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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能看上邪長命無绝沈云萝萧衍之最新章节吗?

上邪長命無绝

作者:云杪听风

字数:126576字

2026-04-23 连载

简介

男女主角是沈云萝萧衍之的这部连载古风世情小说《上邪長命無绝》是由作者云杪听风精心创作编写的,本书处于连载状态,更新126576字,喜欢看古风世情小说的书友们速来,绝对值得一读再读,书荒必看。

上邪長命無绝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阿九的伤好了之后,萧衍之来药铺的次数明显多了起来。

有时是清晨,阿萝刚卸下门板,他就出现在门口,说要买些滋补的药材。阿萝问他给谁买,他说给阿九。阿萝问他阿九什么症状,他说“就是虚”。阿萝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从药柜里抓了几味补气血的药,包好递过去。

“三文。”

萧衍之从袖中取出三枚铜板,一枚一枚地放在柜台上。铜板落在木柜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叮、叮、叮。

阿萝注意到,他的手指很净,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指腹上有薄薄的茧。那不是活磨出来的茧,是常年握刀握出来的。

他放下铜板,拿起药包,没有走。

“还有事?”阿萝问。

“没事。”萧衍之说,“就是想问问,这药怎么煎。”

“三碗水煎成一碗水,大火煮开,小火慢炖半个时辰。”

“早上喝还是晚上喝?”

“早晚各一次。”

“饭前还是饭后?”

“饭后。”

萧衍之点了点头,像是在认真记住这些。但他走出药铺的时候,阿萝看见他把药包递给了门口的随从,随口说了一句:“拿去给阿九。”

他本不需要知道怎么煎。

他只是想找话说。

阿萝低下头,继续整理药材。

此后的子里,萧衍之隔三差五就来。

有时买药,有时“顺路”经过,进来喝杯茶。阿萝的茶是免费的,放在门口的陶壶里,过往的行人都可以喝。萧衍之端起碗喝了一口,皱了皱眉:“这是什么茶?”

“老茶叶梗子。”阿萝头也不抬,“一文钱一斤。”

萧衍之看着碗里漂浮的碎叶子,沉默了一会儿,将碗里的茶一饮而尽。

“还行。”他说。

阿萝没有接话。

有时他带了糕点来,说是客栈厨子做的,多了吃不完。糕点用油纸包着,放在柜台上,也不说给谁的,放下就走。阿萝看也不看,等傍晚收铺的时候,将油纸包原封不动地扔进灶膛里烧了。

有时他带了病人来——镇上谁家的老人腰疼,谁家的孩子咳嗽,谁家的媳妇月子病。他亲自扶着老人进来,亲自抱着孩子坐下,亲自给产妇搬凳子。病人感激涕零,拉着他的手说“萧公子真是好人”。他面无表情地说“不用谢我,谢大夫”。

阿萝看着这一幕幕,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个人,到底想什么?

她不蠢。她知道一个来历不明的贵公子不会无缘无故地对一个小镇女大夫献殷勤。她身上有什么值得他图谋的东西?

密信?

不可能。没有人知道密信的存在。除了她和太子。

还是——她的身份?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阿萝的心就沉了下去。

不,不可能。她藏得很好。没有人会把她和沈家联系起来。

她告诉自己,不要多想。多想无益。只要她守住底线,不跟他走得太近,不给他任何可乘之机,他就拿她没有办法。

但萧衍之似乎并不在意她的冷淡。他来,她不搭理;他走,她不送。他说话,她只回必要的字;他笑,她面无表情。他像一团火,她像一块冰。

火烤着冰,冰不化。

火也不灭。

与此同时,镇上来了一批陌生人。

阿萝是第一个注意到的人。

那天傍晚,她去街尾的粮油店买米。粮油店老板姓吴,是个四十来岁的胖子,见了她就笑:“阿萝姑娘,今天的米新鲜,刚到的。”

阿萝蹲下来看米,余光扫到了街对面。

两个男人站在布庄门口,穿着灰色的短褐,看起来像是普通的行商。但阿萝注意到,他们的鞋子不是商人的布鞋,而是军中的皮靴——靴底有铁钉,走起路来会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他们没有进布庄,只是站在门口,目光在街上扫来扫去,像是在找什么人。

阿萝低下头,抓起一把米,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吴叔,这米有霉味。”

“不能吧?”吴老板凑过来闻,“没有啊,挺香的。”

