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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三国,成为刘璋

作者:浪子公子

字数:134180字

2026-03-12 连载

简介

由知名作家浪子公子精心编写并用心打造的历史古代类型小说《穿越三国,成为刘璋》,这部小说的主人公是刘璋,主角是刘璋,是作者浪子公子所写的作品,小说已更新134180字,绝对值得一读再读。

穿越三国,成为刘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建安十七年,十月初八。

益州郡,滇池。

这座南中最大的城池,坐落在滇池之滨,背靠群山,面朝碧水。城高池深,易守难攻,是大姓雍闿二十余年的老巢。

此刻,郡守府中,气氛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雍闿坐在上首,面色阴沉得可怕。他年约五旬,身形魁梧,一双鹰隼般的眼睛里满是戾气。此刻,他正盯着面前那张摊开的舆图,一动不动。

堂下,站着一群将领。

为首一人,身形魁梧,虎背熊腰,满脸横肉,一双铜铃大眼炯炯有神。他穿着一身犀皮甲,腰间悬着一口沉重的战刀,站在那里如同一座铁塔。

此人便是孟获,夷人首领,雍闿麾下第一猛将。

孟获身边,站着一个中年文士,面容清瘦,目光闪烁,正是爨习,雍闿的谋士,掌管汉兵。

再往下,是益州郡的大小头目,一个个面色惶惶,大气都不敢出。

“都哑巴了?”雍闿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如闷雷,“刘璋的大军已经进了越巂,高定那个废物一天就降了,你们还在等什么?”

堂中一片死寂。

良久,孟获瓮声瓮气道:“主公,那刘璋有什么可怕的?不过是个守户之犬,在成都窝了那么多年,能有什么本事?高定那个废物,俺早就看他不顺眼。换俺去,保管叫那刘璋有来无回!”

雍闿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爨习却开口道:“孟将军不可轻敌。刘璋若真是无能之辈,怎能击败刘备?关张赵黄,哪个不是当世虎将?可他们在成都城下,照样损兵折将,灰溜溜退回荆州。”

他顿了顿,目光闪烁。

“依我看,刘璋此人,深不可测。咱们得从长计议。”

孟获不屑地哼了一声。

“从长计议?等你们从长计议完,刘璋的大军都到城下了!”

他转身看向雍闿,抱拳道:“主公,给俺五千精兵,俺去会会那刘璋!若能斩了他,主公便可趁势北上,取成都,坐益州!”

雍闿的眼睛亮了一下。

但爨习立刻道:“主公不可!孟将军勇则勇矣,但刘璋善于用计,成都之战,刘备就是中了他的埋伏才败的。孟将军若贸然出击,恐中其奸计!”

孟获大怒,指着爨习的鼻子骂道:“放你娘的屁!你是说俺没脑子?俺带兵打仗的时候,你还在玩泥巴呢!”

爨习脸色铁青,正要反驳,雍闿猛地一拍案几。

“够了!”

两人齐齐住口。

雍闿站起身来,走到舆图前,目光在上面缓缓移动。

良久,他抬起头来。

“传令下去,召集各部,准备迎战。”

他顿了顿,目光阴鸷。

“刘璋想收我益州郡,那就让他来。本公在这滇池城下,等着他。”

十月初十,刘璋的大军抵达味县。

这是益州郡北面的门户,距滇池三百里。县城不大,守军也不多,听说大军到来,县令直接开城投降。

刘璋骑马进城,李恢跟在他身侧。

“主公。”李恢低声道,“斥候来报,雍闿已经在滇池聚集了两万大军,孟获率五千夷兵为前锋,正向味县而来。”

刘璋点了点头。

“来得好快。”

李恢道:“孟获此人,勇猛善战,但性急如火,容易冲动。主公可设法激怒他,诱其深入,设伏破之。”

刘璋想了想,忽然笑了。

“传王建光来。”

片刻后,王建光大步而来,抱拳道:“主公!”

刘璋看着他,缓缓道:“建光,交给你一个差事。”

王建光眼睛一亮:“主公请说!”

“孟获率五千夷兵,正往这边来。你率本部五千精兵,去迎一迎。”刘璋顿了顿,“记住,只许败,不许胜。”

王建光愣住了。

“只许败?”

刘璋点了点头。

“败得越惨越好,跑得越快越好。最好让孟获觉得,你是个废物,你带的兵也是废物。”

王建光挠了挠头,一脸茫然。

“主公,俺不太明白……”

刘璋笑了。

“你不需要明白。你只需要照做。等打完了,本王再告诉你为什么。”

王建光虽然不明白,但还是抱拳道:“末将领命!”

