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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前100天我破解了宇宙真相

作者:调皮的包子

字数:149326字

2026-03-11 连载

简介

调皮的包子的《高考前100天我破解了宇宙真相》真的是悬疑脑洞小说的标杆之作,方程夏晚晴的成长历程令人动容,作者是调皮的包子,小说处于连载状态中,目前已经写了149326字的内容,小说状态稳定,喜欢看悬疑脑洞小说的宝宝们快来。

高考前100天我破解了宇宙真相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周二上午,物理课。

物理老师姓陈,五十多岁,头顶秃得比数学周老师还彻底,讲课喜欢敲黑板。每次敲黑板的时候,粉笔灰就簌簌往下掉,前排的同学练就了一边听课一边躲粉笔灰的本事。

今天讲的是量子力学入门——虽然高三物理不考这个,但陈老师坚持认为“物理系的学生应该早点接触真正的物理”。

“量子隧穿效应,”陈老师在黑板上写下这几个字,敲了敲黑板,“谁能解释一下?”

全班沉默。

陈老师的目光扫过教室,落在方程身上。

“方程,你来说?”

方程站起来。

“量子隧穿效应是指微观粒子在能量低于势垒高度时,仍有概率穿过势垒的现象。经典力学认为这是不可能的,但量子力学中,由于粒子的波动性,其波函数在势垒内部指数衰减,如果势垒足够薄,粒子就有一定概率出现在势垒另一侧。”

陈老师点头:“不错,很标准。概率怎么算?”

方程想了想。

“对于一维方势垒,透射系数T ≈ e^(-2κa),其中κ = √(2m(V₀-E))/ħ,a是势垒宽度。”

陈老师又敲了敲黑板。

“很好,坐吧。还有没有人能补充?”

全班继续沉默。

陈老师叹了口气,准备自己讲。

就在这时,一只手举了起来。

全班的目光齐刷刷看过去。

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夏晚晴举着手,一脸平静。

陈老师愣了一下。

这位转学生两周来从没在课上发过言,每天就是趴着睡觉,偶尔抬头看看窗外。他都快忘了班里还有这个人。

“这位同学,你说。”

晚晴站起来。

“老师,刚才方程说的那个公式,是近似解。”

全班安静。

方程回头看她。

晚晴继续说:“对于一般形状的势垒,透射系数需要求解定态薛定谔方程。但如果是这道题——”

她指了指黑板上陈老师提前写的一道例题。

“这道题给的势垒是V(x)=V₀/cosh²(αx),这是Pöschl-Teller势,有精确解。透射系数T = sinh²(πk/α) / sinh²(πk/α) + cosh²(π√(8mV₀/α²ħ² – 1/4)),其中k=√(2mE)/ħ。”

全班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

陈老师张着嘴,看着她,粉笔灰落在秃顶上都没察觉。

晚晴等了两秒,见没人说话,继续说:

“代入题目给的数值,m=9.1×10⁻³¹kg,V₀=10eV,α=10⁹m⁻¹,E=5eV,算出来透射系数约等于73.6%。”

她顿了顿。

“所以这道题的答案是73.6%。”

说完,她坐下了。

全班继续沉默。

陈老师低头看了看自己写的例题,又抬头看了看晚晴,又低头看了看例题。

“你……你算出来了?”

晚晴点头。

“心算的。”

陈老师的表情很精彩。

方程回头看着晚晴。

晚晴对上他的目光,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用口型说:怎么样?

方程没说话,但眼神里有一点惊讶,也有一点——欣赏。

下课铃响,陈老师收拾教案,临走前看了晚晴一眼。

“夏晚晴同学,”他说,“你……物理竞赛参加过吗?”

晚晴摇头。

“没参加过。”

陈老师沉默了两秒。

“可以考虑一下。”他走了。

教室里炸了锅。

一群人围到晚晴座位旁边。

“晚晴!你怎么算出来的?!”

“Pöschl-Teller势是什么?!我们都没学过!”

“73.6%真的是心算的吗?!”

晚晴被围在中间,表情有点无奈。

她看向方程,用眼神求救。

方程站起来,走过去。

“让一下。”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方程走到晚晴旁边,看着她。

“你刚才说的那个公式,我没见过。”

晚晴眨了眨眼。

“星墟的教材里有。你们这个世界不教。”

方程沉默。

旁边的人更炸了。

“星墟?什么星墟?”

“你们在说什么?”

“晚晴你到底是哪里人?”

方程看了那些人一眼。

“都回去做题。”

他声音不大,但有种让人不敢反驳的平静。

人群愣了几秒,然后慢慢散开。

晚晴看着他,笑了。

“你还会赶人啊?”

方程没回答,只是看着她。

“73.6%这个数字,真的是心算的?”

晚晴点头。

“真的是直觉。”

方程:“物理直觉?”

晚晴笑:“量子直觉。”

方程看着她,看了两秒。

然后他转身回座位。

晚晴在后面踢了踢他的椅子。

“喂,你不夸我一下?”

方程没回头。

但他说了一句:

“厉害。”

晚晴愣住。

然后她笑了,笑得眼睛弯起来。

中午吃饭,方程和林一舟在食堂。

林一舟的表情很复杂。

“方程,转学生到底是什么人啊?”

