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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激活蚁群,我躺赢暴富

作者:晚灯书语

字数:264761字

2026-04-13 连载

简介

熬夜也要看的小说!《四合院:激活蚁群,我躺赢暴富》出自晚灯书语之手,男频衍生题材,向署光的人设太讨喜了,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264761字,喜欢看男频衍生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围观,这部男频衍生小说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绝对值得一读。

四合院:激活蚁群,我躺赢暴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男孩嘴里嘟囔着,脚步径直迈向厨房。

灶台上下翻了个遍,什么都没有。

他不甘心,鼻翼翕动,在空气里仔细分辨着。

一丝若有若无的荤腥气被他捕捉到了。

“在这儿!”

他抬头,视线落在靠墙的立柜顶上。

一只粗瓷大碗倒扣着盘子,稳稳地搁在那儿。”藏这么高,以为我就够不着了?”

他嘴角咧开,踮起脚伸手去够,指尖离碗底还差着一截。

他转身拖来一把椅子,椅脚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踩上椅子,他双手向上探,小心地捧住那只碗。

就在他往下取的瞬间,碗身一斜,扣在上面的盘子滑脱,直直砸在他额角。

他吃痛,身体失去平衡,惊惶中双手胡乱想抓住什么,却只扯动了立柜的边缘。

沉重的实木柜子轰然倾倒,结结实实地压了下来。

一声变了调的惨叫从柜子底下迸出,尖锐地刺破了院里的平静。

在附近空地上玩耍的几个小孩最先被这声音吓住,他们跑到门口,推开虚掩的门缝朝里张望——只见那个男孩被压在柜子下面,只剩一条腿露在外面徒劳地蹬动。

孩子们吓坏了,扭头就跑,嘴里发出不成句的惊呼。

大人们被惊动,杂乱的脚步声从各处汇集过来。

贾张氏和秦淮茹跌跌撞撞地冲进向家屋子,眼前景象让贾张氏顿时捶顿足,嗓音尖利地撕扯开来:“丧良心的向署光!你这是安了什么黑心肝,要害死我家的独苗啊!”

贾张氏瘫在柜子边上,手胡乱拍着地板,嘴里一刻不停:“老天爷你开开眼,让雷劈死那个姓向的!”

“老贾啊,你今晚就把向署光带走吧!”

她拍着拍着,一巴掌挥到柜面上。

柜子底下猛地传出一声更尖利的嚎叫。

秦淮茹急得眼前发黑,恨不得一巴掌甩过去。”妈!先别骂了!棒梗还在底下压着呢!”

现在骂有什么用?等孩子出来了,随她怎么骂都行。

贾张氏这才回过神。”对对,先救我孙子!”

她扭头冲四周喊,“你们都是木头吗?不会过来搭把手?”

院里几个邻居脸都沉了下去。

这叫什么求人的态度?

谁也没动。

挨了骂还上前帮忙,那不是自己找不痛快吗?

秦淮茹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声音发颤:“一大妈,二大妈,三大妈……求你们伸伸手,帮我把柜子挪开吧。

别跟我婆婆计较,她急糊涂了……”

一大妈叹了口气,和二大妈、三大妈交换了个眼神,终究还是走了过去。

四个人合力,总算把沉重的柜子抬开一条缝,把底下的孩子拖了出来。

整个过程,贾张氏只在旁边看着。

“千刀的向署光!他把棒梗的腿砸断了!”

贾张氏一看见孙子那条扭曲的小腿,立刻又嚷开了,“他得赔钱!得管到底!”

棒梗疼得浑身哆嗦,惨叫一声接着一声。

旁边有人小声嘀咕:“早上我明明看见向署光锁了门走的。

这孩子怎么进去的?”

另一个声音接上,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讥讽:“那还不简单?他会开锁呗。”

“你是说……他进去偷东西?”

众人心里都清楚得很。

还用多说什么呢?

那孩子分明是冲着别人家东西来的。

“看看你惹出来的好事!”

秦淮茹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却像针一样扎向贾张氏。

要不是婆婆总在背后嘀咕,孩子怎么会生出这种念头?现在好了,腿折在那儿,这责任该算在谁头上?

贾张氏立刻炸了:“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没大没小!”

