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本《团宠奶宝:爹地马甲掉一地》我必须推荐!余墨粘馒头是豪门总裁界的大神,苏晚苏糯糯的故事线太吸引人了,目前处于连载状态,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喜欢看豪门总裁小说的书友们不要错过。
团宠奶宝:爹地马甲掉一地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星期三下午,厉墨寒迟到了二十分钟。
糯糯从两点钟就开始等。她搬了小凳子坐在阳台上,两只手扒着栏杆,盯着小区门口看。苏晚在厨房里准备卤味,每隔五分钟就听见她喊一声“爸爸来了吗”,然后自己回答“还没有”。
两点十分的时候,糯糯又喊了一声:“妈妈,爸爸的车!”
苏晚擦了擦手,走到阳台上往下看。那辆黑色的迈巴赫确实停在门口,但车门没开。过了大概五分钟,厉墨寒才从车里出来。他今天穿了深色的衣服,走路的时候在打电话,表情跟平时不太一样——眉头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
“爸爸!”糯糯在阳台上喊。
厉墨寒抬头看见她,对电话里说了句什么,挂了。他进了楼,电梯上来,门开的时候,糯糯已经站在门口等着了。
“爸爸你迟到了!”糯糯叉着腰,小脸鼓鼓的。
“对不起。”厉墨寒蹲下来,“路上有点事。”
“什么事?”
“工作的事。”
“工作比糯糯重要吗?”
厉墨寒沉默了一下:“不比你重要。”
糯糯满意了,拉着他的手往屋里走:“妈妈做了卤味,可香了!糯糯偷吃了一块鸡爪,妈妈没发现。”
“我发现了。”苏晚从厨房探出头,“偷吃要罚洗碗。”
糯糯吐了吐舌头,躲在厉墨寒身后。
厉墨寒走进厨房,站在苏晚旁边:“需要帮忙吗?”
苏晚看了他一眼:“你会切菜吗?”
“会。”
“那你把葱切了。”
厉墨寒拿起刀,开始切葱。动作比昨天洗盘子熟练一些,但还是很慢。他把葱切成一段一段的,长短不一,有的像手指头,有的像指甲盖。
苏晚看了一眼,没说话。
“切得不好。”厉墨寒自己承认了。
“能吃就行。”苏晚把葱收走,撒在汤里。
厉墨寒站在旁边,没走。他靠在灶台边上,看着她忙活——切菜、下锅、翻炒、调味,动作流畅得像排练过无数遍。
“苏晚。”他开口了。
“嗯?”
“明天下午我可能来不了。”
苏晚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翻炒:“有事?”
“嗯。家里有点事。”
“家里什么事?”
厉墨寒没回答。
苏晚也没追问。她把菜装盘,递给他:“端过去吧。”
厉墨寒端着盘子走到餐桌前。糯糯已经坐在她的专座上了——小凳子加高了一层,是厉墨寒让老周买的,这样她不用垫东西就能够到桌子。
“爸爸,你明天不来了吗?”糯糯听见了他们刚才的对话。
“下午来不了,晚上来。”
“晚上什么时候?”
“吃完饭之后。”
“那你能吃妈妈做的饭吗?”
“吃不了。”
糯糯撅了撅嘴:“那糯糯给你留着。”
“好。”
苏晚端着汤走过来,放在桌上。三个人坐下来吃饭,跟昨天一样,但气氛有点不一样。厉墨寒吃得比昨天快,吃完一碗又盛了一碗,吃完第二碗就站起来了。
“我得走了。”
“这么快?”糯糯嘴里还含着饭,“爸爸你才来了一会儿!”
“晚上还有事。”
“什么事?”
“工作的事。”
“你不是说工作不比我重要吗?”
厉墨寒蹲下来,跟她平视:“工作不比你重要,但有些事情,爸爸必须去做。”
糯糯不太懂,但她点了点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那爸爸早点来。”
“好。”
厉墨寒站起来,看了苏晚一眼。苏晚正在收拾桌子,没抬头。
“苏晚。”
“嗯。”
“明天晚上,我来吃饭。”
“好。”
他转身走了。门关上的时候,糯糯趴在餐桌上,托着腮,叹了口气。
“妈妈,爸爸是不是不开心?”
苏晚的手停了一下:“为什么这么问?”
“他今天笑得好少。”糯糯说,“昨天笑了好几次,今天只笑了一次。还是糯糯逗他笑的。”
苏晚没说话,把碗放进水池里。
“妈妈,是不是有人欺负爸爸了?”
