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书荒必看推荐!半悦语晴的完结大作《我成豪门弃妇》震撼来袭,主角林晚晚傅沉洲的成长历程令人热血沸腾,处于完结状态更新到454796字,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吧,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
我成豪门弃妇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傍晚,天色将暗未暗,给这栋冰冷的豪宅镀上一层沉郁的蓝灰。
在东侧客房窄小的飘窗上——说是窄小,只是相较于那个空旷得吓人的主卧而言。这里更像一间布置精致的酒店套房,应有尽有,却也一样的没有“人味”。窗外对着的是后院的绿植墙,影影绰绰,看不到前庭的热闹,但隐约能听见楼下传来的、不同以往的细微动静。餐具轻碰的脆响,压低的人声交谈,还有偶尔响起的、属于傅沉洲的特有低沉语调。
一切都与我无关。
直到房门被轻轻叩响。
不是小梅那种带着点敷衍的敲法,节奏规整,力度适中。我起身开门,门外站着的是管家王叔。他穿着笔挺的黑色制服,银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是公式化的恭敬,眼神里却没什么温度。
“夫人,晚宴即将开始。先生吩咐,请您务必出席。”
务必。
两个字,钉死了我最后一点侥幸。
“我……不太舒服。”我听到自己巴巴地说,嗓子还是哑的,高烧退了些,但浑身骨头缝里还冒着酸疼。
王叔脸上连一丝波澜都没有,像是早就预料到我会这么说。“先生特意交代了,今晚是为苏小姐接风,傅太太在场,更显郑重。”他微微侧身,让出走廊的路,“礼服已经为您准备好了,在更衣室。”
没有拒绝的余地。
我看着王叔那张刻板的脸,知道再说什么都是徒劳。傅沉洲的话,在这个家里就是圣旨。他想让我这个“傅太太”去给苏梦妍的归国宴增光添彩,去扮演一个识大体、不存在的女主人,我就得去。
更衣室里挂着一条墨绿色的长裙,样式简洁,剪裁得体,料子看着就价值不菲。旁边还配好了首饰,一套低调的珍珠。我沉默地换上,裙子意外的合身,像是早就量好了尺寸。镜子里的女人,被墨绿色衬得皮肤更白,眼下的青黑被妆容勉强盖住,那颗淡泪痣却越发明显,配上珍珠温润的光,竟有几分楚楚可怜的贵气。
只是眼底深处,是藏不住的疲惫和空洞。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通往宴会厅的侧门。
喧嚣和光亮瞬间涌了过来。
宴会厅里灯火辉煌,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着璀璨光芒,将每一寸空间都照得亮如白昼。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穿着华服的男男女女低声谈笑,空气里弥漫着高级香水、红酒和鲜花混合的馥郁气息。
我的出现,像一颗小石子投入看似平静的湖面。
瞬间,无数道目光或明或暗地扫了过来。探究的,好奇的,幸灾乐祸的,鄙夷的……像细密的针,扎在的皮肤上。我捏紧了手指,指甲陷进掌心,用那点细微的疼强迫自己挺直脊背,脸上维持着空白。
“哟,傅太太来了?”一个穿着粉色亮片裙的年轻女人率先开口,声音娇俏,眼神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还以为您身体不适,不来了呢。”
旁边挽着她的女伴轻笑一声,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几人听到的声音说:“正主都回来了,有些场合,确实该避避嫌才对。”她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飘向宴会厅中央,“毕竟,赝品摆久了,自己也容易当真。”
“嘘,小声点。”另一个声音加入,故作神秘,“我听说啊,傅总当年点头娶她,就是因为某个角度,侧脸有那么一两分像……”
“何止侧脸,你们看那神态,那弱柳扶风的样子,不都照着那位来的吗?可惜啊,画虎不成反类犬,东施效颦。”
窃窃私语像毒蛇的信子,嘶嘶作响,钻进耳朵。我的胃部猛地抽搐了一下。
我没理会她们,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宴会厅中央那个焦点吸引过去。
那里摆着一架黑色的三角钢琴,流线优雅,光可鉴人。钢琴前坐着一个人。
苏梦妍。
她穿着一身纯白色的定制礼服,样式简单到极致,却将她纤细优美的脖颈和肩膀线条完美勾勒出来。长发松松挽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天鹅颈。她微微垂首,侧脸温柔娴静,手指轻盈地落在琴键上。
是德彪西的《月光》。
