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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登基手册轩辕筱铭大结局全文免费阅读

女帝登基手册

作者:雪悠

字数:586633字

2026-05-28 连载

简介

朋友们,我发现了一本宝藏小说!《女帝登基手册》是雪悠写的古风世情文,主角轩辕筱铭超级圈粉,处于连载状态更新到586633字,绝对值得一看,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细细品味。

女帝登基手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李筱推开酒馆后门。

厨房里蒸汽弥漫,阿翠正站在灶台前,用木勺搅动着锅里的萝卜豆腐汤。汤色白,豆腐在翻滚的汤汁中微微颤动。灶火映着她的侧脸,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后院看过了?”李筱问。

阿翠回头,用袖子擦了擦汗。

“看过了。后院有口井,围墙挺高,靠西墙有棵老槐树,树下堆着些破桌椅。后门是木门,门闩坏了,但还能用。”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

“老陈在柜台那儿等着,脸色不太好。”

李筱点点头。

她走到水缸边,舀了一瓢水,慢慢喝着。

水很凉,顺着喉咙滑下,让脑子清醒了些。

窗外传来脚步声。

很重,很杂乱。

不止一个人。

***

酒馆大堂里,老陈坐在柜台后面,手指敲着桌面。他的脸色确实不好,蜡黄中透着焦躁。看到李筱从后厨出来,他立刻站起身。

“小兄弟,三天到了。”

他的声音很,像在喉咙里磨砂。

李筱走到柜台前,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

布袋很轻,放在柜台上几乎没有声音。

老陈盯着布袋,又抬头看李筱。

“这是……”

“十文钱。”李筱说,“我所有的钱。”

老陈的脸一下子垮了。

“十文?”他的声音拔高,“我们说好的是十两!十两银子!你这十文钱,连一壶酒都买不起!”

“我知道。”李筱的声音很平静,“所以我有个提议。”

“什么提议?”

“酒馆我先接手,十两首付,我分三个月付清。”李筱看着老陈的眼睛,“第一个月付三两,第二个月付三两,第三个月付四两。利息按市面最高算,每月五分利。”

老陈的眉头皱了起来。

“三个月……”

“你急着离开京城,是因为你儿子在江南惹了官司,需要钱打点,对吧?”李筱说。

老陈的脸色变了。

“你怎么知道?”

“我打听过。”李筱说,“你儿子在扬州跟人争一个歌妓,失手打伤了人,现在被关在县衙大牢里。对方要五十两银子才肯撤诉。你卖酒馆,就是为了凑这笔钱。”

老陈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你……”

“三个月,我给你十五两。”李筱说,“比原价多五两。你拿着这笔钱去扬州,足够打点官司,还能剩些做盘缠。如果你现在非要十两现银,我只能放弃,你去找下一个买家——但京城里,能立刻拿出十两现银、又愿意接手这个位置偏僻、生意冷清的酒馆的人,恐怕不多。”

老陈沉默了。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得更快,指甲刮着木头发出的声音很刺耳。油灯的光在他脸上跳动,照出额头上细密的皱纹。

窗外,脚步声越来越近。

然后,门被推开了。

***

先进来的是光头。

他的光头在油灯下泛着油光,额头上有一道疤,从眉骨斜到太阳。他穿着灰色的短打,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粗壮的小臂,上面纹着一条青色的蛇。

身后跟着两个人。

一个瘦高,脸很长,眼睛很小,像两条缝。另一个矮壮,肩膀很宽,脖子几乎看不见,下巴上留着杂乱的胡茬。

三个人站在门口,把光都挡住了。

酒馆里一下子暗了下来。

老陈的脸色更白了。

他往柜台后面缩了缩,手在桌子底下摸索着什么——李筱瞥见,那是一把生锈的菜刀。

光头没看老陈。

他的眼睛盯着李筱。

“小兄弟,三天到了。”他的声音很粗,像砂纸磨木头,“贺礼准备好了吗?”

