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宫斗宅斗小说《摄政王的读心甜宠》,已经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和喜爱,小说的主角裴珩苏月见以其独特的个性和魅力让读者们深深着迷,故事情节为这部作品增色不少,目前以104075字的篇幅呈现给大家,喜欢看宫斗宅斗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围观。
摄政王的读心甜宠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裴珩上朝的第二天,清月堂的生意翻了整整三倍。
倒不是他在朝堂上说了什么,是他站在太和殿里的消息传遍了京城。而所有人都知道——摄政王是他家王妃救醒的。三个月昏迷,太医院判了,王妃嫁进去不到两个月,人站起来了。这不叫医术,这叫手段。
朱雀街上的清月堂从早到晚被围得水泄不通。来的不单是各府夫人小姐,连官员都来了。有给自己求方子的,有给家里老人求药的,还有纯粹来碰运气想见王妃一面的。林清霜忙得脚后跟打后脑勺,临时从林家调了六个伙计过来帮忙,还是不够用。
苏月见到店里时,看见门口排出去的长队,吓一跳。
“这什么情况?”
林清霜从柜台后探出头,额发被汗打湿贴在脸上,却笑得跟朵花似的。“托王爷的福。今儿一上午,光四物养颜膏就卖出去两百罐,库存全清空了。作坊那边正赶工,最快也得三天补上。”
苏月见挤进柜台后,挽起袖子就帮忙。她亲自坐堂问诊,来一个人就仔仔细细号脉、看舌象、问症状,据体质推荐合适药膳。不是所有人都能吃同一种东西——气血亏的和湿气重的,用的方子完全不同。她让林清霜把药膳按体质分成五类:气虚、血虚、阴虚、阳虚、痰湿,每类对应不同配方。这套分类法是她据现代中医体质学说改良的,这个时代还没人这么过。
林清霜听完方案,沉默好一阵子。
“月见,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分类管理啊。怎么了?”
“你不是在卖药膳,你是在重新定规矩。”林清霜眼睛亮得惊人,“等这套东西铺开来,整个京城的大夫都得照着你的路子走。你不是跟他们抢生意,你是当他们的祖师爷。”
苏月见愣了愣。她还真没往这层想。在现代,体质分类是中医基础课入门知识,每个医学生都要学。她只是觉得方便顺手就拿来用了。可在这个时代,中医辨证全凭大夫个人经验,一个患者看三个大夫能得出三个不同诊断。她把这套分类法拿出来,等于给所有人提供了一个统一参考框架。这影响确实比卖几罐药膳大多了。
“姐姐说得对。”苏月见想了想,“那咱们不光卖东西。开堂会,讲体质分类。每旬一次,免费讲,谁来听都行。”
林清霜看着她,忽然伸手捏捏她的脸。“月见,你上辈子到底是不是爷座下的童子?”
苏月见笑着躲开,心里却想:我上辈子就是个过劳死的社畜。只不过那个时代卷了太久,有些东西早变成了常识。而她恰好把这些常识带到了一个没人知道它们的地方。
下午,店里来了个意想不到的人。
沈渡。他站在门口,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腰间挎刀,目光在店里扫一圈。排队的人被他那眼神一刮,不由自主往两边让。
“王妃。王爷让我来接您。”
苏月见正给一个老太太号脉,头也没抬。“等我一下,看完这个就好。”
沈渡没催,站门边等着。目光在店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柜台后林清霜身上。林清霜正打算盘,手指翻飞,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响成一片。今儿穿一身藕荷色褙子,头发只用银簪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随拨算盘的动作轻轻晃动。
沈渡看了几息,移开视线。过了几息,又移回来。
苏月见号完脉开好方子,站起来活动僵硬的脖子。转身时正好瞧见沈渡目光的落点,顺方向一看——林清霜。再看沈渡——耳尖红了。
苏月见心里“哦豁”一声,面上不动声色。
“沈渡,你先回吧。我这儿还有几个病人,看完自己回去。”
“王爷吩咐属下护送王妃。”
“不用。林姐姐会送我。”
沈渡沉默一瞬,目光飞快往柜台方向掠一下。“那属下在外面等。”
他转身出去,站清月堂门口廊柱旁,像一尊。苏月见透过窗户往外瞄一眼,发现他站的位置很巧——正好能看见柜台。她忍不住弯起嘴角,转头看林清霜。林清霜还在打算盘,浑然不觉。
“姐姐。”
“嗯?”
“你觉得沈渡这人怎么样?”
林清霜拨算盘的手指停了一瞬,又继续拨。“挺好。话少,能,忠心。怎么了?”
