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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带着军队闯大唐

作者:渤鋒

字数:159404字

2026-03-20 连载

简介

渤鋒的《穿越之带着军队闯大唐》真的是历史古代小说的标杆之作,王渤鋒的成长历程令人动容,小说的主人公是王渤鋒,这本历史古代小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绝对不容错过。

穿越之带着军队闯大唐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十章 凯旋

贞观三年,夏,六月甲午。

长安城万人空巷。

从明德门到朱雀大街,两侧挤满了百姓,楼上楼下,墙头树梢,但凡能站人的地方,全都站满了人。他们踮着脚,伸着脖子,望着城门的方向。

“来了来了!”

不知谁喊了一声,人群顿时沸腾起来。

远处,烟尘滚滚,旌旗如林。先导的骑兵高举着“唐”字大旗,缓缓进入城门。紧接着是长长的俘虏队伍——突厥贵族、部落首领、颉利可汗的亲眷,一个个垂头丧气,被唐军押着往前走。

“那个就是颉利?”

“哪个哪个?”

“中间那个穿灰袍的!”

“呸!突厥狗!”

人群中响起一阵骂声,烂菜叶、臭鸡蛋雨点般砸向俘虏队伍。颉利可汗低着头,一言不发,任由那些东西砸在身上。

王渤鋒骑在马上,看着这一切。

他的三千人排在队伍中间,走在俘虏后面。这是李靖的安排——首功之师,理应享受这份荣耀。

“老大,”李铁牛策马过来,压低声音,“那个人在看你。”

王渤鋒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人群里,一个穿着锦袍的年轻人站在茶楼二楼,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长孙涣。

王渤鋒的目光和他对上。

长孙涣笑了笑,举起手中的酒杯,遥遥致意。

然后转身,消失在人群里。

“老大——”

“看见了。”王渤鋒说。

他把那个笑容记在心里。

队伍走到朱雀门时,亲自出迎。

他穿着衮冕,站在御辇前,身后是满朝文武。太子承乾站在他身侧,才八岁的孩子,努力板着小脸,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李靖下马,率众将跪倒。

“陛下,臣幸不辱命。颉利已擒,东突厥已灭!”

上前,亲手扶起他。

“好!”他说,“朕的好将军!”

他看向身后的众将,目光一一扫过,最后落在王渤鋒身上。

“王渤鋒。”

王渤鋒上前一步:“臣在。”

“你的三千人,朕听说在此战中屡立奇功。攻城时,是你的人混进城去开的门。追颉利时,是你的人追得最远。”

王渤鋒没有说话。

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想要什么赏赐?”

王渤鋒沉默了一瞬。

“臣想求陛下一件事。”

“说。”

“臣那阵亡的二百三十七个兄弟,请陛下准许他们在长安城外立一座碑。”

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这个人求的,不是官爵,不是金银,而是一座碑。

“碑上写什么?”

王渤鋒想了想。

“写‘大唐贞观三年北伐阵亡将士之墓’。”

“就这些?”

“就这些。”

看着他,目光里有一丝复杂的东西。

然后,他点了点头。

“准。”

庆功宴设在太极殿。

这是长安城里最盛大的宴会,文武百官悉数到场,歌舞升平,觥筹交错。坐在御座上,频频举杯,与群臣共饮。

王渤鋒坐在武将席中段的位置。

从四品左卫将军,在这个场合,不算高,也不算低。但他的身边,始终围着人——有来敬酒的,有来攀谈的,有来打探消息的。

“王将军,久仰久仰,下官敬你一杯!”

“王将军,听说你那八百步外射突利,可是真的?”

“王将军,你那些兵是怎么练的,能不能教教我们?”

王渤鋒一一应付,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心里却在想着别的事。

他的目光,时不时飘向文官席的首位。

那里,长孙无忌正在和房玄龄说话,面色如常,偶尔抬头看向这边,目光平和,没有任何异样。

长孙涣不在。

据说他今告病,没有参加宴会。

“老大,”李铁牛凑过来,压低声音,“那个侯君集,又在看你。”

王渤鋒看向对面。

侯君集端着酒杯,正在和旁边的将领说笑,但眼睛的余光,确实时不时扫向这边。

“让他看。”王渤鋒说。

宴会进行到一半,忽然站起来。

殿内安静下来。

“今大捷,朕心甚慰。”他说,“但有一事,朕想问问在座的诸位。”

他的目光扫过群臣。

“颉利被擒,东突厥已灭。但草原上,还有大大小小几十个部落。有人来降,有人观望,有人不服。朕想听听,该怎么处置这些部落?”

