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由知名作家浪子公子精心编写并用心打造的历史古代类型小说《穿越三国,成为刘璋》,这部小说的主人公是刘璋,主角是刘璋,是作者浪子公子所写的作品,小说已更新134180字,绝对值得一读再读。
穿越三国,成为刘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建安十七年,十月初八。
益州郡,滇池。
这座南中最大的城池,坐落在滇池之滨,背靠群山,面朝碧水。城高池深,易守难攻,是大姓雍闿二十余年的老巢。
此刻,郡守府中,气氛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雍闿坐在上首,面色阴沉得可怕。他年约五旬,身形魁梧,一双鹰隼般的眼睛里满是戾气。此刻,他正盯着面前那张摊开的舆图,一动不动。
堂下,站着一群将领。
为首一人,身形魁梧,虎背熊腰,满脸横肉,一双铜铃大眼炯炯有神。他穿着一身犀皮甲,腰间悬着一口沉重的战刀,站在那里如同一座铁塔。
此人便是孟获,夷人首领,雍闿麾下第一猛将。
孟获身边,站着一个中年文士,面容清瘦,目光闪烁,正是爨习,雍闿的谋士,掌管汉兵。
再往下,是益州郡的大小头目,一个个面色惶惶,大气都不敢出。
“都哑巴了?”雍闿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如闷雷,“刘璋的大军已经进了越巂,高定那个废物一天就降了,你们还在等什么?”
堂中一片死寂。
良久,孟获瓮声瓮气道:“主公,那刘璋有什么可怕的?不过是个守户之犬,在成都窝了那么多年,能有什么本事?高定那个废物,俺早就看他不顺眼。换俺去,保管叫那刘璋有来无回!”
雍闿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爨习却开口道:“孟将军不可轻敌。刘璋若真是无能之辈,怎能击败刘备?关张赵黄,哪个不是当世虎将?可他们在成都城下,照样损兵折将,灰溜溜退回荆州。”
他顿了顿,目光闪烁。
“依我看,刘璋此人,深不可测。咱们得从长计议。”
孟获不屑地哼了一声。
“从长计议?等你们从长计议完,刘璋的大军都到城下了!”
他转身看向雍闿,抱拳道:“主公,给俺五千精兵,俺去会会那刘璋!若能斩了他,主公便可趁势北上,取成都,坐益州!”
雍闿的眼睛亮了一下。
但爨习立刻道:“主公不可!孟将军勇则勇矣,但刘璋善于用计,成都之战,刘备就是中了他的埋伏才败的。孟将军若贸然出击,恐中其奸计!”
孟获大怒,指着爨习的鼻子骂道:“放你娘的屁!你是说俺没脑子?俺带兵打仗的时候,你还在玩泥巴呢!”
爨习脸色铁青,正要反驳,雍闿猛地一拍案几。
“够了!”
两人齐齐住口。
雍闿站起身来,走到舆图前,目光在上面缓缓移动。
良久,他抬起头来。
“传令下去,召集各部,准备迎战。”
他顿了顿,目光阴鸷。
“刘璋想收我益州郡,那就让他来。本公在这滇池城下,等着他。”
十月初十,刘璋的大军抵达味县。
这是益州郡北面的门户,距滇池三百里。县城不大,守军也不多,听说大军到来,县令直接开城投降。
刘璋骑马进城,李恢跟在他身侧。
“主公。”李恢低声道,“斥候来报,雍闿已经在滇池聚集了两万大军,孟获率五千夷兵为前锋,正向味县而来。”
刘璋点了点头。
“来得好快。”
李恢道:“孟获此人,勇猛善战,但性急如火,容易冲动。主公可设法激怒他,诱其深入,设伏破之。”
刘璋想了想,忽然笑了。
“传王建光来。”
片刻后,王建光大步而来,抱拳道:“主公!”
刘璋看着他,缓缓道:“建光,交给你一个差事。”
王建光眼睛一亮:“主公请说!”
“孟获率五千夷兵,正往这边来。你率本部五千精兵,去迎一迎。”刘璋顿了顿,“记住,只许败,不许胜。”
王建光愣住了。
“只许败?”
刘璋点了点头。
“败得越惨越好,跑得越快越好。最好让孟获觉得,你是个废物,你带的兵也是废物。”
王建光挠了挠头,一脸茫然。
“主公,俺不太明白……”
刘璋笑了。
“你不需要明白。你只需要照做。等打完了,本王再告诉你为什么。”
王建光虽然不明白,但还是抱拳道:“末将领命!”