“你爸爸那么厉害,谁能欺负他?”
“那为什么不开心?”
苏晚想了想,说:“大人有大人的烦恼,就像小孩有小孩的烦恼一样。你也有不开心的时候,对不对?”
糯糯点了点头:“糯糯不开心的时候,妈妈抱抱就好了。那妈妈你也抱抱爸爸,他就不不开心了。”
苏晚的手指在水龙头下冲了一下,没回答。
晚上,糯糯睡着之后,苏晚坐在客厅里,拿着手机翻来覆去。她打开厉墨寒的对话框,里面只有几条消息——她说“谢谢”,他说“明天见”。她说“晚安”,他说“晚安”。
她打了一行字:“你今天怎么了?”
看了三秒,删了。
又打了一行:“家里出什么事了?”
又删了。
她把手机放下,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回来拿起手机,打了两个字:
“还好?”
发出去之后她就后悔了。这两个字太随便了,像是问一个普通朋友。
手机震了一下。
“嗯。”
一个字。苏晚盯着这个字看了半天,猜不出他的情绪。她又打了一行字:“糯糯说你今天不开心。”
这次回复快了一些:“没有。只是有点累。”
苏晚想了想,打了一句:“那早点休息。”
“嗯。你也是。”
对话结束了。苏晚把手机放在茶几上,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她在想厉墨寒说的“家里有点事”是什么意思——他的家里?厉家?那个她只在新闻里见过的豪门世家?
她突然意识到,她对厉墨寒几乎一无所知。她知道他姓厉,很有钱,是糯糯的爸爸。但她不知道他家有什么人,做什么生意,为什么会被人下药,为什么四年都没查到她。
她只知道他说的那些——他是厉家掌权人,外界传他有隐疾,不近女色。
她拿起手机,在搜索栏里打了“厉墨寒”三个字。
页面弹出来一大堆——厉氏集团,市值几百亿,涉足地产、金融、科技、医药。厉墨寒,厉家长子,现任厉氏集团董事长。百度百科上的照片是他穿西装的样子,面无表情,眼神很冷。
苏晚看了一会儿,关了手机。
她想起糯糯说的话——“爸爸是不是不开心?”她想起他今天站在厨房里,说“家里有点事”的时候,眉头皱了一下的样子。
她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她连他出了什么事都不知道。
她把手机放回茶几上,关了灯。
黑暗中,她睁着眼睛,看着窗外的月光。
第二天下午,厉墨寒果然没来。
糯糯等到两点半,又等到三点,又等到三点半。她坐在阳台上,两只手扒着栏杆,小辫子被风吹歪了也没发现。
“妈妈,爸爸是不是不来了?”
“他说晚上来。”
“晚上什么时候?”
“吃完饭之后。”
“那还要好久。”糯糯把下巴搁在栏杆上,闷闷不乐。
苏晚走过去,蹲下来帮她整理头发:“爸爸有事,不是不想来。”
“糯糯知道。”糯糯小声说,“但是糯糯想他了。”
苏晚摸了摸她的头:“走吧,妈妈带你去菜市场。你不是想去看马阿姨吗?”
糯糯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两个人出了门。苏晚推着小推车,糯糯走在旁边,今天没蹦蹦跳跳,安安静静的。
到了菜市场,马春花远远看见她们,招手喊:“苏晚!这边!”
苏晚把推车停好,马春花凑过来,压低声音说:“昨天你那个卤味,我表哥说太好吃了,要加量。一天五十份,能供不?”
苏晚算了一下:“能。但要加人手。”
“那就加!我帮你找人。”马春花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看了看糯糯,“丫头今天怎么了?闷闷不乐的。”
“爸爸没来。”糯糯小声说。
马春花看了苏晚一眼,苏晚摇了摇头,没解释。
“你爸爸忙嘛,”马春花蹲下来,捏了捏糯糯的脸,“大人要赚钱,赚钱才能给你买裙子买书包呀。”
“爸爸说了晚上来。”糯糯说。
“那不就得了?晚上就能见到爸爸了。”
“还要好久。”糯糯叹了口气。
马春花笑了,从摊子上拿了一棒棒糖递给她:“先吃糖,吃完糖爸爸就来了。”
糯糯接过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她含着糖,心情好了一点,开始帮苏晚摆卤味。
下午五点半,苏晚收摊。糯糯帮她把空盒子叠好,放进推车底下。两个人推着车往回走,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糯糯突然停住了。
“妈妈,爸爸的车!”