李筱转过身。

她看着光头,脸上露出一个有些局促的笑。

“王大哥,您来了。”

“少废话。”光头往前走了一步,靴子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钱呢?”

“钱……钱我准备了。”李筱的声音有些发颤,“但是……能不能宽限几天?”

光头的眼睛眯了起来。

“宽限?”

“就几天。”李筱从怀里掏出另一个布袋——这个比刚才那个更瘪,“我……我手头实在紧。酒馆刚盘下来,什么都还没置办,这十文钱……是我最后的家底了。”

她把布袋放在桌上。

光头盯着那个布袋。

然后,他笑了。

笑声很冷,像冬天的风刮过破窗户。

“十文钱?”他伸手,拿起布袋,掂了掂,“小兄弟,你是在耍我吗?”

“不敢不敢。”李筱连忙摆手,“我是真的没钱。不过……我听说王大哥最近手头也紧,在富贵赌坊那边……有点麻烦?”

光头的笑容僵住了。

他身后的瘦高个和矮壮汉同时往前挪了半步。

酒馆里的空气一下子绷紧了。

油灯的火苗晃了晃,在墙上投出扭曲的影子。老陈的呼吸声变得很粗,像拉风箱。窗外传来远处狗吠的声音,一声,两声,在夜色里回荡。

“你听谁说的?”光头的声音压得很低。

“就……就街面上听来的。”李筱的声音更小了,像蚊子叫,“说王大哥欠了刘三爷五十两银子,三天内不还,就要……就要断一只手。”

光头的脸沉了下来。

他盯着李筱,眼睛里的光很凶,像要咬人。

“你打听我?”

“不是打听,就是……就是无意中听到的。”李筱往后退了半步,手在身后摸索着,碰到了柜台边缘,“我想着,王大哥要是手头紧,我这十文钱也帮不上忙,不如……不如我帮王大哥想个法子?”

“什么法子?”

李筱舔了舔嘴唇。

她的喉咙很,说话时能感觉到声带在摩擦。

“我认识一个朋友,在城南开私局。”她说,“局不大,但玩得净,没有老千。最重要的是……他那儿的规矩,可以借本钱翻本。”

光头的眉头皱了起来。

“借本钱?”

“对。”李筱的声音稍微稳了些,“王大哥要是信得过,我可以介绍您过去玩两把。要是赢了,五十两的债就能还上。要是输了……”

她顿了顿。

“输了,我也没办法。但至少,刘三爷那边能缓几天——我那朋友在城南有点面子,刘三爷多少会给几分薄面。”

光头没说话。

他盯着李筱,眼睛里的光在闪烁。

油灯的火苗又晃了一下,照出他额头上的疤,那道疤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像一条蜈蚣趴在那里。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着,指甲很厚,敲出的声音很闷。

“你那朋友……靠谱吗?”

“绝对靠谱。”李筱说,“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王大哥要是去了,不管输赢,都得保证我这酒馆半年内平安无事。”李筱看着他的眼睛,“平安钱,按旧例,一个月五百文。半年内,的人不能来闹事,不能来收额外的‘贺礼’。”

光头笑了。

这次的笑声没那么冷,但也没多少温度。

“小兄弟,你这是在跟我谈条件?”

“我是在帮王大哥。”李筱说,“您要是还不上刘三爷的债,手断了,以后还怎么在城东混?我这酒馆要是开不下去,您连每个月五百文的平安钱都收不到。咱们这是……两全其美。”

光头沉默了。

他身后的瘦高个凑过来,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光头点点头,眼睛还是盯着李筱。

“你那朋友,什么时候能开局?”