他转身离去。

李恢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道:“主公,王将军性情耿直,让他诈败,会不会……”

刘璋摇了摇头。

“他耿直,所以孟获才不会怀疑。你看着吧。”

十月十三,味县以北八十里,盘江之畔。

两军相遇。

王建光率五千精兵,列阵于盘江东岸。孟获率五千夷兵,列阵于西岸。

江水滔滔,奔腾不息。

孟获骑着一匹青鬃马,手持一口沉重的战刀,眯着眼睛打量着对岸的益州军。

“那就是刘璋的兵?”他嗤笑一声,“看着也不怎么样嘛。”

他身边一个头目道:“大王,那领兵的是王建光,据说是个莽夫,没脑子。”

孟获哈哈大笑。

“莽夫?正好!本大王最喜欢打莽夫!”

他举起战刀,大喝道:“渡河!”

五千夷兵齐声呐喊,冲入江中。

盘江不深,最深处也只齐腰。夷兵们涉水而过,挥舞着刀矛,向东岸。

王建光见状,也大喝一声:“!”

五千精兵迎了上去。

两军在江边展开激战。

刀光剑影,喊震天。鲜血染红了江水,尸体铺满了河滩。

王建光挥着双斧,左冲右突,得浑身是血。但他的目光一直盯着孟获的方向,心中默默数着——

一、二、三……

“将军!”一个副将冲过来,“夷兵太多了!咱们快顶不住了!”

王建光咬了咬牙,想起刘璋的吩咐,终于大喝道:“撤!”

五千精兵如水般退去。

孟获见状,大喜过望。

“追!给我追!”

五千夷兵紧追不舍。

王建光一路狂奔,一路丢盔弃甲。兵器、旗帜、辎重,扔得到处都是。夷兵们捡得不亦乐乎,追得更加起劲。

追了三十里,天色渐暗。

孟获勒住战马,望着前方仓皇逃窜的益州军,哈哈大笑。

“什么特种兵?什么精兵?就这?”

他身边一个头目道:“大王,天黑了,还追不追?”

孟获想了想,挥了挥手。

“扎营!明再追!”

夷兵们兴高采烈地扎下营寨,牛宰羊,庆祝胜利。

远处山头上,王建光趴在一块巨石后,望着下方灯火通明的夷营,咧嘴笑了。

“笑吧,笑吧。”他喃喃道,“明天有你哭的时候。”

十月十四,清晨。

孟获拔营而起,继续追击。

追了二十里,又追上了王建光。

又是一场激战,又是一场溃败。

王建光又跑了。

孟获又追。

如此反复三,王建光一路败退,孟获一路追击。双方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王建光的“败兵”也越来越少。

到第四,王建光已经退到了味县城下。

孟获的大军,距味县不过三十里。

刘璋站在城楼上,望着远处隐约可见的尘烟,嘴角微微扬起。

“差不多了。”

李恢站在他身边,点了点头。

“孟获追了四,离滇池已有三百里。他的粮草快跟不上了,士卒也累了。若此时我军伏兵四起……”

刘璋笑了。

“传令下去,李建龙那边,可以动手了。”

十月十五,夜。

月黑风高。

孟获的大营扎在味县以北二十里处,背靠一座小山,前临一条小河。五千夷兵连追击,疲惫不堪,睡得正香。

中军帐中,孟获正在大口喝酒。

“来!喝!”他举着酒碗,对身边的头目们道,“等明天拿下味县,抓住那王建光,本大王亲自剥了他的皮!”

头目们轰然叫好。

帐外,一个哨兵站在高处,百无聊赖地望着漆黑的夜色。

忽然,他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

像是风声,又像是……

他还没反应过来,喉咙上已经多了一支箭。

他瞪大眼睛,捂着喉咙,缓缓倒了下去。

黑暗中,无数黑影从四面八方涌来。

他们身着玄色劲装,行动无声,如同一群幽灵。手中的利刃在夜色中闪着寒光,每一次挥动,就有一个夷兵无声无息地倒下。

李建龙冲在最前面。

他的目标是中军帐,是孟获。

三百步,两百步,一百步……

近了,更近了。

终于,中军帐出现在眼前。

李建龙深吸一口气,猛然跃起,一刀劈开帐帘。

“孟获!”

帐中一片大乱。

孟获猛地跳起来,抓起战刀,迎面砍来。

“当!”

刀锋相击,火星四溅。

李建龙手臂一震,心中一惊——好大的力气!

