问过我?
“行……行吧。”孙嬷嬷咬了咬牙,“青禾,以后你就伺候沈主儿。”
说完,她转身走了,步子比来时快了许多。
院子里安静下来。青禾还跪在地上,浑身发抖,泪痕未。她仰头看着沈清辞,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沈清辞低头看着她,目光依旧平静,但比方才多了一点什么——不是同情,是审视。
“我救了你,”她说,“但这不是白救的。”
青禾连忙磕头:“主子救命之恩,青禾做牛做马报答!”
“我不要你做牛做马。”沈清辞蹲下身,和她平视,“我只要你做到一件事。”
“主子请说!”
“以后,只忠心我一人。”沈清辞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做得到吗?”
青禾愣了一下,然后拼命地点头,额头的碎发都甩到了脸上:“做得到!做得到!青禾以后只有主子一个!”
沈清辞看着她那双清澈的、带着泪光的眼睛,沉默了两秒,然后嘴角微微扬起。
不是笑,是一种满意的弧度。很轻,很淡,但确实存在。
“起来吧。”她伸出手,将青禾从地上拉起来。青禾的手冰凉,瘦得只剩骨头,但握得很紧,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救命稻草。
“先去把自己洗净,然后来我屋里。”
“是,主子!”
青禾跑走了,脚步轻快得像是忽然长出了翅膀。
沈清辞站在院子里,看着那个瘦小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嘴角的弧度慢慢收敛。
她转身回到屋里,关上门,目光扫过这间破旧的屋子——土墙、歪桌、破被、墙角的老鼠洞。然后她的目光落在桌上那几包太医留下的药上,落在墙角那盆从未用过的银炭上,落在榻尾那床叠得整整齐齐的新棉被上。
“冷宫虽冷,”她低声说,声音只有自己能听见,“却最适合悄悄养自己的人。”
窗外的天色暗了下来,冷宫里的灯笼被一盏盏点亮,昏黄的光在雪地上投下模糊的影子。
沈清辞坐在榻上,闭上眼睛。
脑中开始慢慢勾勒一张图——冷宫的地形、人员、物资进出渠道、每个太监宫女的弱点和把柄。这些东西现在还很粗糙,但有青禾在,她可以慢慢补全。
在这座皇城里,信息就是武器,人就是棋子。
而她,要从这冷宫开始,一子一子地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