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强烈安利!晚灯书语的男频衍生小说《四合院:激活蚁群,我躺赢暴富》,向署光的故事让人欲罢不能,故事情节为这部作品增色不少,目前以264761字的篇幅呈现给大家,剧情跌宕起伏,引人入胜,绝对值得一读。
四合院:激活蚁群,我躺赢暴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会带回什么呢?他靠在椅背上,等着。
头西斜,该走了。
几乎就在他意识到这一点的同时,那几只小家伙已经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属于它们的那个看不见的巢里。
他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过去——三只蚂蚁,每一只都拖着远超自身体积的收获。
它们上方,浮着三个小小的、半透明的光团。
第一个光团里的信息流入脑海:肥硕的禽鸟,羽毛鲜艳,一共五只。
第二个光团带来的是山野的气息,是带着泥土味的菌子和辛辣的茎。
最后一个光团里,是沉甸甸的硬壳果实,堆成了小山。
他的呼吸微微一顿。
都是眼下顶好的东西。
这些被他摆弄过的小东西,早已不能当作寻常的虫蚁看待。
那禽鸟可以炖汤,菌子能提鲜,那些硬壳果,煮熟了便能填饱肚子。
一锅热腾腾的,什么都有了。
“才三只……”
他低声自语。
要是能有三十只,三百只呢?这个念头让他坐直了身体。
得尽快,让这支沉默的队伍壮大起来。
不远处的柜台后面,两个女人正压低声音说着话。
徐慧容用胳膊碰了碰陈雪茹,眼神往刚才那人坐过的空位瞟了瞟。
陈雪茹的声音压得很低,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他整个人都不一样了,从里到外,像被换过了似的。”
坐在对面的徐慧容没立刻接话。
她目光落在窗外某处,过了片刻才轻轻颔首。”是好事。
人开朗些,说话做事也稳当了。”
可究竟什么缘故能让一个人脱胎换骨?这疑问在她心里盘桓许久,始终没寻着答案。
“哎,”
陈雪茹忽然往前倾了倾身子,茶杯底磕在木桌上发出轻响,“跟我说句实话,你是不是……对他有点心思?”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这么多年,你一个人拉扯孩子,太不容易。
总该有个依靠。”
两人视线对上。
她们的关系向来微妙,既是街面上生意场的对手,又是能说几句体己话的旧相识。
“胡想什么呢?”
徐慧容别开脸,嘴角扯出个弧度,那弧度里没什么笑意,“我一个拖着孩子的寡妇,人家是什么人?清清白白的大小伙子,模样周正,前途也好。
这话传出去,平白惹人笑话。”
她没再说下去。
有些滋味,自己知道就够了。
此刻,向署光正拐进胡同深处一个背阴的角落。
左右瞧了瞧,巷子空荡荡的,只有风卷着尘土掠过墙。
他手往怀里一探,再拿出来时,指间已拎着一只羽毛斑斓的山禽,另一只手里不知何时多出个粗布口袋,袋口露出些褐色的菌盖和几颗 ** 的栗子。
那些东西原先存放在一个寻常人瞧不见也摸不着的地方,既不会丢,也永远新鲜如初。
他转身往回走。
刚迈进四合院那扇掉漆的木门,一个臃肿的身影就堵在了眼前。
向署光脚步顿住,心里暗叹一声。
怎么偏撞上她了?
那是个胖得出奇的女人。
这年月,饭都难得吃饱,寻常人脸上都挂着菜色,腰身更是一个比一个瘦削。
可这院里,不,这附近几条胡同,能养出这般身量的,除了眼前这位,也就只剩后院那位整天惦记着当官的刘姓邻居了。
女人的眼睛死死盯住他手里的东西,那目光像是烧红的炭,灼热又贪婪。
野禽鲜艳的尾羽,口袋里隐约可见的菌子与坚果,每一样都让她呼吸粗重起来。
就连蹲在门边佯装修锁的闫福贵,此刻也忘了手里的活计,一双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地望过来,喉结上下滚动着。
前院里聚着的人,不论男女老幼,目光都黏在了向署光手里那只野物上。
眼睛里的光,像是饿久了的猫瞧见了鱼。
“可算见着荤腥了!”