殿内一片议论声。

有人站出来:“陛下,臣以为,应效仿汉朝,设护府,派兵镇守。”

有人反对:“草原太远,派兵不易,不如让他们自治,年年纳贡即可。”

又有人说:“不如把他们都迁到内地,编入户籍,慢慢同化。”

争论声四起,谁也说服不了谁。

听着,没有表态。

最后,他看向王渤鋒。

“王将军,你怎么看?”

殿内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又落在王渤鋒身上。

王渤鋒站起来。

“陛下,”他说,“臣以为,最好的办法,是让他们自己管自己。”

“自己管自己?”有人冷笑,“那不是放虎归山吗?”

王渤鋒看向那人。

是个须发花白的老臣,穿着紫袍,应该是某部尚书。

“这位大人,”他说,“草原有多大,您知道吗?”

老臣愣了一下。

“东西六千里,南北三千里。大唐有多少兵,能驻守这么大的地方?”

老臣说不出话来。

王渤鋒转向。

“陛下,草原上的部落,不是铁板一块。有的和突厥有仇,有的和突厥有亲,有的只想安安稳稳过子。派兵驻守,他们只会觉得大唐是另一个突厥。让他们自己管自己,给他们好处,给他们保护,他们才会真心归附。”

看着他,目光闪烁。

“那你说的‘好处’和‘保护’,是什么?”

“好处,是通商。”王渤鋒说,“草原缺盐、缺茶、缺布匹、缺铁器。大唐有这些,可以和他们换马、换牛羊、换皮毛。通了商,他们离不开大唐,自然就归附了。”

“保护呢?”

“保护,是帮他们打共同的敌人。”王渤鋒说,“草原上还有薛延陀、回纥、契丹。如果他们愿意归附,大唐就保护他们不被这些人欺负。谁敢打他们,就是打大唐。”

殿内一片安静。

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好一个‘离不开大唐’。”他说,“王渤鋒,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

王渤鋒没有说话。

看向群臣:“你们觉得呢?”

没有人说话。

刚才那个反对的老臣,也闭上了嘴。

“那就这么办。”说,“设安北都护府,统管草原诸部。至于都护的人选——”

他顿了顿。

“王渤鋒,你可愿去?”

殿内一片哗然。

安北都护府,那是要镇守草原的。去那里,意味着离开长安,离开权力中心,也意味着真正的封疆大吏。

王渤鋒看着。

那双眼睛里,有信任,有试探,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陛下,”他开口,“臣愿去。”

宴会结束后,王渤鋒走出太极殿。

外面,月亮很亮。

李铁牛几个人在殿外等他。看见他出来,连忙迎上去。

“老大,怎么样?”

王渤鋒把的话说了一遍。

李铁牛愣住了:“安北都护?那是要去草原?”

王渤鋒点头。

“那……那长孙涣的账,不算了?”

王渤鋒看着天上的月亮。

“算了。”他说,“但不是现在。”

“那是什么时候?”

王渤鋒没有回答。

他只是在想,这个安排,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真的信任他,让他镇守草原?

还是想把他调离长安,让他远离权力中心?

或者——

两者都有。

“老大,”张磊走过来,“房玄龄派人来了,说想见你。”

王渤鋒收回思绪。

“走。”

房玄龄的府邸,还是那座不起眼的小院。

王渤鋒进去的时候,房玄龄正在院子里喝茶。看见他,笑了笑,指了指对面的石凳。

“坐。”

王渤鋒坐下。

房玄龄给他斟了一杯茶。

“将军明就要走了?”

王渤鋒点头。

“此去草原,山高水远,将军保重。”

王渤鋒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房仆射叫我来,不只是为了说保重吧?”

房玄龄看着他,笑了。

“将军聪明。”他放下茶杯,“老夫是想告诉将军一件事——”

他顿了顿。

“长孙涣,今告病,不是真病。”

王渤鋒看着他。

“他去哪了?”

“去了草原。”

王渤鋒的瞳孔微微收缩。

“长孙无忌的意思?”

房玄龄摇头:“老夫不知道。但老夫知道一件事——”

他压低声音。

“长孙涣走之前,见过侯君集。”

王渤鋒沉默。

房玄龄看着他:“将军,此去草原,要多加小心。有些人,不会甘心让将军安安稳稳地镇守草原的。”

王渤鋒站起来。

“多谢房仆射。”

房玄龄摆了摆手:“将军保重。”

王渤鋒走了几步,又回头。

“房仆射,有一事请教。”

“将军请说。”

“长孙涣去草原,是为了什么?”

