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年代小说迷必备!鹿走谁手的《七零沪上花,带着哥哥考清华》堪称经典,沈婳贺家五兄弟的命运让人牵挂,目前该书正处于连载状态之中,已经累计更新了112219字的丰富内容,绝对是年代小说中的精品之作,书荒必看。
七零沪上花,带着哥哥考清华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贺疆蹲在地上,看着沈婳那张脸由白转红,又从红到快要滴出血来,眉头拧成个死疙瘩。
这女人怎么回事?
刚才还哭唧唧的,现在又跟个煮熟的虾子一样。
她坐在石磨上,身子扭来扭去的,两条腿夹的死紧,像是底下有针扎她。
“你怎么了?”贺疆粗声粗气的问,他实在看不懂城里女人的这些毛病,“手上的伤又疼了?”
沈婳咬着下嘴唇,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拼命摇头,那点细微的动作反而让她身体绷的更紧了。
小腹处那股子越来越强烈的坠胀感,像是有一只手在里面拧着,催着她,着她。
她想站起来,可又不敢动。
一动,她怕自己会当场失禁。
“不是疼,那是怎么了?”贺疆没什么耐心,他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盯着她,“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在这扭什么秧歌?”
这话太粗鲁了。
沈婳的眼圈一红,羞耻和窘迫像是两只手,死死的掐住了她的喉咙。
可生理上的需求已经快要冲垮她的理智了。
贺疆看她那憋屈的样子,眼睛在她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她那紧紧并拢的双腿上。
他脑子里那粗筋猛地一跳,像是想到了什么,一张黑脸也跟着有点不自在。
“你……”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破罐子破摔的吼了出来,“你憋尿了?”
轰——
沈婳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整张脸瞬间烧的滚烫,那点残存的自尊被这句话砸的粉碎。
她恨不得地上立刻裂开一条缝,好让她钻进去。
贺疆看她这副要死的样子,也知道自己说中了。
他烦躁的抓了抓后脑勺的短发,粗糙的指尖划过头皮。
“憋着啥?那边不就是茅房?”他抬起下巴,朝着院子角落的方向努了努嘴,“赶紧去啊,活人还能让尿憋死?”
沈婳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所谓的茅房,本不能称之为“房”。
就在院子最角落,远离屋子的地方,用几歪歪扭扭的木头桩子围了一个半人高的圈。
圈里头,一个黑洞洞的大坑散发着冲天的臭气。
坑上就那么随意搭着两块宽窄不一的木板,木板被踩的光滑发黑,上面还沾着些不明的污渍。
这就是厕所。
唯一能称得上遮挡的,是入口处挂着的一张破破烂爛的草帘子。
那帘子也不知道用了多少年,上面的草都掉了一大半,稀稀拉拉的,风一吹,就跟个疯婆子的头发一样乱舞。
别说遮人了,连只鸡都遮不住。
只要有人从院子门口过,或者从屋里出来,一眼就能把里面的光景看个一清二楚。
让她去那里……
当着外面可能随时出现的人,就那么蹲在那两块木板上……
沈婳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绝望。
彻彻底底的绝望。
她宁肯憋死,也绝对不要去那个地方。
“去啊,还愣着什么?”贺疆看她不动,又催了一句。
“我……我不去……”沈婳的声音细的跟蚊子叫一样,带着哭腔,“我……我还能忍。”
“忍个屁!”贺疆的火气又上来了,“脸都憋紫了还忍!你当自己是铁打的?赶紧的,磨磨唧唧的,老子看着都难受!”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想伸手去拉她。
沈-婳吓得猛地往后一缩,死死的抱着石磨的边沿,哭着喊:“别碰我!我不去!我死也不去!”
就在两人拉拉扯扯的时候,院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直沉默寡言的老四贺南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肩上扛着一把坎土曼,另一只手拎着个瘪了一半的水壶,额角渗着细汗,看样子是刚从地里回来。
他一进院子,就看到了这边的动静。
贺疆那张暴躁的脸,还有沈婳那张挂着眼泪、又羞又愤的脸。
贺南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的视线很冷,像是冬戈壁滩上的风,扫过贺疆抓着沈婳胳膊的手,又落在了沈婳那紧绷的身体和不自然的姿势上。
最后,他的目光,越过他们,飘向了院子角落那个四面漏风的茅厕。
只一眼。
他好像就什么都明白了。
贺南什么话都没说,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也看不出什么情绪。
他只是默默的把肩上的坎土曼靠在墙边,然后转身,走到院子另一头堆放杂物的角落里。
那里堆着些破犁头、烂木板,还有一些打猎用的工具。
贺南弯下腰,从一堆破烂里,拎出来一杆半旧的。
那是一杆长柄的单发,枪身被磨的油光发亮,看着就有些年头了。
贺疆看着他的动作,愣了一下。
“老四,你拿枪什么?”
