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评酱
好看的文学小说书评分享
妻子为初恋扇我耳光,我让她崩溃赵承安刘晚星全文免费资源在线分享

妻子为初恋扇我耳光,我让她崩溃

作者:俺不吃豆腐

字数:112042字

2026-05-30 连载

简介

由知名作家俺不吃豆腐精心编写并用心打造的都市日常类型小说《妻子为初恋扇我耳光,我让她崩溃》,这部小说的主人公是赵承安刘晚星,主角是赵承安刘晚星,是作者俺不吃豆腐所写的作品,小说已更新112042字,绝对值得一读再读,书荒必看。

妻子为初恋扇我耳光,我让她崩溃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赵承安在酒店房间里盯着天花板。

这家酒店离铂悦府不到五公里,打车也就起步价的距离。他住的是最普通的单人间,窗户对着马路,楼下的车流声从早响到晚。床头柜上放着母亲那个白色骨灰盒,前面摆了一杯水,着三香。

香灰落在桌面上,积了一小撮。

他已经在床上躺了两个多小时,睡不着。眼睛睁着,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吸顶灯,灯罩里有一只死掉的飞虫,黑色的影子映在白色的灯罩上,小小的一个点。

他想起去年冬天。

不对。不是去年。是结婚第一年的冬天。

铂悦府的暖气那年还没通,说是管道在改造,整个小区冻了一个多月。刘晚星那阵子公司刚起步,每天在门店盯装修,回来的时候冻得手指头都是僵的。王秀兰那段时间住在家里,每天晚上吃完饭就坐在沙发上织毛衣,一件织完了织下一件,像是流水线上的机器。

刘晚星有一天晚上窝在沙发上刷手机,刷着刷着凑过去看王秀兰手里的毛衣针。那四竹针在王秀兰手里快得像缝纫机,线团在塑料袋里滴溜溜地转。

“妈,你这太快了,怎么弄的?”

王秀兰把手里的毛线递给她。

“想学?”

“想。”

王秀兰拉过她的手,把针塞进她手里,手把手教她起针。刘晚星的手指头僵得跟木棍似的,毛线绕了三圈全散了,竹针差点戳到自己眼睛。她骂了一声,王秀兰笑着拍了一下她的手背,说毛线又不是你仇人,轻点。

她学了整整一周。

那七天里她每天晚上吃完饭就窝在沙发上跟那团毛线搏斗。手指头从僵到熟,从熟到巧,织出来的针脚虽然歪歪扭扭的,但好歹能看出是条围巾了。她选的是暗红色的线——王秀兰有一次看电视剧的时候随口说过,晚星你皮肤白,配红色好看。这句话王秀兰自己说过就忘了,刘晚星记住了。

围巾织好的那天是冬至。

她把围巾叠好放进一个纸袋子里,递给王秀兰的时候装作很随意的样子,说妈我给你织了条围巾,织得不太好你先凑合戴。王秀兰打开纸袋,把围巾抽出来,先是愣了一下——愣了好几秒——然后她站起来走到玄关那面镜子前面,把围巾围上,左照右照,又退后两步看全身。

“我这辈子收到过最好的礼物。”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有点抖,镜子里映出她的脸,眼睛亮晶晶的。

第二天王秀兰就戴着那条围巾去了菜市场。她平时买菜都会换好几家摊子比价,那天却把整个菜市场每家摊位都逛了一遍,逢人就把围巾往下巴下面拽拽,说好看吧,儿媳妇亲手织的。卖菜的老李头说你说了八遍了,王秀兰说你管我说几遍,你又没有儿媳妇给你织围巾。

赵承安是下班回来在楼道里碰到邻居张阿姨才知道这事的。张阿姨拦着他说你家老太太今天戴了条红围巾满菜市场显摆,见人就说儿媳妇织的,乐得跟中了彩票似的。

他推门进屋的时候,王秀兰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脖子上还围着那条围巾。暖气没通,屋里并不暖和,但她围巾不摘。刘晚星在厨房里煮饺子,锅盖被蒸汽顶得噗噗响。

他站在玄关换鞋的时候,看到母亲抬手擦了擦眼角。

动作很快。

擦完继续织下一件毛衣,针尖戳着线团,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赵承安知道,那是父亲去世之后,他第一次看到母亲戴别人送的围巾。

她从没说过。但他知道。

窗外马路上传来一声急刹车,接着是司机的喇叭声,尖锐地划破了夜晚的空气。赵承安从回忆里回过神来,头顶那只死在灯罩里的飞虫还是一动不动地趴在那里。

他翻了个身,拿起手机。

相册里有一个专门的文件夹,存着母亲戴着那条围巾的照片。冬至那天拍的,王秀兰站在玄关镜子前面,暗红色的围巾绕了两圈堆在脖子上,衬得她的脸比平时红润不少。她笑的时候眼角堆着细密的皱纹,眉眼里全是藏不住的欢喜。

他的拇指在删除键上悬了一瞬。

然后按了下去。

屏幕弹出确认框,他按了是。照片消失了。他退出文件夹,把整个相册里所有刘晚星的照片全部勾选——一起在川西拍的那张、铂悦府搬家那天拍的那张、她第一次门店开业站在门口比剪刀手的那张——全部选中,删除。确认框弹出来的时候他没有看第二眼,直接按了是。屏幕上的照片一张接一张地消失,像有人在大口大口地吞掉那些画面。

删完之后手机相册空了一大截,剩下的照片寥寥无几,大部分是母亲和公司的文件截图。他把手机翻过来扣在床上,屏幕朝下。

天花板上的吸顶灯还亮着,灯罩里那只死飞虫还是一动不动。他盯着那个小黑点,想起父亲去世那年自己才刚上初中。母亲一个人扛着他上学,扛着他考大学,扛着他成家立业,扛了半辈子。她从来不说苦,只有在每年过年的时候会多做两个菜,说给你爸也盛一碗。那碗饭会放在供桌上,面前一香,香灰落在碗边。

母亲是赵承安唯一的软肋。

现在这软肋被人从口里连拔走了。

他把手搭在眼睛上,手掌遮住了吸顶灯的光。眼皮底下一片暗红,像那条围巾的颜色。他听见空调出风口发出细微的嗡嗡声,听见走廊里有人走过时地毯吸附鞋底的闷响,听见隔壁房间隐约传来电视新闻的播报声。

他把手从眼睛上拿开,翻身坐起来,拿起放在椅子上的公文包,从里面摸出一个记事本。翻开空白页,用酒店圆珠笔在上面写了几个字。

丧葬后续。铂悦府过户。G63过户。银行存款处理。

写完他把笔帽扣上,把记事本放回公文包。圆珠笔在纸上留下的字迹很深,翻过纸背面能摸到凸起的笔画。

然后他关了灯。

房间陷入完全的黑暗。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线路灯光,在天花板上割出一条细细的黄色光带。楼下又有一辆车按了喇叭,短促的两声,然后路口重新恢复了深夜的安静。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