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穿成残王替嫁妃,我靠军火库杀疯》这本古言脑洞小说设置的悬念太多了,给人永远看不够的感觉,夏夜轻轻虽然没有使用过多华丽的词藻,目前该书正处于连载状态之中,已经累计更新了141984字的丰富内容,让人欲罢不能,绝对值得一看。
穿成残王替嫁妃,我靠军火库杀疯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风雪重新变得猛烈,仿佛要将黑风岭彻底吞没。石林中的短暂交锋,如同一滴墨汁滴入冰湖,只激起几圈微不可察的涟漪,便迅速被无边的苍白和寒冷覆盖。但姜攸宁知道,那涟漪之下,暗流从未停止涌动。
离开石林后,她带着众人尽量挑选偏僻难行的小路,利用复杂的地形和越来越大的风雪隐藏行迹。灵泉水吊住了萧衍的命,也稳住了阿弃和栓子的伤势,但长途跋涉的消耗和精神的紧绷,依旧让这支小小的队伍濒临极限。
阿弃推着轮椅,每一步都踏得深而稳,口缠着的绷带早已被汗水和渗出的血浸透,脸色苍白如纸,但眼神依旧锐利,死死盯着前方。萧衍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偶尔被颠簸震醒,也只是睁着毫无神采的眼睛望着灰白的天空,或者盯着姜攸宁在风雪中挺直的背影,嘴唇抿成一条僵直的线,一言不发。
陈伯几乎耗尽了所有力气,全靠一股不肯倒下的意念支撑,搀扶着栓子,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栓子腿上的伤让他每一步都疼得钻心,全靠陈伯和阿木半拖半架。阿木年纪最小,反而显出一股狠劲,咬牙死撑,只是眼神里时常流露出对前路的茫然和恐惧。
姜攸宁走在最前面探路,也是垫后警戒。她的步伐看似不快,却总能找到相对好走的路径,避开可能发生雪崩的陡坡和容易留下痕迹的开阔地。灵泉水的滋养效果在持续,让她保持住了最基本的体力和精神力,但频繁使用空间、高度集中的感知和应对接踵而至的危机,依旧让她感到一种由内而外的疲惫。
这不是她熟悉的战场。没有卫星,没有后援,没有明确的任务简报。敌人藏在暗处,身份不明,目的各异。环境恶劣,队友羸弱,拖累深重。而她最大的倚仗——那些超越时代的装备和能力,却因为能量的限制和“观察者效应”的潜在风险,不能肆意使用。
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又翻过一道山脊,前方出现一片相对平缓的谷地,谷地边缘,隐约能看到几株被积雪压弯了腰的老松,树下似乎有个不大的、被山岩半掩的凹陷,像是个浅洞。
“去那里避一避风雪,休整片刻。”姜攸宁指着那浅洞道。众人的体力已到极限,再不休息,不用追兵赶来,自己就先垮了。
阿弃拼尽最后力气,将轮椅推入那勉强能容纳几人的浅洞。洞里很浅,不过一丈见方,但总算能挡住大部分风雪,地上是燥的泥土和落叶,比外面的冰天雪地好了太多。
将萧衍小心地挪到洞内最避风处,阿弃自己也靠着岩壁滑坐下来,剧烈地喘息,前的伤口又渗出血来。陈伯和栓子阿木也瘫倒在地,几乎动弹不得。
姜攸宁没有立刻休息。她先检查了萧衍的状况,体温依旧偏高,但比之前稳定了些,伤口没有恶化迹象。又给阿弃重新换了药,包扎好。然后拿出水袋,给每人都分了点灵泉水。
冰凉的泉水下肚,众人惨白的脸上总算恢复了一丝人气。陈伯感激涕零,又要磕头,被姜攸宁一个眼神制止了。
“抓紧时间休息,恢复体力。我们最多只能停留一刻钟。”姜攸宁沉声道。她走到洞口,背靠着冰冷的岩石,目光穿透越来越密集的雪幕,望向他们来时的方向。
风雪呼啸,能见度极低。但她的耳朵,却在捕捉着风声之外,一切不寻常的动静。
时间在寂静和喘息中缓慢流逝。洞内,阿弃和萧衍似乎都陷入了昏睡。陈伯和栓子阿木也靠着岩壁,眼皮沉重。
忽然,姜攸宁的耳朵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不是风声,不是落雪。
是极其轻微、却富有节奏的——马蹄声!不止一匹!还有……金属甲片摩擦的声响,以及隐隐的人声呼喝!