“今晚就行。”李筱说,“城南槐树巷,第三户人家。您去了,就说是我介绍的——我叫轩辕筱铭。”

光头盯着她看了三息。

然后,他伸手,拿起桌上那个装着十文钱的布袋。

“这钱,我收了。”他把布袋揣进怀里,“今晚我去看看。要是你那朋友靠谱,你这酒馆,半年内我保了。”

他转身,往门口走。

瘦高个和矮壮汉跟在他身后。

走到门口时,光头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李筱一眼。

“小兄弟。”他说,“你要是敢耍我,我会让你后悔生在这世上。”

门开了,又关上。

三个人走了。

酒馆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油灯的火苗稳定了,在灯油里静静地燃烧。老陈从柜台后面探出头,脸色还是白的,额头上全是汗。

“你……你真认识开私局的朋友?”

李筱没回答。

她走到桌边,拿起水瓢,又舀了一瓢水。

水很凉,喝下去时,能感觉到水流过食道的轨迹。

“老陈。”她说,“三天后,我给你第一笔钱。三两银子,一分不少。”

***

城南,槐树巷。

巷子很窄,两边的墙很高,墙头上长着杂草。月光照不进来,巷子里黑漆漆的,只有第三户人家的门缝里透出一点光。

光头站在门口。

他身后跟着瘦高个和矮壮汉。

“大哥,真要进去?”瘦高个低声问。

“都到这儿了,还能回去?”光头说,“刘三爷只给三天,今天已经是第二天了。五十两银子,咱们凑不齐。”

他伸手,敲门。

三下,很重。

门开了。

开门的是个中年男人,穿着青色的长衫,脸上没什么表情。他看了看光头,又看了看他身后的两个人。

“找谁?”

“轩辕筱铭介绍来的。”光头说。

中年男人点点头,侧身让开。

“进来吧。”

屋里点着两盏油灯,照得还算亮堂。正中摆着一张方桌,桌上铺着绿色的绒布,布上放着骰盅和牌九。桌边已经坐了两个人,一个穿着绸缎衣服,手指上戴着玉扳指;另一个穿着布衣,脸上有道刀疤。

还有一个空位。

光头走过去,坐下。

瘦高个和矮壮汉站在他身后。

“玩什么?”穿绸缎衣服的人问。

“牌九。”光头说。

中年男人走过来,坐在庄家的位置。

“规矩先说好。”他的声音很平,没什么起伏,“一局一两银子起,上不封顶。可以借本钱,利息一天五分。借了钱,当天必须还,还不上……”

他没说完。

但屋里的人都懂。

光头点点头。

“开始吧。”

***

第一局,光头赢了。

二两银子。

第二局,又赢了。

三两。

第三局,输了。

五两。

光头的手开始出汗。

他抹了抹额头,油灯的光照在他手上,手心里全是汗,在灯光下泛着光。他身后的瘦高个凑过来,低声说:“大哥,差不多了吧?”

“再玩一局。”光头说。

第四局。

他押了十两。

骰子摇出来,四点。

庄家翻开牌,天牌。

光头翻开牌,地牌。

他输了。

“还玩吗?”中年男人问。

光头盯着桌上的牌。

他的眼睛很红,像要滴出血来。

“借本钱。”他说,“借二十两。”

中年男人看着他,看了三息。

然后,他点点头。

“写借据。”

借据写好了,光头按了手印。

二十两银子堆在他面前,白花花的,在油灯下闪着诱人的光。

第五局。

他押了十五两。

输了。

第六局。

他把剩下的五两全押上。

又输了。

光头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的脸很白,白得像纸。额头上那道疤在灯光下显得更红了,像要裂开。他的手在发抖,抖得很厉害,连桌子都在微微颤动。

“还玩吗?”中年男人又问。

光头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他身后的瘦高个和矮壮汉脸色也白了。

二十两的借据,加上之前输的,一共三十多两。

还不上。

“大哥……”瘦高个的声音在发抖。

光头猛地站起身。

椅子被他带倒,砸在地上,发出很大的响声。

“我……”

门开了。

李筱走了进来。

她穿着那身粗布男装,脸上没什么表情。走到桌边,她看了看光头,又看了看桌上的借据。

“王大哥,输了多少?”

