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熬夜也要看的小说!《四合院:激活蚁群,我躺赢暴富》出自晚灯书语之手,男频衍生题材,向署光的人设太讨喜了,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264761字,喜欢看男频衍生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围观,这部男频衍生小说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绝对值得一读。
四合院:激活蚁群,我躺赢暴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男孩嘴里嘟囔着,脚步径直迈向厨房。
灶台上下翻了个遍,什么都没有。
他不甘心,鼻翼翕动,在空气里仔细分辨着。
一丝若有若无的荤腥气被他捕捉到了。
“在这儿!”
他抬头,视线落在靠墙的立柜顶上。
一只粗瓷大碗倒扣着盘子,稳稳地搁在那儿。”藏这么高,以为我就够不着了?”
他嘴角咧开,踮起脚伸手去够,指尖离碗底还差着一截。
他转身拖来一把椅子,椅脚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踩上椅子,他双手向上探,小心地捧住那只碗。
就在他往下取的瞬间,碗身一斜,扣在上面的盘子滑脱,直直砸在他额角。
他吃痛,身体失去平衡,惊惶中双手胡乱想抓住什么,却只扯动了立柜的边缘。
沉重的实木柜子轰然倾倒,结结实实地压了下来。
一声变了调的惨叫从柜子底下迸出,尖锐地刺破了院里的平静。
在附近空地上玩耍的几个小孩最先被这声音吓住,他们跑到门口,推开虚掩的门缝朝里张望——只见那个男孩被压在柜子下面,只剩一条腿露在外面徒劳地蹬动。
孩子们吓坏了,扭头就跑,嘴里发出不成句的惊呼。
大人们被惊动,杂乱的脚步声从各处汇集过来。
贾张氏和秦淮茹跌跌撞撞地冲进向家屋子,眼前景象让贾张氏顿时捶顿足,嗓音尖利地撕扯开来:“丧良心的向署光!你这是安了什么黑心肝,要害死我家的独苗啊!”
贾张氏瘫在柜子边上,手胡乱拍着地板,嘴里一刻不停:“老天爷你开开眼,让雷劈死那个姓向的!”
“老贾啊,你今晚就把向署光带走吧!”
她拍着拍着,一巴掌挥到柜面上。
柜子底下猛地传出一声更尖利的嚎叫。
秦淮茹急得眼前发黑,恨不得一巴掌甩过去。”妈!先别骂了!棒梗还在底下压着呢!”
现在骂有什么用?等孩子出来了,随她怎么骂都行。
贾张氏这才回过神。”对对,先救我孙子!”
她扭头冲四周喊,“你们都是木头吗?不会过来搭把手?”
院里几个邻居脸都沉了下去。
这叫什么求人的态度?
谁也没动。
挨了骂还上前帮忙,那不是自己找不痛快吗?
秦淮茹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声音发颤:“一大妈,二大妈,三大妈……求你们伸伸手,帮我把柜子挪开吧。
别跟我婆婆计较,她急糊涂了……”
一大妈叹了口气,和二大妈、三大妈交换了个眼神,终究还是走了过去。
四个人合力,总算把沉重的柜子抬开一条缝,把底下的孩子拖了出来。
整个过程,贾张氏只在旁边看着。
“千刀的向署光!他把棒梗的腿砸断了!”
贾张氏一看见孙子那条扭曲的小腿,立刻又嚷开了,“他得赔钱!得管到底!”
棒梗疼得浑身哆嗦,惨叫一声接着一声。
旁边有人小声嘀咕:“早上我明明看见向署光锁了门走的。
这孩子怎么进去的?”
另一个声音接上,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讥讽:“那还不简单?他会开锁呗。”
“你是说……他进去偷东西?”
众人心里都清楚得很。
还用多说什么呢?
那孩子分明是冲着别人家东西来的。
“看看你惹出来的好事!”
秦淮茹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却像针一样扎向贾张氏。
要不是婆婆总在背后嘀咕,孩子怎么会生出这种念头?现在好了,腿折在那儿,这责任该算在谁头上?
贾张氏立刻炸了:“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没大没小!”