“你再闻闻。”

吴老板将脸埋进米袋子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阿萝趁这个间隙,又看了一眼街对面。

那两个男人已经不在布庄门口了。他们走到了街中间,正在跟一个卖菜的老汉说话。其中一个从袖中掏出一样东西,递给老汉看——像是一张纸,又像是一幅画。

老汉摇了摇头,说了句什么。两个男人收起东西,继续往前走。

阿萝的心跳加快了。

“姑娘,这米真没霉味。”吴老板抬起头,一脸委屈。

“那可能是我闻错了。”阿萝站起来,“来五斤。”

她拎着米袋子走出粮油店,没有直接回药铺,而是绕了一条远路。她穿过小巷,走过石桥,从镇子东边绕到西边,确认没有人跟踪,才从后门进了院子。

关上门的那一刻,她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那两个人。

他们在找人。

找什么人?

找“沈家余孽”?

还是找她?

阿萝靠在门板上,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要慌。也许只是普通的过路客。也许只是在找欠债的人。也许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但她不能赌。

她赌不起。

当天夜里,阿萝将密信从墙壁的砖缝里取出来,换了一个地方藏。

她花了整整一个时辰,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挖了一个洞。洞不深,只有一尺,刚好够放进一个油纸包。她用油纸将信纸裹了三层,再用蜡封住接口,放进洞里,盖上土,踩实,最后在上面撒了一层落叶。

从表面看,什么都看不出来。

她回到屋里,将手上的泥土洗净,坐在床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密信不在身边了。

她有些不习惯。过去的几个月,信一直藏在她的枕头里,每天夜里她都要摸一摸才能安心。现在信埋在了树下,她反而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但她知道,这样更安全。

如果那些人真的是来找她的,搜她的房间,找不到信,就拿不到证据。没有证据,她就还有机会。

她躺下来,闭上眼睛。

黑暗中,她听见院子外面有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是好几个人的。很轻,很快,像是刻意压低了声音在走路。

阿萝猛地睁开眼睛,翻身坐起来。

她从枕下摸出那把匕首,握在手中,屏住呼吸。

脚步声越来越近。

到了院墙外面,停了。

然后是沉默。

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阿萝握着匕首的手在微微发抖。她的眼睛盯着窗户,月光从窗户的破洞里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小块惨白的光。

外面有风,吹得院子里的老槐树沙沙作响。

没有人翻墙。没有人敲门。没有任何声音。

过了大约一刻钟,脚步声又响了起来,这次是渐渐远去的。

阿萝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夜色中。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她穿好衣裳,走出院子,检查了一遍院墙——没有翻越的痕迹。老槐树下的土还是昨天的样子,落叶没有被动过。她蹲下来,用手指拨开落叶,挖开表面的土,油纸包还在。

她松了一口气。

但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如果那些人真的是来找她的,他们不会轻易放弃。

她必须更加小心。

那天上午,萧衍之又来了。

这次他没有买药,也没有带病人。他站在药铺门口,看着阿萝,目光里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昨晚睡得好吗?”他问。

阿萝正在切药,闻言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还好。”

“我的人昨晚在街上巡逻,”萧衍之走进来,在柜台前站定,“看见几个人在你院墙外面转悠。”

阿萝的手顿了一下。

“你的人?巡逻?”她放下切药的刀,看着萧衍之,“你到底是什么人?”

萧衍之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从袖中取出一块木牌,放在柜台上。木牌不大,巴掌长,两指宽,上面刻着一个字——“萧”。

“拿着。”他说,“如果有人找麻烦,把这个给他们看。”

阿萝看着那块木牌,没有动。

“我不需要。”

“你不需要,但你可能用得上。”萧衍之将木牌往她面前推了推,“边城不太平,一个姑娘家,多一重保护总是好的。”

阿萝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你为什么帮我?”

萧衍之沉默了一瞬。

“不知道。”他说,“也许是因为你救过阿九的命。也许是因为你收三文钱的诊金。也许——”他顿了顿,“也许是因为你跟我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阿萝看着他,没有说话。

她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她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演戏。她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

但她知道,她不能收这块木牌。

收了,就欠了他的人情。

欠了人情,就还不清了。

“拿回去。”阿萝将木牌推回去,“我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

萧衍之看着她,目光里多了一些东西——是欣赏?是无奈?还是别的什么?