房玄龄沉默了一瞬。

“老夫猜,”他说,“是为了那些还没归附的部落。”

王渤鋒的目光一凝。

“他想做什么?”

“拉拢。”房玄龄说,“拉拢那些不愿归附大唐的部落,让他们和将军作对。将军在草原上待不下去,自然就会回长安。回了长安,有些事,就好办了。”

王渤鋒明白了。

他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身后,房玄龄看着他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回到演武场,夜已经深了。

三千府兵还在等着他。

看见他回来,周大虎第一个跑过来:“将军,听说您要去草原?”

王渤鋒点头。

“那……那咱们呢?”

王渤鋒看着他。

“你们愿意跟我去吗?”

周大虎愣了一下,然后用力点头:“愿意!当然愿意!”

他转身,对着身后的人喊:“兄弟们,将军问咱们愿不愿意跟他去草原!”

“愿意!”

“愿意!”

“将军去哪,我们就去哪!”

喊声震天。

王渤鋒看着这些人。

三个月前,他们还是乌合之众。三个月后,他们愿意跟他去千里之外的草原。

他忽然想起房玄龄的话——有些人,不会甘心让你安安稳稳地镇守草原。

但没关系。

他有这些人。

有这三千人。

有他的二十七个兄弟。

草原再大,也装得下他们。

“好。”他说,“那就一起去。”

第二天,队伍出发。

三千人,加上随军的家属、工匠、商人,浩浩荡荡,往北走。

长安城的百姓站在城门口,看着这支队伍。有人挥手,有人喊话,有人默默看着。

王渤鋒骑在马上,回头看了一眼。

那座城,越来越远。

他不知道,这一去,还能不能再回来。

但他知道,这是他自己选的路。

让他去草原,是信任,也是试探。

长孙涣也去了草原,是想拉拢那些部落,和他作对。

草原上,有敌人,有危险,有无数未知。

但也有机会。

在那里,他可以真正按照自己的想法,建一支军队,管一片土地,护一方百姓。

他收回目光,看向前方。

前方,是茫茫草原。

“出发。”

队伍继续前进。

十天后,草原。

这里和长安完全不同。

天更蓝,云更低,草更深。放眼望去,无边无际,仿佛整个世界都是绿色的。

风吹过来,带着青草和野花的香味。

“老大,”李铁牛策马过来,“前面有个部落,说是想来拜见。”

王渤鋒点头。

不一会儿,几个骑着马的人过来了。为首的是个老者,须发花白,穿着皮袍,满脸沧桑。

他在王渤鋒面前勒住马,翻身下地,跪倒。

“草原部族首领阿史那思摩,拜见都护大人。”

王渤鋒下马,把他扶起来。

“老人家请起。”

阿史那思摩抬起头,看着他。

“都护大人,老朽听说,大唐要在这里设都护府,让草原部族自己管自己?”

王渤鋒点头。

“是。只要你们愿意归附大唐,就可以自己管自己。大唐会保护你们,也会和你们通商。”

阿史那思摩的眼睛亮了。

“真的?”

“真的。”

老者忽然又跪下了。

身后,那几个随从也跪下了。

“都护大人,”老者的声音有些颤抖,“老朽等这一天,等了一辈子。”

王渤鋒把他扶起来。

“老人家,以后不用跪。归附大唐,就是大唐的子民。大唐的子民,只跪皇帝。”

老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好。”

他站起来,看着王渤鋒。

“都护大人,老朽有个请求。”

“说。”

“老朽的部落,愿意归附。但老朽听说,有人也想让草原上的部落,和他们一起,与都护大人作对。”

王渤鋒的目光一凝。

“谁?”

老者摇了摇头:“老朽不知道那人是谁,但老朽知道,他已经来了草原。他带着很多金银,正在四处拉拢那些观望的部落。”

王渤鋒沉默了一瞬。

“多谢老人家提醒。”

老者点头:“都护大人保重。”

他翻身上马,带着人走了。

李铁牛凑过来:“老大,是长孙涣。”

王渤鋒点头。

“咱们怎么办?”

