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今天要推荐的小说名字叫做《穿越成国公府废物,我成了摄政王》,这是一本十分耐读的历史脑洞作品,围绕着主角陈牧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目前这本书已经更新到了211890字的篇幅,绝对是不容错过的精彩佳作,喜欢历史脑洞小说的书友可以一看,绝对不容错过。
穿越成国公府废物,我成了摄政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子时三刻,陈牧没睡着。
他躺在床上,眼睛盯着房梁,耳朵竖着听外面的动静。那个敲窗的人走后,院子里安静了很久,只有竹林沙沙响。但他不敢睡——谁知道还会不会有人来?
果然,半个时辰后,他听见了不一样的声音。
不是脚步声,是另一种声音——很轻,很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屋顶上移动。
陈牧前世在工地上过几年,对各种声音很敏感。瓦片被人踩动的声音,和风吹瓦片的声音完全不同。风吹是连续的、均匀的,人踩是断续的、有节奏的。
现在屋顶上那个声音,就是人踩的。
一下,两下,三下……停了。
然后又是几下,往窗户方向移动。
陈牧心跳加速,手慢慢伸向枕头下面。
匕首还在,冰凉的刀柄让他安心了些。
他继续装睡,调整呼吸,让自己看起来像是睡得很沉。
屋顶上的声音停了。
过了一会儿,窗户那边传来极轻的响动——有人在撬窗。
陈牧眯着眼睛看过去,月光透过窗纸,映出一个黑影的轮廓。那人在窗外蹲着,手里拿着什么东西,正在拨弄窗栓。
陈牧心里数着:一、二、三……
“咔。”
极轻的一声,窗栓被拨开了。
窗户被慢慢推开,一只手伸进来,然后是半个身子。
月光照进来,陈牧看清了那人的轮廓——黑衣蒙面,身材中等,手里握着一把短刀。
那人翻进窗户,落地时几乎没有声音。他蹲在原地停了几秒,目光扫视屋内,最后落在床上。
床上被子隆起,看起来像是一个人睡着的样子。
黑衣人站起身,握紧短刀,一步步朝床边走去。
三步,两步,一步……
他举起刀,对准被子隆起的位置,狠狠刺下!
“噗”的一声,刀刺穿被子,扎在床板上。
黑衣人的动作顿了顿——手感不对,没有刺中人的感觉。
就在这一瞬间,门后一个黑影暴起!
陈牧早就躲在门后,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他双手握着匕首,用尽全身力气,朝黑衣人的后腰刺去!
匕首刺入血肉,发出沉闷的一声。
黑衣人惨叫,反手就是一刀横扫。
陈牧早有准备,刺中的瞬间就往旁边滚开,那一刀擦着他的肩膀划过,削下一片衣角。
黑衣人踉跄两步,捂住后腰,鲜血从指缝间涌出。他转过头,恶狠狠地盯着陈牧,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这个废物少爷,怎么会在这里?
陈牧握紧匕首,背靠墙壁,死死盯着他。
两人对视了一秒。
黑衣人突然转身,朝窗户扑去。
陈牧没有追——追上去就是送死,那人虽然受伤,但手里有刀,而且身手明显比自己强。
黑衣人翻出窗户,跌跌撞撞地消失在竹林里。
陈牧站在原地,大口喘气,握着匕首的手在发抖。
活了两辈子,第一次人——不,没死,只是刺伤了。但那种刀刺入肉体的感觉,那种鲜血喷溅的触感,让他胃里一阵翻涌。
他扶着墙,呕了几下,什么也没吐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劲来。
屋里一片狼藉——被子被刺穿,棉絮飞得到处都是;地上有血迹,一路延伸到窗口;窗户大敞着,夜风吹进来,带着竹叶的沙沙声。
陈牧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发抖的时候。
他走到窗前,往外看了看。月光下,竹林里一片寂静,那个人已经跑远了。地上有滴落的血迹,一路向东。
陈牧没有追。
他关上窗户,点上灯,开始查看现场。
床上的被子被刺穿了一个洞,床板上也有刀痕。如果他还躺在床上,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地上有血迹,很多。那一刀刺得挺深,那人伤得不轻,至少半个月内动不了手。
陈牧又检查了自己——肩膀被刀锋擦过,衣裳破了,皮肤上有一道浅浅的红痕,没出血。万幸。
他坐回椅子上,深呼吸,让心跳慢慢平复下来。
然后他开始思考:这个人是谁派来的?
王衍?暗影?还是其他人?
从身手来看,这人比昨晚那个黑衣差远了。昨晚那个黑衣人来去无声,要不是陈牧在工地上练出来的听力,本发现不了。今晚这个虽然也轻,但踩瓦的声音明显,撬窗的手法也一般。
不是同一拨人。
陈牧想起原主落水的事——那是另一拨人。
所以现在至少有三拨人要他?
陈牧苦笑一声。原主这个废物,到底得罪了多少人?