周围几道目光扫过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谁不知道秦淮茹平里对婆婆百般忍让?这院里再找不出第二个像她这样逆来顺受的媳妇了。

“妈,是我急糊涂了。”

秦淮茹吸了口气,弯腰去抱蜷在地上的孩子,“我怕向家那人回来直接找警察。

孩子要是被带走,往后可怎么办?”

“他敢?”

贾张氏嗓门扯得老高,“院里还有一大爷做主呢!你别动,就在这儿等着。

孩子腿是让他家柜子压坏的,他不担责任谁担?”

一大妈站在旁边,听得眉头直皱。

伤成这样不赶紧送医院,拖着能有好?万一落下毛病,孩子一辈子不就毁了?

“治伤要紧。”

她忍不住开口,“别的等老易他们回来再商量。

秦淮茹,你先带孩子去卫生院。”

秦淮茹连忙点头,抱起人就往外走。

贾张氏没跟上去。

她盯着地上散落的几块肉,喉咙不自觉地动了动。

头渐渐西斜。

院子里陆续响起脚步声,上班的人回来了。

闫福贵接过三大妈的班,揣着手守在前院门边。

一辆崭新的自行车撞进视线,他眯起眼,咂了咂嘴。

“哟,这是……向家的?”

车轮转动时发出细碎的摩擦声,像是生锈的骨骼在相互啃咬。

这辆车的漆面早已斑驳,握把处的橡胶套裂开几道口子,每次捏闸都能感觉到金属直接硌进掌心。

前院传来一声招呼。

闫福贵站在自家门槛前,仿佛前那场争执从未发生。”署光,这是你添置的?”

他的视线黏在车架上,喉结上下滑动,“新车可不便宜。”

有人接话:“供销社里永久牌的标价,得这个数。”

手指比划出的数字在空气里停留片刻,“还得有票。”

“我什么时候也能有辆自己的车?”

叹息声从角落飘来。

“早点躺下,合上眼,梦里什么都有。”

回应带着嗤笑的尾音。

几道目光从不同方向投来,像蛛丝般缠绕在金属骨架上。

那些视线里有灼热的东西在翻涌,仿佛下一秒就要伸出手,将这副两个轮子的骨架拖进自家门内。

于莉用胳膊肘撞了撞身旁的男人,声音压得很低,却足够清晰:“瞧瞧人家。”

她没看闫解成,只盯着车轮辐条上反光的斑点,“你连个能关上门的地方都没有。”

中院的晾衣绳在风里微微摇晃。

秦淮茹正收着半的衣裳,手指触到棉布时顿住了。

她看着那个推车的身影穿过月亮门,突然转身往屋里跑,脚步踩在砖地上发出急促的嗒嗒声。

“回来了。”

她喘着气倚在门框边,“还带了辆车,新的。”

里屋传来窸窣的动静。

贾张氏掀开布帘探出身子,花白的头发散了几缕在额前。”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那小畜生弄了辆自行车?”

手掌重重拍在桌面上。”老天爷没长眼!这种黑心肝的东西配骑两个轮子?”

她浑浊的眼珠快速转动着,嘴角向一侧扯开,“有了。

他家那柜子压断了棒梗的腿,就该拿车来抵。

再添一百块钱,算医药费。”

布帘被猛地掀开。

贾张氏冲出门时带起一阵风,袖口刮倒了墙边立着的笤帚。

“妈,你去哪儿?”

秦淮茹跟在后面,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找他要车!”

回答混在脚步声里,越来越远,“去晚了就被别人抢先了!”

后院的地面铺着碎石子。

向署光刚把车支好,锁舌扣入锁孔的咔哒声还没消散,就听见一串由远及近的足音。

贾张氏出现在月亮门下,口剧烈起伏着。

她没停步,径直朝那辆斑驳的自行车扑去,枯瘦的手指已经伸向车把。

贾张氏冲过来的时候,两条短腿甩得几乎离地。

向署光刚把自行车支稳,车把就被一只汗湿的手攥住了。

“你给我站住!”

那声音劈开傍晚嘈杂的空气。

他抬起眼,看见一张涨红的脸,嘴角还沾着没擦净的菜汤。

“又闹什么?”