他转身离去。
李恢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道:“主公,王将军性情耿直,让他诈败,会不会……”
刘璋摇了摇头。
“他耿直,所以孟获才不会怀疑。你看着吧。”
十月十三,味县以北八十里,盘江之畔。
两军相遇。
王建光率五千精兵,列阵于盘江东岸。孟获率五千夷兵,列阵于西岸。
江水滔滔,奔腾不息。
孟获骑着一匹青鬃马,手持一口沉重的战刀,眯着眼睛打量着对岸的益州军。
“那就是刘璋的兵?”他嗤笑一声,“看着也不怎么样嘛。”
他身边一个头目道:“大王,那领兵的是王建光,据说是个莽夫,没脑子。”
孟获哈哈大笑。
“莽夫?正好!本大王最喜欢打莽夫!”
他举起战刀,大喝道:“渡河!”
五千夷兵齐声呐喊,冲入江中。
盘江不深,最深处也只齐腰。夷兵们涉水而过,挥舞着刀矛,向东岸。
王建光见状,也大喝一声:“!”
五千精兵迎了上去。
两军在江边展开激战。
刀光剑影,喊震天。鲜血染红了江水,尸体铺满了河滩。
王建光挥着双斧,左冲右突,得浑身是血。但他的目光一直盯着孟获的方向,心中默默数着——
一、二、三……
“将军!”一个副将冲过来,“夷兵太多了!咱们快顶不住了!”
王建光咬了咬牙,想起刘璋的吩咐,终于大喝道:“撤!”
五千精兵如水般退去。
孟获见状,大喜过望。
“追!给我追!”
五千夷兵紧追不舍。
王建光一路狂奔,一路丢盔弃甲。兵器、旗帜、辎重,扔得到处都是。夷兵们捡得不亦乐乎,追得更加起劲。
追了三十里,天色渐暗。
孟获勒住战马,望着前方仓皇逃窜的益州军,哈哈大笑。
“什么特种兵?什么精兵?就这?”
他身边一个头目道:“大王,天黑了,还追不追?”
孟获想了想,挥了挥手。
“扎营!明再追!”
夷兵们兴高采烈地扎下营寨,牛宰羊,庆祝胜利。
远处山头上,王建光趴在一块巨石后,望着下方灯火通明的夷营,咧嘴笑了。
“笑吧,笑吧。”他喃喃道,“明天有你哭的时候。”
十月十四,清晨。
孟获拔营而起,继续追击。
追了二十里,又追上了王建光。
又是一场激战,又是一场溃败。
王建光又跑了。
孟获又追。
如此反复三,王建光一路败退,孟获一路追击。双方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王建光的“败兵”也越来越少。
到第四,王建光已经退到了味县城下。
孟获的大军,距味县不过三十里。
刘璋站在城楼上,望着远处隐约可见的尘烟,嘴角微微扬起。
“差不多了。”
李恢站在他身边,点了点头。
“孟获追了四,离滇池已有三百里。他的粮草快跟不上了,士卒也累了。若此时我军伏兵四起……”
刘璋笑了。
“传令下去,李建龙那边,可以动手了。”
十月十五,夜。
月黑风高。
孟获的大营扎在味县以北二十里处,背靠一座小山,前临一条小河。五千夷兵连追击,疲惫不堪,睡得正香。
中军帐中,孟获正在大口喝酒。
“来!喝!”他举着酒碗,对身边的头目们道,“等明天拿下味县,抓住那王建光,本大王亲自剥了他的皮!”
头目们轰然叫好。
帐外,一个哨兵站在高处,百无聊赖地望着漆黑的夜色。
忽然,他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
像是风声,又像是……
他还没反应过来,喉咙上已经多了一支箭。
他瞪大眼睛,捂着喉咙,缓缓倒了下去。
黑暗中,无数黑影从四面八方涌来。
他们身着玄色劲装,行动无声,如同一群幽灵。手中的利刃在夜色中闪着寒光,每一次挥动,就有一个夷兵无声无息地倒下。
李建龙冲在最前面。
他的目标是中军帐,是孟获。
三百步,两百步,一百步……
近了,更近了。
终于,中军帐出现在眼前。
李建龙深吸一口气,猛然跃起,一刀劈开帐帘。
“孟获!”
帐中一片大乱。
孟获猛地跳起来,抓起战刀,迎面砍来。
“当!”
刀锋相击,火星四溅。
李建龙手臂一震,心中一惊——好大的力气!