有人低声叹道。
一个身形臃肿的老妇人嘴里念叨着:“我孙子这些子没沾油水,脸都尖了……这鸡正好给他补补身子。”
她边说边往前凑,手已经伸了出去,“署光啊,这鸡先让我拿回去,往后肯定还你一只。”
那是贾张氏。
她的手眼看就要碰到鸡爪子。
向署光侧身一让,那只手捞了个空。
“不借。”
他的声音不高,却硬得像块石头。
院里谁不清楚?贾家开口借东西,从来是肉包子打狗。
有去无回。
“今儿你必须借!”
贾张氏嗓门尖了起来,又扑上去抢。
只听一声闷响。
向署光没客气,抬腿就是一下。
贾张氏“哎哟”
叫着,踉跄几步,结结实实摔在了地上。
周围瞬间静了一瞬。
“了不得了……”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他竟敢动手打贾张氏?”
“等贾东旭回来,能放过他?”
“一大爷知道了,非得开大会批他不可。”
闫福贵站在人群边上,眼睛瞪得老大,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以他对向署光的了解,这人向来忍气吞声,今天怎么敢?
他当然想不到,眼前这具身体里,早已换了个芯子。
“啦!向署光打老人啦!”
贾张氏顺势坐倒在地,拍着大腿嚎起来,那套撒泼打滚的功夫施展得淋漓尽致。
动静引来了更多人,七八个脑袋从门后、窗边探出来,围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圈。
“嘿,打得好!”
有人压着嗓子,话里带着快意,“我早想揍她了,还不是怕易中海护着?”
“向署光这下麻烦大了。”
“贾张氏那叫借?明抢罢了!”
看热闹的窃窃私语,脸上神情各异,有幸灾乐祸,有担忧,更多是事不关己的漠然。
没人上前扶那老妇人,也没人替她说话。
她在这院里,早把人情耗光了。
有人左右张望:“怪了,贾东旭怎么没露头?”
“易中海也不在。”
“莫非……两人都不在家?”
向署光没料到会这样。
他记得清楚,贾东旭出事前那几年,易中海在轧钢厂里处处维护着这个徒弟,回到院里更是明目张胆地偏着贾家。
但凡有点什么争执,只要易中海开了口,错的就绝不会是贾家人。
那只野鸡的事,本不用猜结局。
易中海一来,准是让他低头认错,再把东西赔出去。
他转身就要离开。
“署光,你等等!”
闫福贵小步快跑着追上来,挡在他面前,脸上堆着笑。”鸡拔毛,收拾内脏,又脏又费事,你一个年轻小伙子哪弄得利索?交给我,让你三大妈拾掇净了,再给你送回去,保准省心。”
说着话,那只手就伸过来,目标明确,和刚才贾张氏的动作如出一辙。
向署光只回了一个字。
闫福贵那点心思,他看得明白。
东西进了闫家的门,再送回来时,指头、翅膀尖、还有那点下水,肯定就留下了。
说不定连条腿都得缺。
“这小子……居然骂人?”
闫福贵愣在原地,脸上有些挂不住,盯着那个越走越远的背影,心里直犯嘀咕,“他什么时候变精了?瞧着和以前是不太一样了。”
周围还有不少眼睛看着,向署光不点头,他总不能上手硬抢。
另一边,贾张氏还在泥地上来回翻滚,拖着长腔哭喊:“老天爷你开开眼啊!看看这没良心的小畜生,连老人都打,你怎么不降个雷下来……”
“别嚎啦,人早走没影儿了!”
人群后头,不知是谁捏着嗓子,怪声怪气地喊了一句,喊完就缩了回去,生怕被认出来。
“走了?”
贾张氏猛地停住,撑起身子左右张望。
巷子那头空荡荡的,哪还有向署光的影子。
围观的人群里,不知是谁先没忍住,“噗嗤”
一下笑出了声。
笑声在院里炸开一片。
白忙活一场。
贾张氏那张脸垮下来,嘴里不不净地骂着,转身就往回走。
人都没影了,她还杵在这儿给谁看?走了。
“真够痛快的,”
有人压低声音说,“那老婆子,早该有人治治她。”
“痛快是痛快,”
旁边的人接话,语气里掺着担忧,“等贾东旭和易中海回来,能善了?我看悬。”
“那野鸡,啧,是真肥。
蘑菇也水灵。
他哪儿弄来的?”
