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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卖配阴婚?四岁崽带痞爹杀疯了小说,被卖配阴婚?四岁崽带痞爹杀疯了在线阅读

被卖配阴婚?四岁崽带痞爹杀疯了

作者:流云轩妈

字数:109109字

2026-03-31 连载

简介

被卖配阴婚?四岁崽带痞爹杀疯了真的是近期最佳!流云轩妈把年代元素玩得炉火纯青,顾念念的角色塑造堪称完美,目前处于连载状态,更新109109字,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吧,绝对不容错过。

被卖配阴婚?四岁崽带痞爹杀疯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爸爸,你跟妈妈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念念的声音很轻,生怕惊扰了屋里的人。

顾砚秋的身体僵住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丫头——

泪痕还挂在脸上,一双黑亮的眼睛直直地望着他,里面装满了疑问。

大队部里静极了,只剩煤油灯芯噼啪燃烧的声响。

程铁柱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外面又走了进来,站在门口,两只胳膊抱在前,一脸复杂地看着这对父女。

顾砚秋张了张嘴,没有马上回答。

他慢慢地松开抱着念念的手,往后退了半步,蹲下来,想伸手摸一摸女儿的头。

他的手刚抬起来,还没碰到念念的头发——

念念往后缩了一下。

不是刻意的。

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就像被火烫过的手,再看到火焰就会自动缩回去。

顾砚秋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看到了念念的动作——

那一瞬间的退缩、紧绷的肩膀、微微抬起的胳膊肘——

那是一个被打惯了的孩子才会有的防御姿态。

她在防备他伸过来的手。

不是怕他。

是怕所有人的手。

顾砚秋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三秒钟,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放了下来。

那三秒钟,比他这辈子经历过的任何三秒钟都长。

程铁柱在门口看到了这一幕,一步跨进来,粗嗓门像砸墙一样糊了上来。

“你看见没有?顾砚秋你睁眼看看!”

程铁柱一指念念额头上渗着血的布条。

“这是你闺女!四岁半!从棺材里爬出来的!

手指甲全翻了,脚冻烂了,发了三天高烧!

一百多里路走过来找你这个当爹的!”

程铁柱的声音越说越大,到最后几乎是在吼。

“你看看她!她怕人碰她!一伸手她就躲!这是被打出来的!被吓出来的!一个四岁的丫头被成这个样子,你这个当爹的,像个屁!”

顾砚秋没有辩驳。

他的手垂在身侧,十指微微蜷曲,指节攥得发白。

那双平时懒洋洋的、死鱼一样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一种极其复杂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委屈,是一种比愤怒和委屈更深的、能把人活活烧穿的东西。

悔恨。

念念站在原地,看着程铁柱骂顾砚秋,又看了看蹲在地上一声不吭的顾砚秋。

她咬了咬嘴唇。

然后,她迈出了一步。

很小的一步。

朝顾砚秋的方向。

又迈了一步。

再一步。

一步一步,像一只被吓怕了的小猫,试探着、小心翼翼地,朝着那个蹲在地上的男人挪过去。

顾砚秋抬起头,看到念念走过来了。

他没有动。

他不敢动。

他怕自己再一动,这个孩子又会缩回去。

念念走到顾砚秋面前,伸出一只缠着纱布的小手。

那只手在半空中顿了一顿——然后轻轻地、试探性地,碰了一下顾砚秋的脸。

顾砚秋的脸上有泪。

念念的指尖碰到了那滴泪。

温热的、粗糙的皮肤。

她没有再缩回手。

“爸爸。”

念念的声音很轻。

“你别哭了。你告诉我,你跟妈妈到底怎么了。”

顾砚秋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再睁开眼的时候,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多了一点清明——像是池塘底部的淤泥被搅动之后,终于露出了底下那块被埋了很久的石头。

“我跟你妈……”他的嗓子像含了砂子,“是1959年认识的。在省城。”

程铁柱的眉头动了一下,但没有嘴。

“那年我去省城打零工,在一个印刷厂搬纸。你妈在那个厂子的图书室当临时的抄写员——她念过书,字写得好。”

顾砚秋低头看了一眼桌上那张纸条。

煤油灯的光晃在上面,那些横平竖直的字迹一笔一划,秀气里带着力道。

“她的字……”顾砚秋的嘴角微微抖了一下,“其实不是我教她写的。是她教我。我那时候连自己名字都写不利索,她一个字一个字地教我认。”

他顿了顿。

“但纸条上那几个字——’顾砚秋’三个字——是我手把手教她写的。因为她说我的名字笔划多,她老写错。我就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地写。写了很多遍。”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在跟一个不存在的人说话。

“我在省城待了将近一年。那是我这辈子过得最像个人的一年。”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程铁柱的脸色微微变了。

“你妈长得好看。”顾砚秋看着念念的脸,目光从她的眉毛扫到眼睛,又从眼睛扫到嘴角。

“你长得真像你妈。”

他伸出手——这一次,动作极慢极轻,像是在触碰一件随时会碎的瓷器——指尖碰到了念念的脸颊。

念念这次没有躲。

她的肩膀抖了一下,但她咬着牙,忍住了那个后退半步的本能。

因为这只手跟别的手不一样。

别的手伸过来,是要抓她、拽她、打她。

这只手……在发抖。

它比她还怕。

“那你后来为什么走了?”念念问。

顾砚秋的手从念念脸上收了回来。

他不说话了。

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又翻涌了起来——像被石头砸进去的深潭,水面上的波纹一圈一圈地扩散开。

