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朋友们,我发现了一本宝藏小说!《捡弃夫,权臣姐夫你好宠》是著花未写的古风世情文,主角楼嫦矜雪青桁超级圈粉,处于连载状态中,绝对值得一读再读,绝对值得一看,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吧。
捡弃夫,权臣姐夫你好宠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花涟公主尤爱人夫,楼嫦矜便将罪臣夫君卖送给了公主。
楼嫦矜从昨夜醒来,便冷汗淋漓,她做了一个真实的梦。
一夜未眠,天一亮,她便拾着包袱行色惊慌地跑来了公主府。
浑身凌迟般的剧痛一直冲击着她浑噩的意识,那刺骨的疼一直在狠厉地提醒她,那并非是一个噩梦。
但让楼嫦矜瞬间清醒了过来的,是所谓的夫君,曾经的姐夫雪青桁,宠爱她姐姐楼长命人尽皆知的事实。
雪青桁怎么会不她呢?
雪青桁会因为她长得像楼长命对她温言几分,更会因为她伤楼长命而她!
楼嫦矜眼底翻涌着滔天恨意。
禛国的花涟公主,最喜夺人夫,性子狠戾入骨,擅虐于人,凡被她盯上的男子,未有一个能全身而退,皆在她的折辱下苦不堪言。
雪青桁有武力高强的旧部守着,她动不了他,但她能让雪青桁沦为花涟公主笼中的玩物,狠狠被折辱、磋磨!
尝遍她曾受过的所有苦楚,让他也体会一番,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楼嫦矜在公主府门前等了一个时辰后,内侍才将她引进公主府内室等待。
走进公主府,楼嫦矜便迎来了不少目光。
楼嫦矜一身粗布衣裙,裙摆还沾着点尘土,肩上背着个半旧的布包裹,整个人透着股与周遭奢靡华贵的环境格格不入的粗粝感。
擦肩而过的婢女们纷纷用好奇、鄙夷的眼神打量着她。
楼嫦矜无心顾及这些目光,坦然地跟随侍从前去。
侍从将她领到了一后花园,刚落脚,她耳边便传来“公主驾到!”
前拥后呼的公主一出来,浓郁的酒臭味熏得楼嫦矜忍不住想转身呕吐。
但她不能失了仪态,惹公主不快。
她只得强制压下胃里的那股子强烈不适,朝公主磕头行礼。
“抬起头来。”
公主沙哑极致的声音,让楼嫦矜身子微颤。
她算了算时辰,现下应是午时过后不久了,她应该没有打扰到公主的美梦。
只是公主这声音,就像刚睡醒才起床一样,软绵无力又嘶哑刺耳。
花涟公主一身华贵宫装,金钗缀发,矜贵和傲然不由而显。
楼嫦矜撇弃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微抬起了头。
最吸引楼嫦矜目光的是花涟公主那浑浊呆滞,布满血丝的眼珠。
她眼皮半扇轻闭着,眼下青黑一片。
瞧起来,十分疲惫的倦意。
但依旧抵挡不住花涟公主狠皱的眉头,凌厉的眼神。
目光再往下游走去,便是公主厚重的粉妆盖不住的点点红痘子。
听闻这花涟公主不过年芳十八,如此一瞧倒是似有三十。
楼嫦矜不由想到了纵欲过度这句话。
看来这公主如同外言所说无差,她很满意,但她也不由地为自己捏上了一把汗。
因为这公主不好惹。
楼嫦矜又悄声打量起来花涟公主的周身。
只见花涟公主身边站着两个垂手侍立的侍女,还有一依偎在公主身旁施厚重粉脂的袒露腹的扭捏男子。
花涟公主也眯着眼打量起来底下的人。
除了一身的寒酸,脏兮,黝黑的脏脸,别无所长。
楼嫦矜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淡的阴影,遮住了眸底翻涌的情绪,只余下一片平静无波的淡漠。
她任由花涟公主打量。
她将自己的脸用药汁染了一层色,黝黑难看,不引人注目,也符合农妇的身份。
最重要的是她是在逃通缉犯,她的画像遍地,可不能让人认了出来。
楼嫦矜瞧见了花涟公主的愠怒。
楼嫦矜知道花涟公主在怒她这等庵攒的妇人羞辱了她。
她刚想开口什么,只见花涟公主瞬间掩藏了眼里那股子怒气和厌恶。
花涟公主端起茶盏,指尖摩挲着温润的杯壁,目光淡淡扫过楼嫦矜。
她见多了趋炎附势的人,有送儿子来攀亲的,有偷偷塞男子到府里的,也有被她强取豪夺的男夫。
却唯独没见过眼前这般,一身农妇打扮,背着包裹,像是随时要赶路,却敢开口说卖夫君的妇人。
她不由得觉得有些意思,遂又开口问道:“你可知晓你做什么?本公主是喜抢人夫,但可从不要这等庵攒黝黑的农夫。”
此话一出,花涟公主身旁的婢女们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你可知晓耽误了本公主玩乐,要遭受什么样的刑罚?嗯?!”