“你这个人,”他说,“真是软硬不吃。”

“我只吃自己的饭。”阿萝重新拿起切药的刀,“萧公子,你要是没别的事,请回吧。我还要做生意。”

萧衍之站在柜台前,看着她在阳光下切药。刀刃一起一落,药片飞溅,她的手指稳得像一台机器,每一片都切得厚薄均匀。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收起木牌,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来,没有回头。

“阿萝姑娘,昨天晚上在你院墙外面的那几个人,不是普通人。”

阿萝的手没有停。

“他们是锦衣卫。”

刀刃切在药片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咔嚓。

咔嚓。

咔嚓。

阿萝没有说话,没有抬头,没有停顿。

但她的心,沉到了谷底。

锦衣卫。

太子的人。

他们来了。

萧衍之走后,阿萝坐在药铺里,很久没有动。

锦衣卫。

他们果然在找她。

她以为自己藏得很好,以为太子不会在意一个“死人”,以为时间过去了这么久,风声已经过了。

她错了。

太子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活口。

他要斩草除。

阿萝站起来,走到门口,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

那些人里面,有多少是普通的百姓,有多少是锦衣卫的暗探?她分不清。她只知道,她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了。她必须更加小心,更加谨慎,更加不引人注目。

她将药铺的门板多卸了两块,让门口更宽敞一些。她在门口摆了一张长凳,供路人歇脚。她在陶壶里多放了些茶叶梗子,让茶水的颜色更深一些。

她要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热情的、没有秘密的小镇女大夫。

她要将所有的秘密,都藏在那棵老槐树下。

藏在她心底最深处。

那天下午,阿九来药铺取药。

阿萝将药包递给他,随口问了一句:“你们公子呢?”

“出去了。”阿九接过药包,咧嘴笑,“姑娘,您终于主动问我们公子了。”

阿萝没有接这个话茬:“他去哪儿了?”

“不知道。公子的事,从来不跟我们说。”阿九挠了挠头,“不过走之前,他让我转告您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最近不太平,晚上关好门窗。’”

阿萝沉默了。

“他还说——”阿九犹豫了一下,“他说,如果有人来找您麻烦,您就大声喊。他的人就在附近。”

阿萝抬起头,看着阿九。

“他的人?在附近?”

阿九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讪讪地笑了笑:“这个……公子不让说。”

“说什么?”

“就是……他派了几个人在您药铺周围守着。”阿九的声音越来越小,“不是监视您,是保护您。真的,姑娘,我们公子没有恶意。”

阿萝靠在柜台边上,看着门口的阳光。

阳光很好,照在青石板路上,亮得晃眼。有孩子在街上追逐打闹,笑声清脆得像银铃。老人们在墙下晒太阳,眯着眼睛,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一切都很平常。

一切都很安静。

但在这一切的下面,暗流涌动。

锦衣卫在找她。

萧衍之在保护她。

她夹在中间,像一绷紧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阿九。”她忽然开口。

“在!”

“你们公子,到底是什么人?”

阿九的笑容僵住了。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像是在斟酌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

“姑娘,”他最后说,“这个我真的不能说。但我可以告诉您一件事——我们公子,不是坏人。”

阿萝看着他,没有说话。

“而且,”阿九压低了声音,“他对您,是真的上心。”

阿九走了。

阿萝站在药铺里,手里握着切药的刀,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上心。

什么叫上心?

她不需要任何人对她上心。

她只需要活着。

活着,等机会,翻案,报仇。

其他的,她什么都不想要。

也什么都不要不起。

那天夜里,阿萝没有睡。

她坐在窗前,手里握着那把匕首,眼睛盯着院墙的方向。

月光很亮,照得院子里像铺了一层霜。老槐树的影子投在地上,像一只张牙舞爪的怪兽。

她没有点灯。

她不想让外面的人知道她还没睡。

夜很深的时候,她听见了脚步声。

不是昨天那种刻意压低的脚步声,而是一种更轻、更小心的脚步声。像是有人在院墙外面走来走去,又像是在跟什么人打暗号。

阿萝握紧了匕首,屏住呼吸。

然后她听见了一个声音。

“北边没有。”

“南边也没有。”

“东边搜过了。”

“西边也搜过了。”

