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本书我追了好久!靓暖的《傅先生,请嫁人》是豪门总裁类型,主角黎清予傅珩宴的经历跌宕起伏,处于连载状态中已更182229字,绝对不容错过,已经更新了这么多内容,喜欢看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傅先生,请嫁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跟着侍者往里走,黎清予一进场,便不动声色拽走了全场大半视线。
她依旧穿着方才弹钢琴的那身黑色修身连衣裙,袖口缀着细碎白蕾丝,温婉又矜贵,乌黑长发全盘起,脖颈纤长白皙,身姿挺拔如月下清竹。
素面无妆,神情淡静漠然,不笑、不怯、不刻意讨好。
偏偏一身温婉清绝的气质藏不住,温婉又疏离,净又耀眼,和会所里纸醉金迷的妖娆格格不入,美得净又戳眼。
周遭目光或惊艳、或探究、或艳羡,尽数落在她身上。
侍者引她走进办公室。
室内坐着一身白色西装套裙的女人,浪卷发慵懒垂落,红唇明艳,指间夹着一支烟,气场凌厉练,一眼便是阅人无数的精明。
“杨经理,这位小姐是来应聘的。”
杨经理缓缓抬眼,上下扫过黎清予,眼底掠过一抹轻慢不屑,指尖捻着烟。
语气淡漠又带着挑剔,摆明了将她当成想攀附权贵的姑娘,轻嗤一声开口:
“想应聘什么岗位?”
杨经理将烟头狠狠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迈步走近黎清予,上下打量她一番,语气直白又世故:
“小姐?公主?服务员?岗位不同,提成天差地别,你想清楚选哪个。”
黎清予心头微紧,从前也是去过类似这种会所,陪酒应酬这种事绝非她能接受,片刻迟疑后,声音轻却坚定:
“服务员。”
杨经理倒是微感意外,这般容貌身段,放着轻松来钱快的不选,偏偏选最辛苦的服务员,看着清纯又倔强,在这种地方最是危险。
她没多劝,淡淡颔首:
“服务员是吧,跟我来。”
一路直抵顶层最私密的办公室。
杨经理轻叩房门,里面立刻传出一道低沉磁性、浸着冷意与矜贵的男声,简单一个字,却自带压迫力:
“进。”
推门而入,暖意裹挟着清冽淡香扑面而来。
杨经理立刻换上恭敬笑意,侧身让出身后的黎清予,轻声汇报:
“傅总,这位小姐想来应聘服务员。”
黎清予抬眼望去,呼吸微微一滞。
男人倚坐在宽大办公桌后,身形颀长挺拔,近一米九的身形极具压迫感。
一身深色衬衫松松穿着,领口随意敞开两颗扣子,锁骨线条清冷利落,颈间银色项链隐在衣间,低调惹眼。
额前碎发微垂,后半段头发利落梳起,添了几分痞气矜贵,眉眼深邃冷冽。
天生一双微笑唇,不笑也带着几分浅淡弧度,却半点不减周身疏离凌厉,慵懒抬眼时,气场沉敛人。
正是这间会所的掌权人,傅珩宴。
黎清予不自觉攥紧指尖,一身黑裙蕾丝衬得她温婉清雅,盘发优雅,眉眼素净淡然,静静站在原地,不卑不亢。
傅珩宴漫不经心地抬眼看向黎清予,目光刚落在她脸上,眉峰几不可查地一蹙。
有点眼熟。
尤其是那双净又带着点倔强的眼睛,分明就是昨晚在路边冒冒失失拦车的那个女人。
心底瞬间嗤笑一声,凉意漫上来。
呵,装得挺像,原来都是算计好的,一路从路边追到这里来了?
他指尖轻点桌面,语气懒淡,听不出情绪:
“你叫什么名字?”
黎清予微微垂眸,声音清软却稳:
“我叫黎清予,想应聘这里的服务员。”
“……”
傅珩宴眼皮猛地一跳,差点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黎清予?
居然和下午在「逐光」店里应聘钢琴师的那个女孩,一模一样的名字。
他盯着眼前这个一身黑裙、盘发优雅、气质净得不像话的女人,唇角那点天生的微笑弧度,瞬间染上几分玩味与冷意。
是巧合,还是,她就是同一个人?
傅珩宴周身气压骤然沉了几分,冷冽的气场漫开,淡淡开口:
“杨经理,你出去。”
杨经理愣了愣,狐疑地瞥了黎清予一眼,没敢多问,恭敬应声:
“是,傅总。”
说完轻手带上房门,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傅珩宴单手随意在裤袋里,身形高大挺拔,带着极强的压迫感缓步朝她近。
近一米九的身高笼罩下来,阴影将她整个人都裹住,衬衫下紧实的肌线条隐约可见,颈间银链在暖光下泛着冷光,明明是天生的微笑唇,此刻却半点温度都没有。
他停在离她仅一步之遥的地方,居高临下地睨着她,声线低沉又带着几分审视的冷意:
“你下午在「逐光」应聘了钢琴师?”
黎清予被他得下意识微微躬身往后缩了缩,心跳莫名乱了一拍,抬头撞进他深邃锐利的眼眸里,轻声如实回答:
“是的,您怎么知道?”
