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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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媳嫌我收废品脏,我反手搬走,半月后她崩溃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我们小区收废品的老刘,是我见过最硬气的人。
因为身上有点汗味,儿媳在吃年夜饭时,直接把他的碗筷扔到了地上。
“一身垃圾味,配上桌吃饭吗?去走廊吃去!”
老刘看着懦弱的儿子,再看看嚣张的儿媳。
他什么都没说,默默捡起碗,连饭带菜倒进了垃圾桶。
第二天,老刘推着破三轮直接搬走。
半个月后,儿媳发现老刘才是隐藏的富豪,急得下跪道歉。
老刘拍拍三轮车上的泥:
“嫌我脏?这车净,正好用来装你们的骨气。”
01
我叫周铭,一个在家码字混饭吃的。
我们这栋楼,收废品的刘叔,是我见过最硬气的人。
除夕那天,我正在厨房忙活,楼道里突然传来一声脆响。
是瓷碗摔碎的声音。
紧接着,一个女人的尖叫划破了整栋楼的宁静。
“你配上桌吃饭吗?”
这声音我熟,是刘叔的儿媳,张岚。
我开了条门缝。
只见刘叔家门口,一个青花瓷碗碎得四分五裂,饭和菜混着油污,洒了一地。
张岚双手叉腰,脸涨得通红,指着刘叔的鼻子。
“看看你这身味儿!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吗?熏得我儿子年夜饭都吃不下!”
她旁边,六岁的孙子亮亮被吓得不敢出声,怯生生地看着。
刘叔就站在那,穿着他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手上还有没擦净的黑泥。
他刚把楼下攒了一星期的纸壳子和瓶子送去废品站,想着能多换几十块钱,给孙子包个大点的红包。
他没看张岚,眼睛越过她,看着屋里。
饭桌旁,他的儿子刘军,我的发小,局促地站起来。
“张岚,大过年的,怎么说话呢?”
刘军的声音很小,带着央求。
“我怎么说话了?我说错了吗?刘军我告诉你,今天有他没我,有我没他!让他去走廊吃!吃完了赶紧滚去洗澡,别把晦气带进家门!”
张岚的声音又拔高八度。
刘军张了张嘴,最后在张岚人般的眼神里,又默默坐了回去,把头埋得很低。
我从门缝里看到刘叔的眼神。
那眼神先是在自己儿子身上停了三秒。
原本那点光,就像被风吹灭的蜡烛,一点点熄灭,最后只剩下灰烬。
然后他转过头,平静地看着满地狼藉。
没有愤怒,没有争吵,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他就那么蹲下去,在张岚“别用你的脏手碰”的尖叫声里,一片一片捡起碎掉的碗。
他的动作很慢,很稳。
像是在收拾一件与他无关的东西。
捡完大的,他又用手去拢那些碎小的瓷片和米粒。
锋利的瓷片划破了他的手指,血珠渗出来,混进饭菜的油污里。
他没在意。
他把所有东西——碎瓷片、饭、菜——全部拢到一起,捧在手里,站起身。
张岚以为他要反抗,下意识后退一步。
刘叔却只是走到门口的垃圾桶旁,松开手。
哗啦。
他亲手把自己的年夜-饭,倒进了垃圾桶。
做完这一切,他转身回了自己那个狭小的储物间改造的卧室。
门“砰”的一声关上。
整个过程,他一句话都没说。
寂静比任何争吵都更令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