“没什么。”苏月见笑眯眯的,“就问问。”
林清霜抬眼皮看她一眼,又垂下去继续算账。苏月见却注意到,她拨错了一个数,倒回去重拨了一遍。这可是林清霜。认识这么久,从没见她拨错过算盘。
傍晚收铺时,沈渡果然还在门口站着。苏月见跟林清霜一块儿出来,沈渡的目光先落在苏月见身上确认安全,然后极自然地移到林清霜身上,停了约两秒,又移开。
“林姑娘。天色已晚,属下送您回府。”
林清霜看了他一眼。“不用。我住得不远,走几步就到。”
“王妃说让属下送。”
苏月见在旁边差点呛着。她什么时候说过?她只说林姐姐会送她,可没让沈渡送林清霜。这沈渡平时闷声不响,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
林清霜沉默一瞬,点点头。“那就麻烦沈大人了。”
沈渡抱拳,侧身让林清霜走在前头,自己落后半步跟着。两个背影消失在朱雀街暮色里——藕荷色的纤细身影,玄色劲装的高大影子,隔着半步距离,不远不近。苏月见站清月堂门口看他们走远,嘴角翘得老高。这冰块脸,总算开了点窍。
回到王府,苏月见把今天的事一五一十跟裴珩说了。清月堂的生意,体质分类的方案,开堂会免费讲课的打算。裴珩靠床头听她讲,手里翻她带回来的体质分类草稿,一页页看得仔细。
“你这分类法,太医院的人看了要睡不着觉了。”
“为什么?”
“你把人家几辈子吃饭的本事,用五张表就讲清楚了。”裴珩翻到最后一页抬头看她,“以后京城里的大夫给人看病,都得按你的路子走。你不是抢生意,是革他们的命。”
苏月见坐在床边,忽然想起林清霜白天说的“祖师爷”。原来不止林清霜这么想,裴珩也这么想。
“那你说,我该藏着点,还是全拿出来?”
裴珩合上草稿。“全拿出来。”
“不怕得罪太医院?”
“太医院要是连这点东西都容不下,就该换一拨人了。”他把草稿还她,“你只管做你的。得罪人的事,我来。”
苏月见心里暖了一下。这男人说情话时三个字三个字往外蹦,说到正事倒脆利落。“得罪人的事,我来”——比什么甜言蜜语都管用。
“对了。”裴珩忽然开口,“今天沈渡送你回来的?”
“嗯。他还主动提出送林姐姐回府。”
裴珩眉毛动了一下。
“你那冰块脸护卫,看上我合伙人了。”
裴珩沉默一瞬,嘴角弯个极淡弧度。“沈渡跟我十年,头一回见他对一个人上心。”
“你怎么知道?”
“他以前从不主动送人。都是别人求他送。”裴珩顿了顿,“包括我。”
苏月见笑得直捶床。这什么绝世大实话。
“那咱们撮合撮合?”
裴珩想了想。“不用撮合。沈渡这人,越推他越往后缩。让他自己慢慢磨,反而快。”
苏月见琢磨一下,觉得很有道理。沈渡就像警惕性极高的猫,你追他他能蹿上房顶,你不理他他反而悄悄凑过来。林清霜那人精不可能感觉不到沈渡的心思。她没拒绝让他送,说明至少不讨厌。这就够了。
临睡前,苏月见照例给裴珩针灸。扎到足三里时忽然想起一事。
“今天太后在朝堂上说要我进宫诊脉,你怎么回的来着?”
“说你劳累过度,需静养。”
苏月见手下针顿了一下。“劳累过度?我什么时候劳累过度了?”
“每天给我针灸、煎药、按摩、记账、义诊、开堂会。”裴珩一条条数给她听,“还要抽空撮合沈渡和林清霜。你不劳累谁劳累?”
苏月见张张嘴,发现自己居然反驳不了。
“行了扎完了。”她拔出最后一针收拾好针灸包,在脚踏上铺被褥。裴珩的手从床上伸下来握住了她手腕。
力道不重,很笃定。
“上来睡。”
苏月见愣了愣。“什么?”
裴珩往床内侧挪了挪,空出半边床铺。没说话,只看着她,手指还攥着她手腕不放。
苏月见心跳得很快。犹豫几息,抱着被子爬上床。床很大,两个人躺在上面,中间隔了约一尺距离。她侧躺着,能看见他侧脸——鼻梁线条,下颌弧度,睫毛在月光里投下的阴影。
“裴珩。”
“嗯。”
“你身子还没好利索。不许乱动。”
黑暗中他低低笑了一声。“好。”
过了一会儿,手伸过来握住了她的。不是攥手腕,是十指交握那种。掌心贴掌心,手指扣手指。苏月见没抽手,把脸埋进枕头里,嘴角翘得压不住。窗外月光淌进来铺一地银白。两个人就这么握着手,安安静静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