孟获也吃了一惊——这人竟然能接住他一刀?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出手。
刀光剑影,成一团。
帐外,喊声震天。三千特种兵如虎入羊群,得夷兵四散奔逃。那些刚从睡梦中惊醒的夷兵,还没弄清状况就被砍倒在地。有人想反抗,但那些玄衣人的刀太快,快到他们本来不及反应。
有人想逃,但四面八方都是玄衣人,无处可逃。
孟获在帐中越打越心惊。
这个人,刀法沉稳,招招致命,不是普通的将领。他带来的那些兵,更不是普通的兵——那些人是神,是!
“你……你是什么人?”他喝道。
李建龙没有说话,只是一刀快似一刀。
忽然,帐外传来一声暴喝。
“二哥!俺来帮你!”
王建光冲进帐中,双斧翻飞,直取孟获。
孟获大惊,左支右绌,狼狈不堪。
一个李建龙已经够难缠了,再加上一个王建光——
他咬咬牙,虚晃一刀,夺路而逃。
李建龙和王建光紧追不舍。
孟获冲出帐外,翻身上马,拼命打马狂奔。身后,喊声越来越近,火光越来越亮。
他的兵,完了。
五千夷兵,一夜之间,全军覆没。
孟获拼命跑,跑到天亮,终于甩掉了追兵。
他勒住战马,回头望去。
来路方向,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那是他大营的方向。
他呆呆地望了许久,终于仰天长啸。
“刘璋——!”
十月十六,味县城下。
刘璋站在城楼上,望着下面黑压压的俘虏。
五千夷兵,死伤两千,被俘三千。孟获跑了,但他的兵,全没了。
李建龙走上城楼,单膝跪地。
“主公,末将无能,让孟获跑了。”
刘璋扶起他。
“跑就跑了。他跑回去,雍闿才会更害怕。”
他顿了顿,望着南方。
“接下来,就看雍闿怎么出牌了。”
滇池,郡守府。
雍闿的脸色铁青。
孟获跪在堂下,浑身是血,狼狈不堪。
“主公……末将……”
雍闿猛地一拍案几。
“废物!”
孟获低下头,不敢说话。
爨习站在一旁,目光闪烁。
“主公,孟将军虽然败了,但刘璋的虚实,咱们也摸清了。”
雍闿看着他。
“摸清了什么?”
爨习缓缓道:“刘璋的兵,确实能打。但孟将军这一败,也把他的底牌露出来了。”
他走到舆图前,指着味县的位置。
“刘璋的主力在味县,约一万五千人。特种营三千人,昨夜一战,应该也折损不少。他如今能用的兵,最多一万。”
他的手指移动到滇池。
“我军尚有一万五千人,加上城中守军,两万有余。以逸待劳,据城而守,刘璋攻不下来。”
雍闿的眼睛亮了起来。
“你的意思是,守城?”
爨习点了点头。
“守城。耗到他粮尽,他自会退兵。”
雍闿沉吟片刻,终于点了点头。
“好。传令下去,加固城防,多备滚木礌石。从今起,滇池只守不攻。”
他顿了顿,看向孟获。
“你,起来吧。戴罪立功,守好东门。”
孟获低着头,抱拳道:“末将遵命。”
他转身离去。
走出府门的那一刻,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十月二十,刘璋的大军抵达滇池城下。
一万五千精兵,列阵于城东三里处。旌旗招展,刀枪如林,士气如虹。
刘璋骑在青骢马上,望着远处那座巍峨的城池。
城高池深,守军密布,城头上密密麻麻站满了人。
“好一座坚城。”他喃喃道。
李恢策马在他身边,低声道:“主公,雍闿据城而守,咱们强攻,损失会很大。”
刘璋点了点头。
“我知道。”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扬起。
“所以,咱们不强攻。”
李恢眼睛一亮。
“主公的意思是……”
刘璋看着他,缓缓道:“德昂,你说过,孟获与雍闿有隙,对吧?”
李恢点了点头。
刘璋继续道:“那你说,如果咱们给孟获写一封信,劝他归降,他会怎么做?”