孟获也吃了一惊——这人竟然能接住他一刀?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出手。

刀光剑影,成一团。

帐外,喊声震天。三千特种兵如虎入羊群,得夷兵四散奔逃。那些刚从睡梦中惊醒的夷兵,还没弄清状况就被砍倒在地。有人想反抗,但那些玄衣人的刀太快,快到他们本来不及反应。

有人想逃,但四面八方都是玄衣人,无处可逃。

孟获在帐中越打越心惊。

这个人,刀法沉稳,招招致命,不是普通的将领。他带来的那些兵,更不是普通的兵——那些人是神,是!

“你……你是什么人?”他喝道。

李建龙没有说话,只是一刀快似一刀。

忽然,帐外传来一声暴喝。

“二哥!俺来帮你!”

王建光冲进帐中,双斧翻飞,直取孟获。

孟获大惊,左支右绌,狼狈不堪。

一个李建龙已经够难缠了,再加上一个王建光——

他咬咬牙,虚晃一刀,夺路而逃。

李建龙和王建光紧追不舍。

孟获冲出帐外,翻身上马,拼命打马狂奔。身后,喊声越来越近,火光越来越亮。

他的兵,完了。

五千夷兵,一夜之间,全军覆没。

孟获拼命跑,跑到天亮,终于甩掉了追兵。

他勒住战马,回头望去。

来路方向,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那是他大营的方向。

他呆呆地望了许久,终于仰天长啸。

“刘璋——!”

十月十六,味县城下。

刘璋站在城楼上,望着下面黑压压的俘虏。

五千夷兵,死伤两千,被俘三千。孟获跑了,但他的兵,全没了。

李建龙走上城楼,单膝跪地。

“主公,末将无能,让孟获跑了。”

刘璋扶起他。

“跑就跑了。他跑回去,雍闿才会更害怕。”

他顿了顿,望着南方。

“接下来,就看雍闿怎么出牌了。”

滇池,郡守府。

雍闿的脸色铁青。

孟获跪在堂下,浑身是血,狼狈不堪。

“主公……末将……”

雍闿猛地一拍案几。

“废物!”

孟获低下头,不敢说话。

爨习站在一旁,目光闪烁。

“主公,孟将军虽然败了,但刘璋的虚实,咱们也摸清了。”

雍闿看着他。

“摸清了什么?”

爨习缓缓道:“刘璋的兵,确实能打。但孟将军这一败,也把他的底牌露出来了。”

他走到舆图前,指着味县的位置。

“刘璋的主力在味县,约一万五千人。特种营三千人,昨夜一战,应该也折损不少。他如今能用的兵,最多一万。”

他的手指移动到滇池。

“我军尚有一万五千人,加上城中守军,两万有余。以逸待劳,据城而守,刘璋攻不下来。”

雍闿的眼睛亮了起来。

“你的意思是,守城?”

爨习点了点头。

“守城。耗到他粮尽,他自会退兵。”

雍闿沉吟片刻,终于点了点头。

“好。传令下去,加固城防,多备滚木礌石。从今起,滇池只守不攻。”

他顿了顿,看向孟获。

“你,起来吧。戴罪立功,守好东门。”

孟获低着头,抱拳道:“末将遵命。”

他转身离去。

走出府门的那一刻,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十月二十,刘璋的大军抵达滇池城下。

一万五千精兵,列阵于城东三里处。旌旗招展,刀枪如林,士气如虹。

刘璋骑在青骢马上,望着远处那座巍峨的城池。

城高池深,守军密布,城头上密密麻麻站满了人。

“好一座坚城。”他喃喃道。

李恢策马在他身边,低声道:“主公,雍闿据城而守,咱们强攻,损失会很大。”

刘璋点了点头。

“我知道。”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扬起。

“所以,咱们不强攻。”

李恢眼睛一亮。

“主公的意思是……”

刘璋看着他,缓缓道:“德昂,你说过,孟获与雍闿有隙,对吧?”

李恢点了点头。

刘璋继续道:“那你说,如果咱们给孟获写一封信,劝他归降,他会怎么做?”

李恢想了想,忽然笑了。

“他会把信交给雍闿,以示忠心。”

刘璋点了点头。

“然后雍闿会更信任他。”

李恢接着道:“然后咱们再写第二封信,第三封信……雍闿迟早会起疑心。”

刘璋笑了。

“对。咱们不攻城,咱们攻心。”

十月二十五,第一封信送到孟获手中。

信很短,只有几行字——

“孟将军如晤:将军勇武,本王素所钦佩。今雍闿困守孤城,灭亡在即。将军若肯归顺,本王愿以越巂都尉之位相授。若执迷不悟,城破之,悔之晚矣。刘璋拜上。”

孟获看完,脸色变了几变。

他沉默良久,终于拿着信,去见雍闿。

雍闿看完信,冷笑一声。

“离间计。雕虫小技。”