楼嫦矜抬眼,目光与花涟公主对上,她直直盯着花涟公主那双睁不睁闭不闭的眼:“民妇知道,民妇是来卖夫君的。”
这话一出,涟花公主身边的侍女都微微动了动神色。
花涟公主笑了,眼底泛起几分兴致。
她放下茶盏道:“倒是稀奇,本公主活了这些年,还是头一回听农妇主动说要卖夫君,寻常女子,别说卖夫君,就是夫君在外沾花惹草,也只会哭哭啼啼找官做主,你倒好,直接送上门来卖。”
花涟公主顿了顿,身子微微前倾,打量着楼嫦矜。
“你是个农妇,子过得该是不易,可也不至于这般狠心,你一个农妇不要的东西,你觉得本公主会要吗?”
楼嫦矜抿了抿唇,指尖收紧了些。
她不由地想起前世雪青桁害她的恨事,有些压不住心底扑涌而来的情绪。
她早就想好了理由,收敛住了心绪。
“民妇夫君生得好,模样出众,我一介农妇,留不住他,也护不住他,公主府里锦衣玉食,他跟着花涟公主,总比跟着我强。”
“哦?你如此做究竟是怜惜你夫君呢?还是厌恶你夫君呢?哈哈哈…”
花涟公主笑得癫花乱颤。
楼嫦矜故作痴情,含泪朦胧:“回公主话,民妇既是爱惜他的好模样,也怨恨他的心不在农妇这!”
说完,楼嫦矜故意狠掐手心,做出又爱又恨的模样。
见到楼嫦矜眼里滔天的怨恨,花涟公主险些失了仪态,一个寒颤差点从座椅上翻滚下去。
这农妇的眼神就跟前些子她皇兄要他的神情一模一样!
花涟公主极为恼怒,收回了嬉笑的神情,她一脸戾色道:“我这儿不是官府,你们的打打闹闹不该来扰到本公主这儿,来人!将此人杖责扔出府去!”
“公主!请您相信民妇!”
楼嫦矜扑通一声朝花涟公主连磕了几个头。
楼嫦矜毫无退缩甚至心里十分有底,这公主绝对她的话产生了兴趣,只是她不知哪里又惹怒了这位喜怒无常的公主。
花涟公主见到底下人如此谦卑,又恢复了高高在上从容的模样。
花涟公主挑眉,“可本公主凭什么信你?想攀附本公主的人多了,想本公主的人也不少…”
此话一出,不知从哪出来的侍卫迅速出现,拔刀围着楼嫦矜。
楼嫦矜摇头,语气笃定诚恳:“民妇不敢骗公主,民妇卖夫君,是真的觉得他跟着公主,才配得上他的模样。”
她的话太直白,太坦荡,没有半分攀附的意思,反倒让花涟公主少了几分疑虑。
她见多了虚情假意,像这农妇这般瞧起来纯粹的“交易”心思,倒让她觉得新鲜。
花涟眸底的笑意更浓了:“哦?那你倒是细说说,你夫君生得何等模样?本公主见惯了公子哥,倒要看看,是怎样的男人,能让你一个农妇如此爱憎恨?”
楼嫦矜抬头:“回公主话,民妇不曾念过书,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只知道他模样极好,比缸腌的酸菜还够味儿,比地里霜打的菜叶还撑得住面,比腥涩闷人的臭鸭蛋还要油满流黄,极好的很。”
花涟公主被这般粗俗的话语直惹得“呵呵呵”笑。
花涟公主盯着她看了片刻,见她说话坦荡,不似攀附撒谎之人,再加上这桩事实在新奇,便越发想要亲眼见一见这位被她夸得极好的男子。
“空口无凭,本公主要亲自见了人才作数。”
花涟公主站起身:“你可有画像?”
楼嫦矜摇头:“臣女家境贫寒,找不起画师画像。”
“公主莫怪,民妇并非有意遮掩,只是想让公主见到他平里最本真的样子,不刻意逢迎,不故作乖巧,如此才好让公主看清他到底是何性情,才能担得起公主的青睐。”
“民妇行囊早已收拾妥当,只待此事定下,便要南下寻旧时相识,往后各自安好。”
楼嫦矜说完,又朝花涟公主磕了一个头。
此番作为,也是楼嫦矜故意的,她就是要加重花涟公主对雪青桁的好奇。
让花涟公主不由地去想雪青桁的模样,只要花涟公主心里多装了几分好奇,雪青桁就能多入几分花涟公主的眼。
花涟公主瞥了眼楼嫦矜脚下有些鼓起的包袱,淡然问道:“你的意思就是,本公主一定会瞧得上你那农夫,一定会给盘缠去寻旧爱?”
楼嫦矜埋首,故作闷声:“嗯”
冷面的花涟公主扬起红唇:“哈哈哈,有意思,既如此,那便带本公主前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