周围几道目光扫过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谁不知道秦淮茹平里对婆婆百般忍让?这院里再找不出第二个像她这样逆来顺受的媳妇了。
“妈,是我急糊涂了。”
秦淮茹吸了口气,弯腰去抱蜷在地上的孩子,“我怕向家那人回来直接找警察。
孩子要是被带走,往后可怎么办?”
“他敢?”
贾张氏嗓门扯得老高,“院里还有一大爷做主呢!你别动,就在这儿等着。
孩子腿是让他家柜子压坏的,他不担责任谁担?”
一大妈站在旁边,听得眉头直皱。
伤成这样不赶紧送医院,拖着能有好?万一落下毛病,孩子一辈子不就毁了?
“治伤要紧。”
她忍不住开口,“别的等老易他们回来再商量。
秦淮茹,你先带孩子去卫生院。”
秦淮茹连忙点头,抱起人就往外走。
贾张氏没跟上去。
她盯着地上散落的几块肉,喉咙不自觉地动了动。
头渐渐西斜。
院子里陆续响起脚步声,上班的人回来了。
闫福贵接过三大妈的班,揣着手守在前院门边。
一辆崭新的自行车撞进视线,他眯起眼,咂了咂嘴。
“哟,这是……向家的?”
车轮转动时发出细碎的摩擦声,像是生锈的骨骼在相互啃咬。
这辆车的漆面早已斑驳,握把处的橡胶套裂开几道口子,每次捏闸都能感觉到金属直接硌进掌心。
前院传来一声招呼。
闫福贵站在自家门槛前,仿佛前那场争执从未发生。”署光,这是你添置的?”
他的视线黏在车架上,喉结上下滑动,“新车可不便宜。”
有人接话:“供销社里永久牌的标价,得这个数。”
手指比划出的数字在空气里停留片刻,“还得有票。”
“我什么时候也能有辆自己的车?”
叹息声从角落飘来。
“早点躺下,合上眼,梦里什么都有。”
回应带着嗤笑的尾音。
几道目光从不同方向投来,像蛛丝般缠绕在金属骨架上。
那些视线里有灼热的东西在翻涌,仿佛下一秒就要伸出手,将这副两个轮子的骨架拖进自家门内。
于莉用胳膊肘撞了撞身旁的男人,声音压得很低,却足够清晰:“瞧瞧人家。”
她没看闫解成,只盯着车轮辐条上反光的斑点,“你连个能关上门的地方都没有。”
中院的晾衣绳在风里微微摇晃。
秦淮茹正收着半的衣裳,手指触到棉布时顿住了。
她看着那个推车的身影穿过月亮门,突然转身往屋里跑,脚步踩在砖地上发出急促的嗒嗒声。
“回来了。”
她喘着气倚在门框边,“还带了辆车,新的。”
里屋传来窸窣的动静。
贾张氏掀开布帘探出身子,花白的头发散了几缕在额前。”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那小畜生弄了辆自行车?”
手掌重重拍在桌面上。”老天爷没长眼!这种黑心肝的东西配骑两个轮子?”
她浑浊的眼珠快速转动着,嘴角向一侧扯开,“有了。
他家那柜子压断了棒梗的腿,就该拿车来抵。
再添一百块钱,算医药费。”
布帘被猛地掀开。
贾张氏冲出门时带起一阵风,袖口刮倒了墙边立着的笤帚。
“妈,你去哪儿?”
秦淮茹跟在后面,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找他要车!”
回答混在脚步声里,越来越远,“去晚了就被别人抢先了!”
后院的地面铺着碎石子。
向署光刚把车支好,锁舌扣入锁孔的咔哒声还没消散,就听见一串由远及近的足音。
贾张氏出现在月亮门下,口剧烈起伏着。
她没停步,径直朝那辆斑驳的自行车扑去,枯瘦的手指已经伸向车把。
贾张氏冲过来的时候,两条短腿甩得几乎离地。
向署光刚把自行车支稳,车把就被一只汗湿的手攥住了。
“你给我站住!”
那声音劈开傍晚嘈杂的空气。
他抬起眼,看见一张涨红的脸,嘴角还沾着没擦净的菜汤。
“又闹什么?”