李恢想了想,忽然笑了。
“他会把信交给雍闿,以示忠心。”
刘璋点了点头。
“然后雍闿会更信任他。”
李恢接着道:“然后咱们再写第二封信,第三封信……雍闿迟早会起疑心。”
刘璋笑了。
“对。咱们不攻城,咱们攻心。”
十月二十五,第一封信送到孟获手中。
信很短,只有几行字——
“孟将军如晤:将军勇武,本王素所钦佩。今雍闿困守孤城,灭亡在即。将军若肯归顺,本王愿以越巂都尉之位相授。若执迷不悟,城破之,悔之晚矣。刘璋拜上。”
孟获看完,脸色变了几变。
他沉默良久,终于拿着信,去见雍闿。
雍闿看完信,冷笑一声。
“离间计。雕虫小技。”
他把信扔给孟获。
“拿去烧了。以后刘璋再写信来,直接烧掉,不用给我看。”
孟获低着头,抱拳道:“是。”
他转身离去。
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雍闿的背影。
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十一月初五,第二封信。
十一月初十,第三封信。
十一月十五,第四封信。
每一封,孟获都交给雍闿。
每一封,雍闿都让他烧掉。
但孟获知道,雍闿看他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了。
十一月二十,第五封信。
这一次,孟获没有去见雍闿。
他一个人坐在帐中,看着那封信,沉默良久。
信上写着——
“孟将军:雍闿已疑将军,将军尚不觉乎?今滇池城中,粮草将尽,士气低落。将军若举义旗,开城纳降,本王当以永昌太守之位相酬。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刘璋再拜。”
孟获的手,微微发抖。
他抬起头,望向帐外。
帐外,月光如水,寒风呼啸。
远处,隐约可见滇池城的轮廓。那座城,他守了二十年。
他忽然想起这些天雍闿看他的眼神,想起爨习在他背后的窃窃私语,想起那些头目们躲闪的目光。
他真的被怀疑了吗?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再这样下去,迟早会出事。
他咬了咬牙,终于下定了决心。
十一月二十三,夜。
月黑风高。
滇池城东门。
孟获站在城楼上,望着城下黑沉沉的夜色。
他的身后,站着一群亲信。
“大王,真要开城?”一个头目低声问。
孟获沉默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
“开。”
城门缓缓打开。
城外黑暗中,无数黑影如水般涌来。
李建龙冲在最前面。
他身后,是三千特种兵。
再后面,是一万五千益州精兵。
喊声震天,火光冲天。
滇池城破。
雍闿从睡梦中惊醒,听到外面的喊声,脸色煞白。
“怎么回事?!”
一个亲兵跌跌撞撞冲进来,扑倒在地。
“主……主公!孟获反了!他开了东门!刘璋的兵进来了!”
雍闿的腿一软,瘫坐在地。
“完了……全完了……”
他挣扎着爬起来,想要逃走,但还没跑出院子,就被一队玄衣人团团围住。
李建龙分开人群,走到他面前。
“雍闿,你输了。”
雍闿看着他,忽然疯狂地大笑起来。
“输?本公怎么会输?本公在滇池二十年……”
李建龙打断他。
“二十年又如何?主公只用了一个月。”
他挥了挥手。
“带走。”
十一月二十四,清晨。
滇池城头,那面“雍”字大旗缓缓落下。
一面崭新的“刘”字大旗,在晨光中冉冉升起。
城下,刘璋骑着青骢马,缓缓入城。
街道两旁,跪满了降兵降将。他们低着头,瑟瑟发抖,不敢抬头看那个骑马走过的人。
刘璋的目光扫过这些人,最后落在跪在最前面的那个人身上。
孟获。
他翻身下马,走到孟获面前。
孟获伏在地上,不敢抬头。
刘璋看着他,缓缓道:“孟将军,起来吧。”
孟获抬起头来,眼中满是惊惧与不安。
刘璋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那几封信,本王都是故意写的。本王等的,就是今天。”
孟获愣住了。
刘璋伸出手,把他扶了起来。
“从今起,你就是永昌太守。”
孟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刘璋拍了拍他的肩膀,翻身上马,继续前行。
身后,孟获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久久未动。
郡守府。
雍闿被押到刘璋面前,按跪在地。
他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人,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怒。
“刘璋,你使诈!”
刘璋看着他,笑了。
“使诈?本王写了几封信,孟获就开了城门。这叫使诈?”
他摇了摇头。
“雍闿,你错就错在,太相信自己的威严,太不把手下当人看。”
雍闿咬着牙,没有说话。
刘璋看着他,忽然道:“你降不降?”
雍闿沉默了片刻,终于低下头去。
“降。”
刘璋点了点头。
“好。从今起,你还是益州郡的太守。但你的兵,本王要收走。你的地盘,本王要重新划分。你的手下,本王要重新安排。”
他看着雍闿。
“你,服不服?”
雍闿伏在地上,一字一句道:“服。”
刘璋摆了摆手。
“带下去。”
雍闿被押了下去。
李恢走上前来,满脸喜色。
“恭喜主公!益州郡,拿下了!”
刘璋点了点头,望向窗外。
窗外,阳光正好,洒在滇池的水面上,波光粼粼。
南中最大的郡,终于拿下了。
但还差一个。
“传令下去,休整三。三后,大军南下,取永昌。”
李恢抱拳:“是!”
他转身离去。
刘璋站在窗前,望着远处的滇池,嘴角微微扬起。
南中,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