他把信扔给孟获。

“拿去烧了。以后刘璋再写信来,直接烧掉,不用给我看。”

孟获低着头,抱拳道:“是。”

他转身离去。

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雍闿的背影。

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十一月初五,第二封信。

十一月初十,第三封信。

十一月十五,第四封信。

每一封,孟获都交给雍闿。

每一封,雍闿都让他烧掉。

但孟获知道,雍闿看他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了。

十一月二十,第五封信。

这一次,孟获没有去见雍闿。

他一个人坐在帐中,看着那封信,沉默良久。

信上写着——

“孟将军:雍闿已疑将军,将军尚不觉乎?今滇池城中,粮草将尽,士气低落。将军若举义旗,开城纳降,本王当以永昌太守之位相酬。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刘璋再拜。”

孟获的手,微微发抖。

他抬起头,望向帐外。

帐外,月光如水,寒风呼啸。

远处,隐约可见滇池城的轮廓。那座城,他守了二十年。

他忽然想起这些天雍闿看他的眼神,想起爨习在他背后的窃窃私语,想起那些头目们躲闪的目光。

他真的被怀疑了吗?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再这样下去,迟早会出事。

他咬了咬牙,终于下定了决心。

十一月二十三,夜。

月黑风高。

滇池城东门。

孟获站在城楼上,望着城下黑沉沉的夜色。

他的身后,站着一群亲信。

“大王,真要开城?”一个头目低声问。

孟获沉默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

“开。”

城门缓缓打开。

城外黑暗中,无数黑影如水般涌来。

李建龙冲在最前面。

他身后,是三千特种兵。

再后面,是一万五千益州精兵。

喊声震天,火光冲天。

滇池城破。

雍闿从睡梦中惊醒,听到外面的喊声,脸色煞白。

“怎么回事?!”

一个亲兵跌跌撞撞冲进来,扑倒在地。

“主……主公!孟获反了!他开了东门!刘璋的兵进来了!”

雍闿的腿一软,瘫坐在地。

“完了……全完了……”

他挣扎着爬起来,想要逃走,但还没跑出院子,就被一队玄衣人团团围住。

李建龙分开人群,走到他面前。

“雍闿,你输了。”

雍闿看着他,忽然疯狂地大笑起来。

“输?本公怎么会输?本公在滇池二十年……”

李建龙打断他。

“二十年又如何?主公只用了一个月。”

他挥了挥手。

“带走。”

十一月二十四,清晨。

滇池城头,那面“雍”字大旗缓缓落下。

一面崭新的“刘”字大旗,在晨光中冉冉升起。

城下,刘璋骑着青骢马,缓缓入城。

街道两旁,跪满了降兵降将。他们低着头,瑟瑟发抖,不敢抬头看那个骑马走过的人。

刘璋的目光扫过这些人,最后落在跪在最前面的那个人身上。

孟获。

他翻身下马,走到孟获面前。

孟获伏在地上,不敢抬头。

刘璋看着他,缓缓道:“孟将军,起来吧。”

孟获抬起头来,眼中满是惊惧与不安。

刘璋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那几封信,本王都是故意写的。本王等的,就是今天。”

孟获愣住了。

刘璋伸出手,把他扶了起来。

“从今起,你就是永昌太守。”

孟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刘璋拍了拍他的肩膀,翻身上马,继续前行。

身后,孟获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久久未动。

郡守府。

雍闿被押到刘璋面前,按跪在地。

他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人,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怒。

“刘璋,你使诈!”

刘璋看着他,笑了。

“使诈?本王写了几封信,孟获就开了城门。这叫使诈?”

他摇了摇头。

“雍闿,你错就错在,太相信自己的威严,太不把手下当人看。”

雍闿咬着牙,没有说话。

刘璋看着他,忽然道:“你降不降?”

雍闿沉默了片刻,终于低下头去。

“降。”

刘璋点了点头。

“好。从今起,你还是益州郡的太守。但你的兵,本王要收走。你的地盘,本王要重新划分。你的手下,本王要重新安排。”

他看着雍闿。

“你,服不服?”

雍闿伏在地上,一字一句道:“服。”

刘璋摆了摆手。

“带下去。”

雍闿被押了下去。

李恢走上前来,满脸喜色。

“恭喜主公!益州郡,拿下了!”

刘璋点了点头,望向窗外。

窗外,阳光正好,洒在滇池的水面上,波光粼粼。

南中最大的郡,终于拿下了。

但还差一个。

“传令下去,休整三。三后,大军南下,取永昌。”

李恢抱拳:“是!”

他转身离去。

刘璋站在窗前,望着远处的滇池,嘴角微微扬起。

南中,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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