向署光没挪脚,只将车往后带了半寸。

他心里清楚——多半是棒梗那条腿的事发了。

早晨出门前,他在衣柜顶上搁了只沉甸甸的陶碗,碗沿压着半截松动的木板。

“妈……妈你等等……”

秦淮茹从月洞门那头追来,喘得厉害。

衣襟随着步子起伏,绷紧的布料底下晃出 ** 的轮廓。

向署光目光扫过去,停了一瞬,又移开。

“没你说话的份!”

贾张氏扭头啐了一口。

秦淮茹立刻抿住嘴唇,手指绞着袖口。

“小畜生,棒梗的腿折了,你得赔!”

贾张氏另一只手也扒上车座,“这车归我家,再掏一百块钱药费!”

巷子里陆续有人探出头。

下工的、拎菜的、端碗扒饭的,都往这边凑,压低的话音像水里的泡沫。

“我天没亮就出门,天黑才回院,”

向署光声音里听不出起伏,“你孙子摔了,与我有什么相?”

他手腕一拧,车把转了半圈,“松手。

再不松,别怪我脚重。”

衣柜当然不会自己倒。

碗也不会凭空出现在高处。

但这些都不必说。

贾张氏五指死死扣着钢架,指甲盖泛白。

向署光右脚猛地蹬出,鞋底正中她手背。

一声短促的嚎叫炸开。

那只手像被烫到似的缩了回去。

他没停,左脚跟着抬起,踹向她臃肿的腰腹——

人影向后跌进昏黄的光里。

贾张氏圆滚滚的身子在地上翻滚,撞上墙角才停住。

她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有人低声说,还是姓向的厉害,换别人哪敢动她一手指头。

周围响起几声短促的笑。

那女人总算遇上不吃她这套的人了,活该。

棒梗溜进别人家翻东西,自己碰倒柜子压断了腿,她倒有脸来讨医药费?人群里飘出零碎的议论。

可不是嘛,有人惯着她,她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众人瞧着瘫在墙边喘粗气的贾张氏,脸上都挂着看戏的神情。

秦淮茹小跑着凑过去。

“别晃……”

贾张氏眯着眼,声音发虚,“我怎么瞧见你好几个影子……”

向署光没再往那边看。

他推着自行车转身往自家方向走。

看热闹的有些失望。

这就完了?该多踹几脚才解气。

那种人,十脚都不嫌多。

院门上的锁不见了,门虚掩着。

向署光在门口站定,和他猜的一模一样。

除了那小子还能有谁?

“谁进过我屋?”

他抬高声音,“大伙都来看看,我家遭贼了。”

还没散尽的人听见动静,又聚拢过来,挤在门口朝里张望。

地上乱七八糟,东西扔得到处都是。

这哪是偷东西,这是存心捣乱吧?有人嘀咕。

边上女人扯了扯丈夫的袖子,压低声音:你白天不在家不知道,棒梗来偷东西,让倒下来的柜子砸了腿!

难怪死咬着要车要钱……七嘴八舌的议论又响起来。

向署光听着,有人提到了棒梗的名字。

挺好,看见的人不少。

“挨千刀的向署光——”

嘶哑的吼声从人群后头炸开。

贾张氏让秦淮茹搀着,一瘸一拐地挤到门前,眼睛瞪得通红。

门板倒在地上,柜角压着条蜷缩的腿。

那老妇的指尖几乎戳到他鼻梁上,声音尖得像破锣。”就是你!这破柜子砸了我家孩子,你得赔!”

向署光没动。

他目光扫过门框——早晨出门时扣紧的搭扣现在松垮垮吊着。

他忽然笑了。

“锁是谁开的?”

院里忽然静了。

老妇张着嘴,那指头僵在半空。

“我懂了。”

他点点头,语速放得很慢,“是那孩子先进了我的屋。”

“胡扯!”

老妇猛地收回手,攥成拳头,“棒梗就是贪玩,上你家转转!什么偷不偷的!”

旁边站着的年轻女人开始抹眼睛。

泪珠子滚得又快又匀,肩膀微微发颤。

她还没学会后来那种掐准时机的哭法,但眉眼间的委屈已经攒足了劲。

可惜向署光只是瞥了她一眼。

他喜欢看那张脸,也记得那身段在薄衫下起伏的轮廓,但这会儿他脑子里转的是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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