贺南没理他。
他检查了一下枪膛,然后从腰间的一个小皮袋里摸出一颗黄澄澄的,“咔哒”一声,利落的上膛。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过身,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还缩在石磨上的沈婳。
“跟我来。”
他的声音跟他人一样,冷飕飕的,不带一丝温度。
就这么三个字,没头没尾的。
沈婳愣住了,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子,呆呆的看着他。
贺南也没再多说一个字。
他拎着那杆长,转身就朝着院子外面走去。
“哎,老四!”贺疆在后面喊了一声。
贺南头也没回。
沈婳看着那个清瘦又挺拔的背影,心里头乱成了一锅粥。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要带她去哪里,要什么。
可眼下,小腹的胀痛已经到了极限。
她咬了咬牙,像是下了什么巨大的决心,从石磨上滑了下来,踉踉跄跄的跟了上去。
贺疆看着一前一后走出去的两个人,摸不着头脑的站在原地,嘴里嘟囔了一句:“搞什么名堂……”
戈壁滩的风很大。
卷着沙子,打在脸上生疼。
沈婳低着头,用那件呢子大衣的袖子捂着脸,深一脚浅一脚的跟在贺南身后。
贺南走的很快,步子也大,但又好像刻意放慢了速度在等她。
两人一句话都没有。
只有风声,和脚踩在沙土地上沙沙的声响。
他们绕过了村子后面那几排破败的土坯房,一直往村外的荒地走。
这里离村子已经有点远了,四下里空旷无人,只有一丛丛半人高的梭梭草和骆驼刺在风里摇晃。
贺南带着她,走到了一处背风的土坡后面。
这里的草长的尤其茂盛,几乎能把人整个都给淹没。
他停下了脚步。
沈婳也跟着停了下来,她喘着气,抬头不解的看着他。
贺南转过身,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复杂,沈婳看不懂。
然后,他就那么背对着她,往前面走了大概十几步的距离,在一块视野开阔的石头上站定了。
他把抱在怀里,像一尊沉默的雕像,面朝着来的方向,一动不动。
“去吧。”
他的声音顺着风飘了过来,还是那么冷,那么硬。
“拉你的,我不看。”
沈婳浑身一震。
她这才明白过来,这个男人带她来这里是什么的。
他……他是在给她找一个能方便的地方,甚至还端着枪,站在十几米外的地方,给她放哨。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猛地冲上了沈婳的眼眶。
羞耻感还在。
那种在野地里解决生理问题的窘迫,让她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可更多的,是一种被照顾了的,奇怪的暖意。
她看着那个挺拔的背影,那个男人就像一堵墙,隔开了所有可能投来的视线,给了她一片绝对安全的,私密的空间。
风吹过草丛,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沈婳红着脸,咬着下嘴唇,最后还是身体的本能战胜了一切。
她提着心,钻进了那片比她还高的草丛里。
草叶子刮在脸上,有点痒。
她找了个最隐蔽的地方,背对着贺南的方向,慢慢的蹲了下去。
风声很大,呜呜的响。
盖过了一切细微的声音。
可站在十几米外的贺南,耳朵却尖的厉害。
他面无表情的盯着远处的地平线,眼睛像是鹰一样锐利。
可当那阵风里,隐隐约约传来了一丝极轻微的水声时。
他抱着的手,还是不受控制的猛地收紧了。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股子细微的声音,像是一羽毛,在他心上最隐秘的地方,轻轻的,挠了一下。
一种陌生的,让他浑身都有些僵硬的感觉,从脚底板窜了上来。
贺南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那张常年被风沙吹的冷硬的脸上,看不出什么。
可他那露在帽子外面的耳,却在不知不觉间,染上了一层可疑的,淡淡的薄红。
解决完生理需求,沈婳感觉自己像是活过来了。
那种从回到人间的感觉,让她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她整理好衣服,从草丛里钻了出来。
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不敢去看那个男人的背影。
“我……我好了。”她低着头,声音小的自己都快听不见了。
贺南像是没听见一样,还是一动不动。
沈婳站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像是回过神来,转过身。
“走吧。”
还是那两个字,多一个都没有。
回去的路上,两人依旧沉默。
沈婳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宽阔的后背,还有那杆被他扛在肩上的,心里五味杂陈。
快到家的时候,要经过村口那排用来堆放杂草的草垛。
拐过那个墙角,就能看见贺家的院门了。
沈婳刚松了口气,准备加快脚步。
突然,旁边高大的草垛阴影里,猛地伸出来一只手。
那只手又快又有力,一把就抓住了她的胳膊,在她来不及发出任何惊呼的时候,狠狠一拽。
沈婳整个人都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拉进了那个幽暗的草垛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