傅珩宴低低嗤笑一声,嗓音低沉磁性,带着漫不经心的痞气,居高临下睨着她:
“「逐光」和「梵度」,全都是我的产业,你觉得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黎清予心头猛地一沉,后背微微发紧,心底莫名窜出一丝悔意。
兜兜转转,居然还撞在同一个老板手里。
他看她的眼神带着审视与玩味,分明是把她当成刻意接近、别有用心的女人。
黎清予被看得委屈又局促,指尖轻攥裙摆,抬眼望着他,声音轻软却带着急切,认真解释:
“傅总,我只是家里出了点急事,急着用钱,才想找结工资的工作,没有别的心思。”
傅珩宴看着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薄唇勾起一抹凉薄又痞气的笑,语气漫不经心,却字字戳破:
“装得倒是挺像的,昨晚在路边拦车的人,也是你吧。”
这话落下,黎清予瞳孔骤然一缩,像被人当场戳中了一桩憋闷已久的旧账,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什么?……竟然真的是他!
昨晚那场瓢泼大雨,她站在路边急得快哭出来,拼命挥手拦车,眼前这辆车在经过她身边时加速,车轮碾过积水,狠狠溅了她一身冰冷的泥水,狼狈不堪。
没想到,那个冷漠无情、见死不救还故意刁难她的人,就是眼前这位高高在上、矜贵痞气的傅珩宴。
黎清予又气又好笑,口微微起伏,原本温顺的眉眼都染上了一层薄怒。
她强压下心头的委屈,抬眸直直看向他,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憋了许久的讥讽:
“原来那位,就是傅总。”
“恕我眼拙,没认出您。”
她一字一句,说得平静,却藏着压不住的火气。
傅珩宴被她这副又倔又气的小模样逗得眉梢微挑,高大的身形依旧压迫性地笼罩着她。
敞开两颗扣子的领口下,肌轮廓隐约可见,颈间银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明明是笑着的,眼神却依旧冷戾又玩味。
黎清予心底彻底凉透,半点留恋都没有。
她本就是心高气傲的性子,放下身段来这种地方应聘服务员,已经是退到极致,如今被人这般猜忌嘲讽,她半点委屈都不肯再受。
抬眸时,眼底温顺尽散,只剩清冷疏离,语气平静却决绝:
“傅总,我想这份工作,并不适合我,我就不打扰了,先行告辞。”
话音落下,她微微颔首,不卑不亢,转身便要离开。
傅珩宴眼见她转身就走,半点留恋都没有,眸色一沉,伸手就攥住了她的手臂。
黎清予本就憋着一肚子火气,被他一碰立刻炸了,猛地用力挣脱,攥紧拳头直接朝他挥了过去。
傅珩宴身形极快,微微一侧便轻松躲过,左手顺势一扣,牢牢攥住了她的右手腕。
她手腕纤细,被他温热有力的手掌禁锢着,挣了两下纹丝不动,当即屈膝抬腿,狠狠朝着他膝盖踹去。
下一秒,她的腿就被他双腿稳稳夹住,动弹不得。
男人近一米九的身形彻底将她圈在方寸之间,宽肩压下,带着压倒性的气场,敞开的衬衫领口下肌轮廓分明,颈间银链晃得人眼晕。
他低头看着炸毛又倔强的她,天生的微笑唇勾起一抹痞气又玩味的弧度,低沉的笑声落在她耳边:
“还挺有两下子?”
黎清予气得眼眶微热,浑身都在轻轻发颤,被他禁锢着动弹不得,又急又怒,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意:
“你到底想什么!放开我!”
她纤细的手腕被他攥在掌心,腿也被他牢牢夹住,进退无路,整个人几乎被他圈在怀里,清冷高傲的模样多了几分狼狈,偏偏又倔着不肯示弱。
傅珩宴低头凝视着她,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浅淡净的气息,眸色暗沉。
唇角噙着一抹玩味又强势的笑意,非但没松劲,反而扣得更紧,低沉的嗓音慵懒又霸道:
“放开?你舍得走吗?你不是想做服务员吗?”
黎清予长到这么大,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钳制与羞辱。
鼻尖一酸,眼眶不受控制地泛起热意,一层薄薄的水雾迅速漫上眼底,倔强地仰起下巴,不肯在他面前落半滴泪。
她撑着最后一点骄傲,哑声重复:
“我不想做了,可以放开我了吗?”
她眼尾泛红,睫毛湿漉漉地颤着,明明委屈到了极点,却偏要硬撑着不肯示弱,像只被惹急了却又挣不脱的小兽。
傅珩宴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扣着她手腕的力道莫名顿了半秒,矜贵又痞气的脸上第一次掠过一丝极淡的怔忡。
黎清予察觉到他手上力道微松,猛地用力一挣,瞬间脱离了他的桎梏。
她连停顿都没有,泛红的眼尾染着怒意,转身一把拉开办公室门,气冲冲地夺门而出,纤细的背影又倔又急,半点留恋都无。
门被轻轻带过,留下一室沉寂。
傅珩宴站在原地,指尖还残留着她纤细手腕的触感,望着空无一人的门口,深邃的眼眸沉了又沉,唇角微抿,心底莫名泛起一丝异样。
这小东西,脾气还真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