从他们来路的侧面,官道的方向传来!而且,正在朝着这边靠近!
她猛地转身,低喝:“起来!有情况!”
阿弃瞬间睁眼,手已按在断刃的柄上。陈伯三人也一个激灵,惊慌地爬起。
姜攸宁快步走到洞口边缘,伏低身体,透过雪幕仔细倾听、观望。
马蹄声越来越清晰,夹杂着粗鲁的吆喝和鞭子破空的声音。
“快点!都给老子搜仔细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王头儿说了,那帮贼人肯定没跑远!说不定就躲在这附近山里!”
“妈了个巴子,这鬼天气……”
是官兵!而且听这口气,似乎是在搜寻什么“贼人”。
姜攸宁心中一凛。是青石镇驿所的后续?还是因为石林里的厮惊动了地方驻军?或者是……那个“听雪楼”或者幕后黑手,动用了官面上的力量?
无论哪种,被这群官兵发现,都绝无好事。流放队伍擅自脱离指定路线,与不明手发生血战,还携带着来历不明的“轮椅”和诸多可疑之处……一旦被盘问,本无从解释。等待他们的,很可能是更严酷的看管,甚至直接被当作“叛逃”或“匪类”当场格。
“是官兵!在搜山!”姜攸宁迅速退回洞内,语气急促而冷静,“人数不少,有马,正向这边过来。不能留在这里。”
阿弃脸色一变,立刻就要去背萧衍。
“来不及了!”姜攸宁按住他,“马蹄声很近了,我们带着伤员,走不快,一出洞口就会被发现。”
“那怎么办?”陈伯声音发抖。
姜攸宁目光飞快地扫过这浅洞。洞很浅,本藏不住人。洞口虽然被老松和山岩半掩,但只要官兵靠近搜查,必然暴露。
她的目光,落在了洞内一侧,那里堆着不少从洞顶掉落、又被他们扫到一边的枯枝败叶和碎石。
一个极其冒险的念头闪过脑海。
“阿弃,陈伯,把王爷和伤员挪到最里面,用这些枯叶和你们的衣服尽量盖住,别出声。”姜攸宁语速极快,“栓子,阿木,帮忙。”
众人虽不明所以,但此刻对姜攸宁已是唯命是从,立刻行动起来,七手八脚地将昏睡的萧衍和行动不便的栓子挪到洞底,用枯叶、破衣和他们自己的身子尽量遮挡住。
姜攸宁则快速走到洞口,从空间里取出两样东西。
一小罐透明无味的凝胶状物质——高粘度速凝伪装涂料。以及,一张折叠起来的、灰褐色、带有不规则冰雪和岩石纹理的伪装网。
她先将伪装涂料快速涂抹在洞口边缘的岩石和地面上,涂料接触空气后迅速凝固,颜色与周围岩石融为一体,并且能一定程度上消除人类活动留下的细微痕迹(如脚印、轮椅辙印)。
然后,她抖开那张伪装网。这网轻薄却坚韧,她将其一端固定在洞口上方的岩缝中,另一端垂落,小心地覆盖住大半个洞口,只在底部留出一点不易察觉的缝隙用于观察和透气。伪装网上的图案在雪地光线映照下,几乎与周围覆盖着薄雪的山岩和枯枝一模一样。
做完这些,她自己也迅速退入洞内,蜷缩在伪装网后的阴影里,手中紧握着枪,屏住呼吸。
几乎就在伪装网刚刚固定好的瞬间,杂沓的马蹄声和人声已到了近前!
“头儿!这边有个山洞!”
“过去看看!仔细搜!”
