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小说《穿越正德:牢头开局,封大明国师》以其精彩的情节和生动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作者“风吹落了一片云”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场视觉与心灵的盛宴。本书的主角是林牧,一个充满魅力的角色。目前本书已经连载,千万不要错过!
穿越正德:牢头开局,封大明国师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林牧快步走到临时关押区门口的时候,赵德胜正带着两个狱卒把一个年轻女人按在地上。
女人穿着囚衣,头发散乱,衣服被扯破了一角。
脸上有清晰的巴掌印,嘴角破了一块,血顺着下巴滴在地上。
但她没有哭,也没有求饶。
眼睛死死盯着赵德胜,眼神里全是不甘和恨意。
赵德胜四十来岁,肥头大耳,一脸横肉。
腰里别着钥匙串,走起路来哗啦响。
他一只手按着女人的肩膀,另一只手正要去扯她的衣领,嘴里不不净地说着:“刑部送来的犯官家属?嘿嘿,到了我这地方,管你什么身份,都得守我的规矩……”
他看到林牧走出来,咧嘴一笑:“林小七,来得正好。”
“这女犯人来路不正,我先审审。”
“你去把最里面那间牢房收拾出来,铺点净稻草。”
边说边伸手去扯女人的衣领。
女人咬着牙,浑身发抖,但一声不吭,死死护着口。
林牧上前一步,挡在赵德胜面前。
“赵头儿,按刑部的规矩,女犯人不能私审。”
“这个您是知道的。”
赵德胜愣住了。
这小子平时最怂,见了自己点头哈腰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今天怎么敢拦他?
随即脸色一沉,横肉都挤到了一起:“你算老几?一个不识字的牢头也跟我讲规矩?”
“滚开!”
他伸手要推林牧。
林牧没动。
他看着赵德胜的眼睛,不慌不忙地说:“赵头儿,我刚才收拾这女犯人的物品时,看到一封信。”
赵德胜的手停在半空中:“什么信?”
“信是写给这位女犯人的家父的。”
林牧故意说得含糊其辞,声音压低了,但确保在场每个人都能听到。
“落款是刑部左侍郎韩大人。”
“信上的印鉴我也看了,确实是刑部的印。”
他说这话的时候面不改色,心跳都没加速。
实际上他本没看到什么信。
犯人入狱时的物品都是赵德胜的人经手的,他连碰都没碰过。
但他知道,赵德胜这种人最怕什么——最怕惹上惹不起的人。
刑部左侍郎,正三品的大员。
赵德胜一个小小的典狱长要是得罪了这种人的关系户,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至于女犯人的父亲是不是真的认识韩侍郎,林牧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
他要的就是赵德胜那一瞬间的犹豫。
果然,赵德胜的脸色变了。
他的手收了回去,眼神阴晴不定地盯着林牧。
“你说的是真的?”
林牧面不改色,甚至还微微笑了笑。
那笑容看起来人畜无害,但落在赵德胜眼里,让他心里发毛。
“赵头儿要是不信,可以自己去翻翻那女犯人的物品。”
“不过我提醒赵头儿一句,韩侍郎的信要是弄丢了,以后上头问起来,可不好交代。”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你要查就去查,但如果查了之后信丢了,你自己兜着走。
赵德胜咬了咬牙,脸上的横肉抽动了两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女人,又抬头看了一眼林牧。
目光在林牧脸上停了好几秒。
“好。”
他松开按着女人的手,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
“林小七,你好得很。”
他指着林牧的鼻子,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你给我等着。”
然后他一挥手,带着两个狱卒走了。
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女人。
那眼神里全是不甘和怨毒。
等他们的脚步声走远了,林牧才蹲下来,把女人扶起来。
她的手冰凉,整个人在发抖,但咬着嘴唇,一声没哭。
林牧让她靠墙坐着,回头喊:“老张头,去烧壶热水。”
“小狗子,去找件净衣裳来。”
老张头和小狗子刚才躲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这会儿才回过神来,连声答应着去了。
女人靠在墙上,闭了闭眼,深吸了几口气。
等她情绪稍稍平复,林牧轻声开口:“姑娘怎么称呼?”
女人抿了抿唇,低声说:“沈若兰。”
声音有点哑,但咬字很清晰。
林牧点了点头:“林小七,这儿的牢头。”
沈若兰没再说话,环顾了一下四周。
看到满地发黑的稻草和墙角的蜘蛛网,身体不自觉地又缩了缩。
林牧去最里面那间牢房看了看。
那间相对净一些,墙上没有霉斑,稻草也是前两天刚换的。
他让老张头多铺了一层稻草,又让小狗子从自己屋里拿了条净褥子铺上去。
沈若兰被安置进去的时候,老张头端来了热水,小狗子找了件半旧的青布衫子。
她接过水碗,喝了一口。
抬头看林牧,嘴唇动了动,像想说什么,最后只是点了点头。
林牧在牢房门口蹲下来。
“你安心待着,这里虽然破,但比大牢那边安全。”
沈若兰眼眶泛红,但使劲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老张头凑过来,压低声音说:“林头儿,您今天可是把赵班头得罪狠了。”
“他那人睚眦必报,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林牧站起来:“我知道。”
他当然知道。
从他说出那番话的时候起,他就知道赵德胜会记恨他。
但他必须这么做。
不救沈若兰,他良心上过不去。
而且——他回头看了一眼关沈若兰的牢房。
她正靠在墙上,抱着膝盖,眼睛望着从屋顶缝隙里漏下来的一线光。
这个女人,可能也是他往上爬的机会。
老张头还在絮叨:“林头儿,要不您去给赵班头赔个不是?他那人虽然狠,但您要是服个软……”
“服软?”林牧打断他。
上辈子他服了一辈子的软。
跪在导师面前求饶,换来的是被反咬一口。
眼睁睁看着女友跟别人走,换来的是出租屋里心脏骤停。
这辈子,他不想再服软了。
“老张头,赵班头再来的时候,第一时间告诉我。”
老张头愣了愣,叹口气:“唉,唉。”
林牧进了自己那间破屋子,坐在稻草铺上,闭上眼。
脑子里开始推演。
赵德胜在宛平县牢房了十二年,贪了十二年。
这种人手上不可能净——克扣工钱、收受贿赂、虐待犯人,甚至可能还有人命。
只要找到他的罪证,捅到县太爷那里,赵德胜就完了。
但问题是,他一个最底层的小牢头,怎么查典狱长?
怎么让县太爷相信他?
林牧睁开眼睛,盯着屋顶的裂缝。
他翻开脑子里那本《明史》,找到正德年间的章节。
刘瑾、宁王、杨廷和、王阳明……
一个个名字在脑海中浮现。
他知道未来三年会发生什么。
知道谁会倒台,谁会崛起,哪里会闹灾,哪里会打仗。
这就是他最大的武器。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看着院子里破败的围墙和生锈的铁锁。
赵德胜最多忍三天。
三天之内,他必须找到翻盘的办法。
否则死的就不是赵德胜,而是他林小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