苏晚抬头,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门口。车门开了,厉墨寒从车里出来。
“爸爸!”糯糯松开推车,跑过去扑进他怀里,“爸爸你来了!糯糯等了好久好久!”
厉墨寒把她抱起来,她搂着他的脖子,把棒棒糖的棍子戳在他肩膀上。
“爸爸,你吃饭了吗?”
“还没。”
“那一起吃!妈妈做了好多菜!”糯糯扭头喊,“妈妈,爸爸来了!”
苏晚推着车走过来,看了厉墨寒一眼。他今天穿了西装,领带系得很紧,脸色不太好,眼底有一圈青。
“进来吧。”她说。
三个人进了小区。糯糯骑在厉墨寒脖子上,揪着他的头发,叽叽喳喳地说今天的事——马阿姨给了她棒棒糖,菜市场有一只猫生了三只小猫,她帮妈妈卖了二十份卤味。
厉墨寒听着,偶尔“嗯”一声。苏晚走在他旁边,注意到他上楼的时候脚步比平时重了一些。
进了门,苏晚去厨房热菜。厉墨寒坐在沙发上,糯糯趴在他腿上,给他讲今天在菜市场看见的小猫。
“……有一只橘色的,最小,被另外两只挤在旁边,糯糯把它拿出来放在暖和的地方。马阿姨说糯糯心好,糯糯说——”
“糯糯,”厉墨寒打断她,“爸爸有点累,让爸爸歇一会儿。”
糯糯闭嘴了,看着他,然后从他腿上滑下来,跑去拿了自己的小毯子,盖在他膝盖上。
“爸爸你睡觉,糯糯不说话。”
厉墨寒闭上眼睛,靠在沙发上。他确实累了——昨天晚上开了一整夜的会,今天上午跟厉家那边的人吵了一架,下午又被老夫人叫回去问话。老夫人问他最近在忙什么,为什么总是不在家,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女人。
他说没有。老夫人不信,说要派人查。
他还没想好怎么跟老夫人说糯糯的事。
厨房里传来炒菜的声音,还有苏晚偶尔哼歌的声音。糯糯坐在他旁边,真的没说话,安安静静地翻她的图画本。翻到某一页的时候,她停下来,看了看,把图画本举到他面前。
是那张“我的家”——三个人手牵着手,房子,秋千,还有一只小狗。
“爸爸,”糯糯小声说,“你睁开眼睛看一下。”
厉墨寒睁开眼睛,看见那张画。
“好看吗?”糯糯问。
“好看。”
“那爸爸笑一下。”
厉墨寒嘴角弯了一下。
“真笑。”糯糯不满意。
厉墨寒嘴角又弯了一下,这次用力了一点。
“算了,”糯糯把画收回去,“爸爸累了,笑不出来。等爸爸不累了再笑。”
厉墨寒看着她——小家伙低着头,把画小心翼翼地夹回图画本里,动作很轻,像对待什么宝贝一样。
“糯糯。”他叫了一声。
“嗯?”
“过来。”
糯糯爬过去,厉墨寒把她抱起来,放在膝盖上。她靠在他口,小手搭在他手上。
“爸爸,你是不是很累?”
“有一点。”
“那糯糯给你捶捶。”她握着小拳头,在他肩膀上轻轻地捶,力气小得像挠痒痒。
厉墨寒没说话,闭上了眼睛。
苏晚端着菜出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个画面——厉墨寒靠在沙发上睡着了,糯糯坐在他膝盖上,小手还在他肩膀上轻轻地捶。她看见苏晚,竖起食指放在嘴唇上:“嘘——爸爸睡着了。”
苏晚把菜放在桌上,走过去。她站在沙发前面,看着厉墨寒的脸——睡着了眉头还是皱着的,嘴唇抿成一条线。领带系得太紧了,勒出一点痕迹。
她犹豫了一下,伸手把他的领带松了松。
厉墨寒没醒,但眉头展开了一点。
苏晚把毯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他的肩膀。然后她看着糯糯,小声说:“让爸爸睡一会儿,你先吃饭。”
“糯糯等爸爸一起吃。”
“爸爸不知道要睡多久,你饿了。”
“糯糯不饿。”糯糯的肚子叫了一声,她捂住肚子,脸红了,“肚子不乖。”
苏晚笑了,把她从厉墨寒膝盖上抱下来:“先吃,给爸爸留一份。”
糯糯坐在餐桌前,扒了一口饭,眼睛还看着沙发上的厉墨寒。
“妈妈,”她小声说,“爸爸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他睡觉的时候皱着眉头。”糯糯说,“糯糯以前在巷子里被人欺负了,睡觉也皱眉头。妈妈你摸摸我的眉头,就展开了。你也去摸摸爸爸的眉头。”
苏晚看了厉墨寒一眼。
“大人的事情,大人自己处理。”她说。
“可是妈妈你也是大人,你可以帮爸爸处理。”
苏晚没回答,给她夹了一块排骨。
糯糯啃着排骨,含含糊糊地说:“妈妈,爸爸对我们好,我们也要对爸爸好。”
“我知道。”
“那你对他好。”
苏晚放下筷子,看着她:“怎么对他好?”