方程:“人。”

林一舟:“废话。我是说,她怎么什么都会?物理课那个,我听都没听懂,她已经把答案算出来了。”

方程想了想。

“她天赋好。”

林一舟看着他。

“方程,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方程没说话。

林一舟叹了口气。

“算了,你不说我也不问。”他扒了一口饭,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听说了吗?文理大战的规则出来了。”

方程抬头。

“什么规则?”

林一舟放下筷子,开始比划。

“三轮。第一轮是常规题,各出一道,对方解。第二轮是抢答题,谁先解出来谁得分。第三轮——”他顿了顿,“第三轮是实战。”

方程皱眉。

“实战?”

“嗯。听说今年加了新规则,第三轮要用‘特殊方式’解题。具体是什么,学校没公布,只说到时候就知道了。”

方程沉默。

特殊方式。

他想起陈默——文科班的秘密武器,那个能用“概念具象化”把数学概念变成实物的男生。

第三轮,应该是冲他设计的。

方程低头看手心。

那行字又变了:

第六题:战胜陈默。难度:中等偏上。

解题工具:泛函分析+希尔伯特空间

任务提示:他这三年,一直在等你。

方程看着那行字,沉默。

三年。

陈默,三年前省赛输给他一分的那个人。

原来一直在等他。

下午放学,方程在校门口等晚晴。

等了十分钟,她才出来。

“嘛?”

“顺路。”

晚晴看着他,眼神有点狐疑。

“方程,你最近怎么老找我顺路?”

方程想了想。

“因为你踢我椅子。”

晚晴愣住。

然后她笑了。

“你这人,理由真多。”

两人并肩往那个方向走。

走到一半,晚晴忽然问:

“方程,你听说过陈默吗?”

方程点头。

“三年前省赛,我赢了他一分。”

晚晴看着他。

“你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水平吗?”

方程摇头。

晚晴沉默了几秒。

“我见过他一次。在尘渊。”

方程愣住。

“他去过尘渊?”

晚晴点头。

“一个月前,我在尘渊的一个扭曲区里看见他。他在那里练了很长时间——外界一天,尘渊一年。他至少练了三年。”

方程沉默。

晚晴继续说:“他的能力是‘概念具象化’。能把数学概念变成实物。极限、导数、积分、拓扑——只要他理解了的概念,都能变成武器。”

她看着方程。

“方程,他这三年,一直在研究你。”

方程没说话。

晚晴问:“你怕吗?”

方程想了想。

“怕什么?”

“怕输。”

方程看着她。

“输了会怎么样?”

晚晴愣住。

方程说:“输了就输了。又不是没输过。”

晚晴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方程,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你真的很怪。”

方程:“哪里怪?”

晚晴想了想。

“别人都怕输,你不怕。别人都怕死,你也不怕。你到底怕什么?”

方程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

“怕来不及。”

晚晴愣住。

方程看着前方。

“怕七个月太短。怕还有好多事没做完。怕——”他顿了顿,没说完。

晚晴没追问。

她只是走在他旁边,安安静静地陪着。

走到废弃工厂门口,晚晴停下来。

“到了。”

方程点头。

晚晴看着他,忽然问:

“方程,文理大战那天,我去给你加油?”

方程想了想。

“你不是要上课吗?”

晚晴笑了。

“翘课啊。”

方程看着她。

“你一个转学生,翘课?”

晚晴理直气壮:“我成绩好。物理老师今天不是还夸我了?”

方程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

“行。”

晚晴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就这么说定了。”

她转身往工厂里走。

走到门口,她回头。

“方程。”

“嗯?”

“73.6%那个数字,其实不是算的。”

方程看着她。

晚晴笑了一下。

“是我乱说的。Pöschl-Teller势的精确解本不是那个公式。我就是看那个老师不爽,想装个。”

方程愣住。

晚晴冲他挥了挥手,消失在铁门后面。

方程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站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

他低头看手心。

那行字又变了:

与队友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55/100。

备注:她今天很高兴。因为你说她“厉害”。

方程看着那行字,嘴角弯着,收不回去。

他转身往家走。

手心里,那个沙漏还在流转。

19997896秒。

每一秒,都算数。

晚上,方程坐在书桌前做题。

但今晚他有点静不下心。

脑海里老是浮现出晚晴那句话:

“是我乱说的。就是想装个。”

他想起她站在教室里,一脸平静地说出那个复杂公式的样子。想起全班震惊的表情。想起陈老师目瞪口呆的样子。

然后他笑了。

这个人,明明什么都不会,还敢在物理课上装。

偏偏还装成功了。

方程拿起手机,给晚晴发了条消息:

你物理到底什么水平?

过了几分钟,回复来了:

初中水平。

方程看着那三个字,沉默了两秒。

又一条消息过来:

但我直觉很准。今天那个73.6%,我直觉就是那个数。

方程回复:

物理直觉?

晚晴:

量子直觉。

方程笑了。

他放下手机,继续做题。

但嘴角一直弯着,收不回去。

窗外,月亮很圆。

手心里,那个沙漏还在流转。

他知道自己只有七个月。

但这一刻,他觉得七个月很长。

长到可以装下很多这样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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