“问得着么?就算知道,眼下这光景,谁兜里掏得出那份闲钱?”
聚着的人还没散,七嘴八舌,话头热得很。
正说着,一个中年模样的男人晃了进来,手里拎着个网兜,里头饭盒哐当轻响。
那些议论,一字不落,全灌进他耳朵里。
“嗬,”
他嘴角一撇,嗓门扯开,“就一只野鸡,几朵蘑菇,瞧把你们稀罕的!眼皮子也太浅了。”
“何雨柱,你少在这儿说风凉话!”
立刻有人顶了回去,“是,你见得多,你是大厨,山珍海味在你眼里不算什么。
可那都是你经手给人做的,你自己能往嘴里塞吗?你塞一口试试?那叫偷!”
被叫破名字的男人,正是何雨柱。
六零年,他二十五,可那张脸经了风霜似的,说是四十也有人信。
这话戳到了他的痛处,脸色顿时沉了下去,像暴雨前的天。
后院刘海中推门进屋的时候,二大妈正往炉子里添煤块。
炉口窜出的火苗映着她半边脸,忽明忽暗。”听说了吗?”
她没抬头,声音压得低,“前头那小子,弄回来一只肥的,还有蘑菇跟栗子。”
刘海中摘下帽子,掸了掸上面的灰。
肉味,他好像真在空气里闻见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荤腥,混着煤烟味,勾得胃里一阵空响。”哪儿来的?”
他问,喉咙有点发紧。
“谁知道呢,”
二大妈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煤屑,“许是撞上走街的乡下人了。
这光景,可遇不可求。”
刘海中没接话。
一只野鸡,一个人吃,是有些多了。
他这么想着,脚已经朝门口挪去。”我去瞅瞅。”
话音落下,人已出了屋门。
前院闫福贵家,窗户透出昏黄的光。
屋里静悄悄的。
而此刻,通往中院的月亮门边上,一个人影正快步离开,几乎是跑了起来。
脸颊上烧得厉害,像被冷风刮过又泼了热水。
那些哄笑声似乎还粘在耳膜上,甩不脱。
他咬着后槽牙,把那个名字在齿间碾了几遍——向署光,你等着,总有碰上的时候。
早些时候,中院空地上聚着些人。
话题中心是那只被拎在手里的野物,羽毛在傍晚的天光下泛着暗沉的彩。
有人咂着嘴问:“柱子,你买得起这个?你上哪儿买去?”
被叫作柱子的青年梗着脖子,视线从野鸡移到说话的人脸上,又移到周围一张张看热闹的脸上。
他攥了攥拳头,指节有些发白。
妹妹还在家等着,粮本上的数字这个月又紧巴巴的。
十几块的工钱,掰成几瓣也经不住这样花。
饿肚子的滋味,他尝过,不想再尝。
“懒得跟你们费唾沫。”
他猛地转身,脊背挺得笔直,脚步却有些仓促。
身后爆出一阵笑,刺得他耳发烫。
不能动手,他心里清楚,这里站着的不是一个人。
他再能打,也架不住人多,何况还有老人孩子在边上看着。
他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那片空地。
偷吃?那念头不是没闪过,可也就一闪。
见不得光的事,就像阴沟里的影子,只能藏着。
后院,刘海中已经走到了向署光住的那间小屋附近。
窗户里亮着灯,人影晃动。
他清了清嗓子,整了整衣领,准备抬手敲门。
肉香似乎更浓了些,丝丝缕缕从门缝里钻出来。
前院闫福贵家的窗户,这时轻轻响了一下,像是有人把什么东西放在了窗台上。
夜色渐渐沉了,各家的灯火依次亮起,将这座四合院的轮廓勾勒得明明暗暗。
门板被叩响的时候,灶膛里的火刚点起来。
向署光拉开门,看见闫福贵站在外头,手里拎着个玻璃瓶。
瓶身映着院里昏沉沉的天光,里头晃荡着半瓶浑浊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