光头盯着她,眼睛里的光很复杂,有愤怒,有绝望,还有一丝……乞求。

“三十多两。”他的声音很哑。

李筱点点头。

她走到中年男人面前,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

布袋放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这里是十两银子。”她说,“王大哥欠的钱,我先垫上。剩下的,他慢慢还。”

中年男人看了看布袋,又看了看李筱。

“你是……”

“轩辕筱铭。”李筱说,“这钱,算我借给王大哥的。利息……就免了吧。”

中年男人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点点头。

“行。”

他拿起借据,撕了。

光头看着那张被撕碎的纸,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他看向李筱。

李筱也在看他。

“王大哥。”她说,“今晚就到这儿吧。我送您回去。”

***

巷子里还是很黑。

月光还是照不进来。

光头走在前面,李筱跟在他身边,瘦高个和矮壮汉跟在后面。

走了十几步,光头停下脚步。

他转过身,看着李筱。

油灯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一点,照在他脸上,那张脸上有汗,有油,还有一丝……疲惫。

“为什么帮我?”他问。

“我说了,两全其美。”李筱说,“王大哥要是手断了,我这酒馆也开不下去。您平安,我才能平安。”

光头盯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点点头。

“你那酒馆,半年内,我保了。”他说,“平安钱,按旧例,一个月五百文。半年后……再看。”

“多谢王大哥。”

光头转身,继续往前走。

走到巷子口时,他又停下。

“你那朋友……”他说,“靠谱。”

李筱笑了笑。

“王大哥觉得靠谱就行。”

光头走了。

瘦高个和矮壮汉跟在他身后,三个人的影子在月光下拉得很长,渐渐消失在夜色里。

李筱站在原地。

她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站了很久。

然后,她转身,往回走。

走到第三户人家门口时,门开了。

中年男人站在门口。

“他走了?”

“走了。”李筱说。

中年男人从怀里掏出那个装着十两银子的布袋,递给李筱。

“你的钱。”

李筱接过布袋。

“今晚辛苦了。”

“不辛苦。”中年男人说,“按你说的,让他先赢两局,再慢慢输。最后那十两……你真要借给他?”

“不是借。”李筱说,“是。”

她顿了顿。

“十两银子,买半年平安,值。”

中年男人点点头。

“那个刘三爷那边……”

“王虎会去还钱的。”李筱说,“二十两,加上我之前给他的十文钱,够他还一部分了。剩下的,他慢慢还——但至少,手保住了。”

她转身,准备离开。

“对了。”中年男人说,“那个孩子……一直在巷子口守着。”

李筱的脚步停了一下。

“知道了。”

她走出巷子。

巷子口,槐树下,小石头蹲在那里。

看到李筱出来,他立刻站起身,跑过来。

“怎么样?”

“成了。”李筱说,“半年平安。”

小石头松了口气。

他的脸上有汗,衣服上沾着灰,但眼睛很亮。

“我看到了,他们出来的时候,光头的脸色……很复杂。”

“复杂就对了。”李筱说,“既欠我人情,又忌惮我背后的‘朋友’。这样的人,最好用。”

她从怀里掏出那个布袋,从里面拿出五文钱,递给小石头。

“给你的。”

小石头接过钱,握在手心里。

钱很凉,但他的手很热。

“明天开始,你正式来酒馆上工。”李筱说,“后院需要收拾,桌椅需要修。工钱,一天三文,包两顿饭。”

小石头用力点头。

点得很重。

“我会好好的。”

李筱看着他,看了三息。

然后,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去吧。你还在等你。”

小石头转身,跑了。

跑得很快,像一只终于找到巢的鸟。

李筱站在原地。

她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

月亮很圆,很亮,洒下的光冷冷的,像水。

她想起光头最后看她的眼神。

那种复杂的,既感激又忌惮的眼神。

她笑了笑。

转身,往悦来酒馆的方向走去。

脚步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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