———
天快亮的时候,陈牧开始清理现场。
他把被子翻过来,让刺破的那面朝下,用另一床被子盖上。地上的血迹用抹布擦净,抹布藏起来。窗户检查一遍,从里面好。
一切收拾妥当后,他躺回床上,睁着眼睛等天亮。
脑子里一直在转:天亮后怎么办?报官?不可能,没证据。告诉爷爷?也不行,老爷子会追问,一问就露馅。
只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
卯时正,天亮了。
阿福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少爷,该起了。”
陈牧“嗯”了一声,慢慢坐起来。
阿福推门进来,端着洗漱的水。他把水盆放在架子上,习惯性地往屋里扫了一眼,突然愣住了。
“少爷,这窗户……”
陈牧心里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怎么了?”
阿福指着窗户:“这窗户,昨天不是关着的吗?怎么好像……开过?”
陈牧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夜里热,开了一会儿。”
阿福“哦”了一声,没再问,但眼睛还在屋里转来转去。
陈牧知道他在看什么——地上的血迹虽然擦了,但可能还有残留。被子虽然翻过来了,但那个洞还在。
他起身洗漱,一边洗一边说:“一会儿找个木匠来,把窗户修修。昨天开窗的时候用力过猛,窗栓松了。”
阿福应了一声,眼神闪了闪。
陈牧从镜子里看见他的表情,心里冷笑。
———
早饭的时候,周伯来了。
老头还是一身藏青长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那副恰到好处的笑。
“少爷,昨夜睡得可好?”
陈牧正在喝粥,闻言抬头看他一眼:“挺好,周伯怎么来了?”
周伯笑道:“老奴来问问,少爷今儿有什么吩咐?要不要出门?要不要备车?”
陈牧摇摇头:“不出门,就在院里待着。”
周伯点点头,目光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窗户上。
“这窗户……”
陈牧心里一凛,面上却淡淡道:“昨儿夜里开窗,用力过猛,窗栓松了。一会儿让阿福找人来修修。”
周伯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随即又笑道:“少爷以后有事吩咐下人们做就是,别亲自动手,仔细伤了身子。”
陈牧点点头:“周伯说得对。”
周伯又站了站,告辞走了。
陈牧看着他的背影,眯起眼睛。
这老头,又来试探。
他为什么这么关心自己睡得好不好?为什么一进门就往窗户看?
他知道昨晚的事?
———
周伯走后,陈牧把阿福叫来。
“阿福,你去打听打听,昨夜府里有没有什么动静?有没有人受伤?”
阿福一愣:“少爷,打听这个什么?”
陈牧淡淡道:“让你去就去。”
阿福不敢再问,应了一声出去了。
半个时辰后,阿福回来,脸色有些古怪。
“少爷,小的打听了一圈,都说昨夜没什么动静。府里也没人受伤。”
陈牧点点头:“知道了。”
阿福站在那儿,欲言又止。
陈牧看他一眼:“还有事?”
阿福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说:“少爷,小的刚才路过厨房,看见吴妈在熬药。问她给谁熬的,她说自己身子不爽利,熬点药调理调理。”
陈牧心头一动:“什么药?”
阿福摇头:“不认识,黑乎乎的。”
陈牧点点头:“行了,你去吧。”
阿福走后,陈牧坐在椅子上,陷入沉思。
吴妈熬药。
她身子不爽利?还是给别人熬的?
那个黑衣人受了伤,需要治伤的药。如果吴妈是暗影的人,她会不会给那个黑衣人熬药?
陈牧想起昨夜那个黑衣人的身手——比暗影那个差远了。如果吴妈是暗影的人,她应该不会帮另一拨人。
除非,昨夜那个黑衣人也是暗影的人,只是级别低,身手差。
或者,吴妈熬药只是巧合。
陈牧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厨房的方向。
厨房门关着,烟囱里冒着烟,吴妈正在里面忙活。
他想了想,决定不去打草惊蛇。
现在还不是时候。
———
下午,木匠来了,把窗户修好了。
陈牧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看着木匠忙活。阿福在旁边伺候,时不时瞟陈牧一眼。
陈牧知道他心里有事,但懒得问。
傍晚时分,小翠来打扫院子。
她还是那样,低着头,轻手轻脚,像只受惊的小动物。
陈牧看着她,突然想起昨夜那个敲窗的黑影。
那身影,真的很像小翠。
如果是她,她为什么要来敲窗?想告诉自己什么?
陈牧想了想,决定试探一下。
“小翠,”他开口,“昨夜你在哪儿?”
小翠身体一僵,慢慢抬起头,脸色苍白:“奴……奴婢昨夜在家里睡觉。”
“家里?”陈牧看着她,“你不是住在府里?”
小翠摇头:“奴婢不住府里,每天早来晚走。”
陈牧点点头:“那你昨夜有没有来过听竹轩?”
小翠脸色更白了,连连摇头:“没……没有!奴婢昨夜没出门!”
陈牧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别紧张,我就随口问问。”
小翠低下头,继续打扫,但手在微微发抖。
陈牧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了计较。
这丫头,绝对有事瞒着。
———
夜里,陈牧没敢睡死。
他把匕首放在枕边,和衣而卧,一有动静就醒。
但这一夜,平安无事。
第二天,平安无事。
第三天,还是平安无事。
那个黑衣人像是消失了一样,再没出现过。
但陈牧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
暴风雨,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