王渤鋒看着远处的草原。

风很大,草浪一波一波涌向远方。

“他想拉拢,就让他拉拢。”他说,“草原上的部落,不是傻子。谁真心对他们好,他们看得见。”

他拨马向前。

“走吧,前面还有很长的路。”

三个月后,安北都护府。

这原本是一座废弃的突厥城池,被王渤鋒的人修葺一新。城墙加固了,房屋重建了,还挖了一条水渠,把河里的水引进来。

城外,是一片新开垦的农田。水稻、小麦、蔬菜,长得郁郁葱葱。

更远处,是草原部族的帐篷。阿史那思摩的部落最先搬来,然后是其他几个小部落。现在,城外已经聚集了上千顶帐篷,几千口人。

这一天,王渤鋒正在城墙上巡视,忽然看见远处烟尘滚滚。

“老大,”李铁牛跑过来,“有客人来了。”

王渤鋒举起望远镜。

烟尘里,几十个人正骑马过来。为首的那个,穿着锦袍,骑着白马——

长孙涣。

王渤鋒放下望远镜。

“让他进来。”

半个时辰后,长孙涣站在都护府的大堂里。

他四处打量着,脸上带着笑意。

“王将军,三个月不见,别来无恙?”

王渤鋒坐在主位上,看着他。

“长孙郎君来此,有何贵?”

长孙涣笑了笑。

“将军误会了。在下是来投奔将军的。”

王渤鋒看着他,没有说话。

“在下在长安,得罪了人,待不下去了。”长孙涣叹了口气,“想来想去,只有将军这里,能收留在下。”

李铁牛忍不住开口:“你——”

王渤鋒抬手制止他。

他看着长孙涣。

那双眼睛里,满是真诚。

但他知道,真诚,是最好的伪装。

“长孙郎君,”他说,“你可知道,我这里,有一条规矩。”

长孙涣眉梢一挑:“什么规矩?”

“来我这里的人,都要先交代,自己做过什么。”

长孙涣的笑容凝固了一瞬。

然后,他笑了。

“将军想知道什么?”

王渤鋒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去年九月,我那两名失踪的部下,是谁抓的?”

长孙涣的笑容不变。

“将军,这个问题,在下回答过了。是在下的堂弟,长孙祥——”

“长孙祥的手上,没有玉扳指。”王渤鋒打断他。

长孙涣愣了一下。

“那个玉扳指,是戴在右手小指上的。”王渤鋒说,“你那天来见我,右手小指空空如也。但今天——”

他看着长孙涣的手。

右手小指上,戴着那个玉扳指。

“你今天忘了摘。”

长孙涣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堂内的气氛,骤然凝固。

李铁牛的手已经按在刀柄上。许三多从外面冲进来,眼睛死死盯着长孙涣。

“是你。”他的声音在发抖,“是你了刘闯。”

长孙涣看着他,又看向王渤鋒。

忽然,他笑了。

“将军好眼力。”他说,“没错,是我。”

许三多拔出刀,就要冲上去。

“站住。”王渤鋒说。

许三多停下,眼睛通红。

王渤鋒看着长孙涣。

“为什么?”

长孙涣耸了耸肩:“因为有人不想让你们活着。”

“谁?”

长孙涣笑了笑,没有说话。

王渤鋒盯着他。

“侯君集?”

长孙涣没有否认。

“长孙无忌呢?”

长孙涣的笑容消失了。

“这件事,”他说,“和我伯父无关。”

王渤鋒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一丝慌乱。

“你确定?”

长孙涣咬了咬牙:“我确定。”

王渤鋒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点了点头。

“好。”

他转过身,走向门口。

身后,许三多握着刀,一步一步走向长孙涣。

长孙涣的脸色变了。

“王渤鋒!你不能我!我伯父是长孙无忌!我是朝廷命官!”

王渤鋒没有回头。

他走出门。

身后传来一声惨叫。

十一

那天晚上,王渤鋒一个人站在城墙上。

月亮很亮,照得草原一片银白。

李铁牛走过来,在他身边站定。

“老大,许三多把那小子埋了。”

王渤鋒没有说话。

“老大,你说,长孙无忌真的不知道吗?”

王渤鋒沉默了一会儿。

“不知道。”他说,“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

“那咱们怎么办?”

王渤鋒看着远处的草原。

“等着。”他说。

“等什么?”

“等那个人,自己露出马脚。”

李铁牛点了点头。

夜风吹过,带来青草的香味。

远处,都护府里灯火通明。百姓们在庆祝,士兵们在喝酒,孩子们在跑来跑去。

那是他们用三个月建起来的地方。

那是他们的家。

“老大,”李铁牛忽然说,“你说,咱们以后,就一直待在这儿了?”

王渤鋒想了想。

“也许吧。”他说。

“那你想回去吗?”

王渤鋒看着天上的月亮。

和一千四百年后,是同一个月亮。

“不想了。”他说。

李铁牛愣了一下。

王渤鋒转身,看着他。

“因为这里,有咱们需要保护的人。”

他走下城墙。

身后,李铁牛看着他的背影,忽然笑了。

“好。”他说,“那就一直待在这儿。”

第十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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