“继续找。上头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脚步声渐渐远去。

阿萝靠在墙上,浑身发抖。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们要见她的人,或者她的尸。

太子,你真的很想要我死。

她闭上眼睛,将匕首贴在口。

冰冷的刀刃隔着衣裳贴在她的皮肤上,激得她打了个哆嗦。

但她没有放下匕首。

她要活着。

她一定要活着。

第二天清晨,阿萝打开药铺的门,发现门口的地上放着一包东西。

她用脚踢了踢,是软的。

她蹲下来,解开油纸包。

里面是一双新鞋。布面的,千层底,针脚细密,一看就是上好的手工。鞋面上绣着一朵小小的兰花,素雅的,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没有纸条。没有署名。

但阿萝知道是谁送的。

她将鞋拿起来,看了看,又放回了地上。

她不需要任何人的东西。

尤其是他的。

但她关上门之后,又打开了。她蹲下来,将鞋捡起来,拿进了屋里。

她没有穿。

但也没有扔。

她将鞋放在床底下,用一块布盖住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只知道,她不想穿,但也不想扔。

就像她不想见他,但每次他来的时候,她的心都会多跳一下。

她不想承认这一点。

但她骗不了自己。

那天中午,阿九又来了。

这次他不是来取药的,是来传话的。

“姑娘,我们公子说,那几个人昨晚已经走了。”

阿萝正在给一个病人把脉,闻言手指微微一顿,随即恢复正常。

“什么人?”她问,语气平淡。

阿九眨了眨眼:“就是……那几个。”

“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人。”阿萝收回手,对病人说,“你这是风寒,吃两副药就好了。我开个方子。”

她低下头写方子,不再看阿九。

阿九站在一旁,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开了口:“姑娘,您就不好奇我们公子是怎么知道那些人的?”

“不好奇。”

“您就不好奇我们公子为什么要帮您?”

“不好奇。”

“您就不好奇我们公子对您——”

“阿九。”阿萝放下笔,抬起头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不好奇。什么都不好奇。你回去告诉你们公子,我不需要他的保护,也不需要他的关心。我是一个大夫,他是我的病人——随从的主子。仅此而已。”

阿九被她看得有些发毛,缩了缩脖子:“姑娘,您这话说的……跟刀子似的。”

阿萝没有接话。她将方子递给病人,收了五文钱,放进抽屉里。

阿九站了一会儿,讪讪地走了。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回过头来。

“姑娘,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那就不要说。”

“但我还是想说。”阿九深吸一口气,“我们公子这个人,从小就不容易。他娘死得早,爹不疼他,兄弟姐妹都欺负他。他能在京城活下来,靠的就是一个‘忍’字。他不会对任何人好,因为他不知道什么叫好。但他对您——他是真的在学。”

阿九走了。

阿萝坐在药铺里,手里握着刚才病人给的五文钱,铜板被她握得发烫。

学。

他在学对她好。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只知道,她的心跳得很快。

快得不像她自己。

那天傍晚,阿萝关上门,坐在院子里煎药。

药罐在炉子上咕嘟咕嘟地响,白色的蒸汽在暮色中缭绕。她看着那些蒸汽,发了很久的呆。

她在想父亲。

父亲说过,这世上最难的事情,不是恨一个人,而是不恨一个人。

她以为她可以做到不恨任何人,不爱任何人,不关心任何人。

但那个人,正在一点一点地打破她的防线。

他像水,无孔不入。他像风,无处不在。他像阳光,你不想要,它也会照在你身上。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只知道,她不能让他进来。

不能让他走进她的心里。

因为她的心里,装不下任何人了。

那里只有仇恨、密信、和三百七十二口人的血。

没有多余的地方。

她将药汁倒出来,喝了一口。

苦。

很苦。

但她已经习惯了。

她将碗放在地上,抬起头,看着天边的星星。

星星一颗一颗地亮起来,像撒在黑布上的碎银子。

小时候,父亲指着天上的星星,告诉她每一颗的名字。

现在,她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看着那些星星,却一个名字也想不起来了。

她只记得一句话。

“活下去。”

爹,我会活下去的。

我会替您讨回公道。

我会替沈家三百七十二口人讨回公道。

在这之前,我不会让任何人走进我的心里。

不会让任何人动摇我的决心。

不会让任何人阻止我的脚步。

她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走进屋里,关上了门。

窗外,月亮从云层后面钻出来,照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上。

老槐树下的土,还是昨天的样子。

没有人知道,那下面藏着一个秘密。

一个可以掀翻整个大梁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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