“他娘的,这雪下得,脚印都盖没了……”
沉重的脚步声和铠甲碰撞声在洞口外停下。透过伪装网底部的缝隙,姜攸宁能看到几双穿着沾满泥雪官靴的脚,以及反射着雪光的刀鞘。
“里面好像没人?”一个粗嘎的声音道,伴随着用刀鞘拨弄枯枝的声音,差点就挑到了伪装网的边缘。
姜攸宁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阿弃的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发出一丝声响。陈伯更是吓得浑身僵硬,连抖都不敢抖。萧衍和栓子被盖在枯叶下,毫无声息。
“这么浅的洞,藏不了人吧?”另一个声音道,“再说,那帮人带着个残废,能跑多快?估计早钻到哪个山沟里冻死了。”
“王头儿可是发了狠,生要见人死要见尸。那景王虽说废了,到底是天家血脉,要是真死在这黑风岭,咱们可担待不起……”第一个声音有些犹豫。
“天家血脉?”粗嘎声音嗤笑,“一个谋逆被废的王爷,流放路上死了,还不是白死?上头说不定还巴不得呢。要我说,就是那驿丞和青石镇的家伙们大惊小怪,什么‘妖怪’、‘巨响’,多半是自己吓自己,要不就是那帮手弄出的动静。咱们这冰天雪地出来找人,真是晦气!”
“行了行了,少说两句。这洞确实藏不了人,去那边林子看看!”
脚步声和议论声渐渐远去,马蹄声也再次响起,朝着另一个方向去了。
洞内众人依旧不敢动弹,甚至连呼吸都放到最轻。直到马蹄声彻底消失在风雪声中,又过了好半晌,姜攸宁才缓缓吐出一口气,轻轻掀开伪装网的一角,向外窥视。
风雪依旧,远处已看不到官兵的影子。但刚才那番对话,却让她的心沉了下去。
果然是青石镇的事情发了。驿所的厮、诡异的巨响,引来了地方驻军的搜索。而且,听那口气,带队的“王头儿”似乎对萧衍的死活并不在意,甚至可能……乐于见到他“意外”死在路上。
这就更危险了。如果仅仅是搜捕“贼人”或“逃犯”,或许还有转圜余地。但如果带队军官本身就带着某种暗示或任务……那他们一旦被发现,恐怕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他们走了。”姜攸宁低声道,收起了伪装网和涂料罐。
阿弃等人这才如释重负,瘫软下来,后怕的冷汗瞬间湿透了内衫。陈伯更是直接瘫倒在地,大口喘气。
萧衍也被刚才的紧张气氛惊醒,或者说,他本就没睡沉。此刻,他靠在岩壁上,脸色依旧苍白,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却看向了姜攸宁,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刚才洞外官兵的对话,他也听到了。
“王爷……”阿弃想说什么。
萧衍摇了摇头,示意他不必多说。他的目光,再次落回姜攸宁身上,看着她冷静地收起那些神奇的“物件”,看着她检查洞外情况,看着她走回洞内,开始重新规划路线。
这个女人,又一次,在绝境中,找到了一线生机。
只是,这生机,能维持多久?
官兵的搜捕不会停止。听雪楼的手可能仍在暗处。前路漫漫,危机四伏。
“我们必须立刻离开这里,往更深的山里走,彻底避开官道和可能的搜山路线。”姜攸宁的声音打断了萧衍的思绪,她蹲下身,用一枯枝在泥地上快速划出简略的地形图,“黑风岭往北,有一片更险峻的山区,地图上标注为‘鬼见愁’,据说罕有人至。那里地形复杂,易于隐藏,但也更加危险。我们只有穿过那里,才有可能彻底摆脱追踪。”
她的语气坚定,不容置疑。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选择。
阿弃重重点头。陈伯三人虽然面露惧色,但也知道别无选择。
萧衍看着地上那简陋的线条,又抬眼看向姜攸宁被风雪勾勒得愈发坚毅的侧脸。
鬼见愁……
他这条从诏狱里捡回来的、残破不堪的命,如今,竟要交给这个来历不明、手段诡谲的女人,去闯那连鬼都发愁的绝地了么?
荒谬。
却又别无选择。
他缓缓闭上了眼睛,将所有翻腾的思绪压下,只从涩的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