向署光没挪脚,只将车往后带了半寸。
他心里清楚——多半是棒梗那条腿的事发了。
早晨出门前,他在衣柜顶上搁了只沉甸甸的陶碗,碗沿压着半截松动的木板。
“妈……妈你等等……”
秦淮茹从月洞门那头追来,喘得厉害。
衣襟随着步子起伏,绷紧的布料底下晃出 ** 的轮廓。
向署光目光扫过去,停了一瞬,又移开。
“没你说话的份!”
贾张氏扭头啐了一口。
秦淮茹立刻抿住嘴唇,手指绞着袖口。
“小畜生,棒梗的腿折了,你得赔!”
贾张氏另一只手也扒上车座,“这车归我家,再掏一百块钱药费!”
巷子里陆续有人探出头。
下工的、拎菜的、端碗扒饭的,都往这边凑,压低的话音像水里的泡沫。
“我天没亮就出门,天黑才回院,”
向署光声音里听不出起伏,“你孙子摔了,与我有什么相?”
他手腕一拧,车把转了半圈,“松手。
再不松,别怪我脚重。”
衣柜当然不会自己倒。
碗也不会凭空出现在高处。
但这些都不必说。
贾张氏五指死死扣着钢架,指甲盖泛白。
向署光右脚猛地蹬出,鞋底正中她手背。
一声短促的嚎叫炸开。
那只手像被烫到似的缩了回去。
他没停,左脚跟着抬起,踹向她臃肿的腰腹——
人影向后跌进昏黄的光里。
贾张氏圆滚滚的身子在地上翻滚,撞上墙角才停住。
她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有人低声说,还是姓向的厉害,换别人哪敢动她一手指头。
周围响起几声短促的笑。
那女人总算遇上不吃她这套的人了,活该。
棒梗溜进别人家翻东西,自己碰倒柜子压断了腿,她倒有脸来讨医药费?人群里飘出零碎的议论。
可不是嘛,有人惯着她,她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众人瞧着瘫在墙边喘粗气的贾张氏,脸上都挂着看戏的神情。
秦淮茹小跑着凑过去。
“别晃……”
贾张氏眯着眼,声音发虚,“我怎么瞧见你好几个影子……”
向署光没再往那边看。
他推着自行车转身往自家方向走。
看热闹的有些失望。
这就完了?该多踹几脚才解气。
那种人,十脚都不嫌多。
院门上的锁不见了,门虚掩着。
向署光在门口站定,和他猜的一模一样。
除了那小子还能有谁?
“谁进过我屋?”
他抬高声音,“大伙都来看看,我家遭贼了。”
还没散尽的人听见动静,又聚拢过来,挤在门口朝里张望。
地上乱七八糟,东西扔得到处都是。
这哪是偷东西,这是存心捣乱吧?有人嘀咕。
边上女人扯了扯丈夫的袖子,压低声音:你白天不在家不知道,棒梗来偷东西,让倒下来的柜子砸了腿!
难怪死咬着要车要钱……七嘴八舌的议论又响起来。
向署光听着,有人提到了棒梗的名字。
挺好,看见的人不少。
“挨千刀的向署光——”
嘶哑的吼声从人群后头炸开。
贾张氏让秦淮茹搀着,一瘸一拐地挤到门前,眼睛瞪得通红。
门板倒在地上,柜角压着条蜷缩的腿。
那老妇的指尖几乎戳到他鼻梁上,声音尖得像破锣。”就是你!这破柜子砸了我家孩子,你得赔!”
向署光没动。
他目光扫过门框——早晨出门时扣紧的搭扣现在松垮垮吊着。
他忽然笑了。
“锁是谁开的?”
院里忽然静了。
老妇张着嘴,那指头僵在半空。
“我懂了。”
他点点头,语速放得很慢,“是那孩子先进了我的屋。”
“胡扯!”
老妇猛地收回手,攥成拳头,“棒梗就是贪玩,上你家转转!什么偷不偷的!”
旁边站着的年轻女人开始抹眼睛。
泪珠子滚得又快又匀,肩膀微微发颤。
她还没学会后来那种掐准时机的哭法,但眉眼间的委屈已经攒足了劲。
可惜向署光只是瞥了她一眼。
他喜欢看那张脸,也记得那身段在薄衫下起伏的轮廓,但这会儿他脑子里转的是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