糯糯想了想,说:“就像你对糯糯那样。抱抱他,亲亲他,说‘没关系,我在呢’。”
苏晚的筷子在碗边磕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吃饭。”她说。
“妈妈你没回答我——”
“吃饭。”
糯糯撅了撅嘴,埋头扒饭。
吃完饭,苏晚收拾了桌子,给厉墨寒留了一份菜,用保鲜膜盖好。她走到沙发前,厉墨寒还在睡,呼吸很沉,口起伏得很慢。
她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然后弯腰把掉在地上的毯子捡起来,重新盖好。她的手指碰到他的肩膀时,他动了一下,但没醒。
糯糯趴在沙发扶手上,看着苏晚的动作,小声说:“妈妈,你摸一下他的眉头。”
苏晚没理她。
“妈妈——”
“你再说话,明天不给你买糖了。”
糯糯捂住嘴,但眼睛还在笑。
八点半的时候,厉墨寒醒了。他睁开眼睛,看见身上盖着毯子,领带松了,厨房里亮着灯。糯糯趴在沙发扶手上睡着了,嘴角流着口水。苏晚坐在餐桌前,面前摊着一张纸,在写什么东西。
他坐起来,毯子滑到地上。
“醒了?”苏晚头也没抬。
“嗯。”厉墨寒揉了揉眉心,“几点了?”
“八点半。菜在锅里温着,我去端。”
她站起来,走进厨房。厉墨寒看着她背影,把毯子捡起来叠好,放在沙发上。
苏晚把菜端出来——排骨、番茄炒蛋、青菜,还有一碗汤。厉墨寒坐在餐桌前,拿起筷子。
“你睡了两个小时。”苏晚坐在对面,看着他吃。
“嗯。”
“昨天没睡?”
“嗯。”
“出什么事了?”
厉墨寒嚼着一块排骨,没回答。
苏晚没追问。她等了一会儿,说:“糯糯说你不开心。”
厉墨寒的手停了一下。
“她说你睡觉的时候皱着眉头,问她怎么知道的,她说因为她以前也这样。”
厉墨寒放下筷子,看着苏晚。
“苏晚,”他说,“我家里那边,可能很快就会知道你和糯糯的存在。”
苏晚的心沉了一下。
“然后呢?”
“然后可能会有人来找你们。不是所有人都会欢迎你们。”
苏晚沉默了一会儿。
“你呢?”她问,“你欢迎吗?”
厉墨寒看着她,眼神很深。
“我找到你们的那天,”他说,“是我这辈子最高兴的一天。”
苏晚的鼻子酸了,但她没哭。她低下头,假装整理桌上的东西。
“那就行了。”她说,“别人怎么想,我不在乎。”
厉墨寒看着她低下去的头顶——头发扎成马尾,后颈有一小片皮肤,白白的,细细的。
“苏晚。”
“嗯。”
“不管发生什么,我会处理。”
“我知道。”她抬起头,看着他,“但你也要知道,我不是那种需要被保护的人。这四年我都是自己过来的。”
“我知道。”厉墨寒说,“但你不用再一个人了。”
苏晚看着他,看了好几秒。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厉墨寒抬头看她。
她伸出手,食指按在他的眉心,轻轻地揉了揉。
“糯糯说的,”她说,“睡觉皱眉头不好看。”
厉墨寒愣住了。
苏晚收回手,转身走进厨房:“吃完了把碗放水池里,明天我来洗。”
厉墨寒坐在餐桌前,手指摸着刚才她按过的地方。
眉心还留着她指尖的温度。
温热的,软的。
他低下头,嘴角弯了一下。
这次是真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