琴声流淌出来,清澈,宁静,带着一点点朦胧的忧伤,完美契合了她此刻的形象——纯洁,优雅,带着艺术家的不食人间烟火,却又惹人怜惜。
而她身边,站着傅沉洲。
他换了一身更正式的黑色礼服,身姿挺拔如松,就站在钢琴旁,微微倾身,专注地凝视着弹琴的苏梦妍。头顶水晶灯的光落在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是我从未见过的柔和,甚至……可以称之为温柔。他嘴角似乎有一丝极淡的、放松的弧度,整个人的气场都变得不一样了,不再是那种生人勿近的冰冷,而是带着一种沉静的、守护般的专注。
这才是他爱的人。
这个认知,比那些名媛的讥讽更尖锐地刺入心脏。原主残留的情绪汹涌上来,混合着我自己的窒息感,让我几乎站立不稳。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那琴声,那画面,那空气中的香氛,都成了催化剂。
不行,不能在这里吐出来。
我死死咬住下唇内侧,尝到一点铁锈味。趁着一曲终了,掌声响起的间隙,我转过身,几乎是踉跄着,朝着宴会厅侧门通往花园的方向挪去。
没有人注意到我的离开。所有人的目光和掌声都献给了钢琴前的苏梦妍,以及她身边难得露出柔和神色的傅沉洲。
推开沉重的玻璃门,夜晚微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了我,稍稍驱散了腔里的窒闷。我快步走下台阶,踏入昏暗的花园。远离了厅内的喧嚣和光亮,耳边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我自己粗重压抑的喘息。
走到一棵枝叶茂盛的老树下,我终于撑不住了,弯下腰,手紧紧抓住粗糙的树皮。
“呕——咳咳……呕……”
这一次比早晨更厉害。胃部剧烈地痉挛收缩,我吐得昏天黑地,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可吐出来的,除了酸水,依然什么都没有。喉咙和食道被胃酸灼烧得辣地疼。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翻腾才勉强平息。我虚脱地靠着树,浑身冷汗涔涔,连抬起手擦嘴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江晚晚。”
一个冷冽的男声自身后传来,毫无预兆,像冬夜里的冰凌,砸碎了我勉强维持的平静。
我浑身一僵,缓缓转过身。
傅沉洲就站在几步开外的阴影里。花园里地灯昏暗的光线勾勒出他挺拔冷峻的轮廓,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眉峰微蹙,眼神比这夜晚的风更凉。
“装病这招,”他开口,声音里带着清晰的厌烦和一丝不耐,“用多了,就没用了。”
他以为我在装。
以为我像以前的江晚晚一样,用各种幼稚的手段引起他的注意,博取同情。
心口那点残存的、属于原主的刺痛,忽然就被一股荒谬的、冰冷的怒意覆盖了。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我名义上的丈夫,在我吐得死去活来之后,第一反应是指责我演戏。
我用手背胡乱擦了擦嘴角,站直身体。高烧和呕吐让我眼前发黑,脚下发软,但我强迫自己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然后,我扯了扯嘴角,努力想做出一个笑的表情。我知道这个笑一定很难看,很僵硬。
“傅总说的是。”我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却尽量平稳,“下次……我换个花样。”
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傅沉洲的目光锁在我脸上,眉头蹙得更紧。昏暗光线下,他的眼神锐利得像手术刀,似乎要剖开我勉强维持的平静表象。
他或许在等我的辩解,等我的哭诉,等我一如既往流露出那种痴迷的、卑微的、乞求他一点关注的眼神。
可是没有。
我眼里只有挥之不去的疲惫,身体不适带来的生理性泪光,以及……一层厚厚的、将他彻底隔绝在外的疏离。那是一种认命般的、不再期待什么的空洞。
他的视线在我苍白的脸上停留了几秒,掠过我被冷汗浸湿的额发,泛红的眼眶,还有嘴角那点未擦净的狼狈水渍。那审视的目光里,似乎有一丝极细微的、近乎不确定的波动。
花园里寂静无声,只有远处的宴会厅隐约传来缥缈的音乐和谈笑。
然后,他忽然向前迈了一小步,从阴影里走进稍亮一点的光晕下,视线沉沉地压过来,语气依旧冷淡,却少了一丝之前的武断:
“江晚晚,”他叫我的名字,停顿了一下,像是某种审视后的结论,又像是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一丝极其微弱的疑惑,
“你真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