“因为我……”

“不配。”

这两个字从顾砚秋的嘴里挤出来的时候,像是在用刀割自己的肉。

“你妈是有学问的人。她爹虽然那个时候已经不行了,但好歹是正经人家出身。我算什么?一个乡下来的苦力,大字不识几个,工分都挣不齐。”

“有人跟我说,说我赖在你妈身边,就是拖累她。说她要是没有我,还能找个城里的正经工人,过正经子。”

他低下头,声音碎成了渣子。

“我信了。”

“我觉得他们说得对。我给不了她什么。我连自己都养不活。”

“所以我走了。一声招呼都没打。”

这话说完,大队部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程铁柱把手里那烟卷攥断了,碎烟丝掉了一地。他张了张嘴,憋了半天,最后只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念念低着头,两只小手攥着棉袄的下摆。

她听懂了。

四岁半的孩子不该听懂这些。但她听懂了。

她抬起头,看着顾砚秋的眼睛。

“爸爸,你走的时候,妈妈已经有我了吗?”

顾砚秋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闭上了眼睛。

“我不知道。”

这三个字,是他今晚说的所有话里,最重的三个字。

不知道。

他走的时候,宋婉清的肚子里已经揣着这个孩子了——他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但他没有留下来确认。

他逃了。

像一个懦夫一样逃了。

念念看了他很久。

然后她伸出两只小手,重新抓住了顾砚秋的衣襟。

“妈妈没有怪你。”

念念的声音很小,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了顾砚秋的耳朵里。

“妈妈死之前,让我来找你。她把你的名字和地址写在纸条上,缝在我的衣服里。”

“她要是怨你,就不会让我来了。”

顾砚秋捂住了脸。

从他指缝里渗出来的,是无声的、剧烈的、几乎要把整个人震散架的哭泣。

程铁柱实在看不下去了,转过身,面朝墙壁。

这个当了八年大队长的硬汉,喉结也在上下滚动。

不是被顾砚秋打动。

是被那个四岁半的丫头打动。

她从棺材里爬出来,手指甲全翻了,脚冻烂了,走了一百多里路——

找到的是一个窝囊废。

但她没有责怪他。

她反过来安慰他。

程福来在门口已经离开了,走之前在门框上拍了一下,像是拍给自己听的。

程铁柱等了好一阵子,等到顾砚秋的哭声渐渐收住了,才转过身来,清了清嗓子。

“行了,别哭了。孩子比你强。”

他看了一眼念念,又看了一眼顾砚秋,眉头拧得死紧。

“认了就是认了。但有个事,我得跟你说清楚——你打算怎么养这孩子?”

顾砚秋抬起头,眼睛红肿,脸上横七竖八全是泪痕。

“她是我闺女。我养。”

“你拿什么养?”程铁柱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你自己看看你住的那个窝,墙都裂了缝,灶台半年没生过火。一个月挣的工分还没别人家三天多。你养?你拿什么养?”

顾砚秋被问得哑口无言。

程铁柱的话像刀子,但每一刀都切在要害上。

念念站在两个大人中间,那双黑亮的眼睛从程铁柱的脸上扫到顾砚秋的脸上。

她没有嘴。

但她的手,始终没有松开顾砚秋的衣襟。

程铁柱叹了口气,压低了声音:“你得回顾家去。不管你跟你大哥、你妈啥关系,孩子得有个落脚的地方。好歹那边还有间屋子能遮风。”

顾砚秋的脸色变了。

回顾家。

那三个字对他来说,比从前面那座山翻到后面那条沟还难。

念念感觉到他的身体绷紧了,衣襟都被撑出了褶子。

“爸爸。”念念抬起头。

顾砚秋低头看她。

“我不怕。”念念说。

这三个字,从一个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四岁半孩子嘴里说出来,有千钧之重。

顾砚秋的喉结动了动。

他弯下腰,笨拙地——极其笨拙地——把念念抱了起来。

念念的身体很轻,轻得像一捆柴。

硌手。

膈得他的心一阵一阵地疼。

“走。”他哑着嗓子说,“回家。”

程铁柱看着这对父女走出大队部的门,念念趴在顾砚秋的肩膀上,一双眼睛越过他的肩头,回头望了程铁柱一眼。

那个眼神让程铁柱的脚步顿了一下。

那不是道别的眼神。

那是——“请你看着吧”。

程铁柱站在大队部门口,目送那两个身影消失在程家湾的夜色里。

远处,几声狗叫。

风把大队部门前的旗子吹得猎猎响。

程铁柱把烟屁股扔在地上,用脚踩灭了。

他转身回屋,看见桌上还放着那张纸条。

宋婉清的字迹。横平竖直。最后几个字歪歪扭扭。

那是一个快死的女人写的。

她在死之前,把所有的希望押在了一个抛弃过她的男人身上。

因为那个男人,是她女儿唯一的血亲。

“老顾家那帮人……”程铁柱自言自语,皱了皱眉。

他想到了顾家老太太王桂芳的脾气——那个女人护食护得跟老母鸡似的,自己的血脉都容不下多吃一口饭的,何况一个突然冒出来的、连身份都说不清的外人。

还有顾家老大顾砚春——那个人精着呢,面上笑呵呵的,肚子里的弯弯绕比程家湾的山路还多。

程铁柱把那张纸条折好,揣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他有一种预感——

这事,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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