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有没有人看过麦兜当的《开局被全族献祭觉醒上古仙界》?这本东方仙侠小说的主角林衍真的太有意思了,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共198249字的篇幅,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这本精品小说绝对不容错过。
开局被全族献祭觉醒上古仙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为了青阳林氏的百年大计,总要有人牺牲。林衍,这你领得不算冤枉。能用你的命为长风铺平筑基的路,也算全了你父母当年食宗门俸禄的情分。”
大长老林天都的声音从高台上压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判决意味。周遭几十名林家子弟围在台下,目光里或是麻木,或是带着几分看戏的快意。
擂台的青石板上,林衍侧倒在一滩尚未透的血泊里。他的视线大半被一只描金皂靴挡住,靴子的主人是林家本代单灵天才林长风。此刻,那只脚正死死踩在林衍的脸颊上,碾得颧骨发出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
林衍感到肺里的空气被挤压得所剩无几,但他没有求饶。他的手指在地面的血垢中痉挛了一下,随后裂的嘴唇勉强扯开,吐出一口带着内脏碎块的血沫,喷在林长风雪白的道袍下摆。
“百年大计……”林衍的声音像两块砂纸在摩擦,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连下品灵石配额都要从旁系牙缝里抠出来,拿去中域黑市换几瓶劣质凝气丹保你的老命。林天都,你们眼里的天,不过是一滩烂泥,凭这残渣也配定我的命?”
台上的林天都脸色一沉,下巴上的胡须抖动了一下。林长风冷哼一声,脚下猛然发力,靴底的阵法微光一闪:“死到临头还敢顶嘴,五灵的废品,早就该清扫净了。”
强烈的挤压感直颅骨,林衍的视线开始发黑。就在生死一线的窒息中,他意识深处那片沉寂了不知多久的荒芜之地,突然传来了一声微不可察的嗡鸣。
那是万化墟界。
仿佛某种古老的进食本能被死亡的压迫唤醒。林衍贴着青石板的掌心传来一阵剧烈的灼烧感。擂台缝隙里那些不知积攒了多少年的、被废弃阵法和前人斗法留下的斑驳血垢与残余灵力,突然像活物一般,顺着他的掌心疯狂涌入经脉。
这不是温和的吸收。那些混杂着剧毒与戾气的废气,在冲入万化墟界的瞬间,被里面那株看不见的混沌道树强行碾碎、剥离。
外界只过去了一瞬,林衍的身体却像经历了一场凌迟。肌肉不规则地抽搐,浑身的毛孔渗出细密的血珠。但在那些污秽被剥离的尽头,一缕纯粹到没有一丝杂质的混沌源气,从墟界反哺进他几近碎裂的丹田,强行重塑着他的道基。
“还不死?”林长风察觉到脚下的人不但没有咽气,反而传来一股令他极度不适的脉动。他厌恶地拔出腰间的本命飞剑,剑锋带着二阶聚灵阵的寒芒,直刺林衍的心口。
就在剑尖即将触及皮肉的瞬间,一只沾满血污的手斜里探出,两手指死死捏住了剑刃。
林长风愣住了。他试图抽剑,却发现飞剑像被焊死在了铁毡上。
林衍缓缓撑开踩在脸上的那只脚,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他的身上还在淌血,但掌心处却泛起一层淡淡的、犹如蛛网般的微弱清辉。
万化降维网,运转。
伴随着细微的“咔咔”声,林长风那柄号称耗费了家族三年配额打造的极品飞剑,其表面繁复的聚灵阵纹像涸的泥壳般片片剥落。紧接着,坚不可摧的玄铁剑身在林衍的手指间风化,化作簌簌落下的铁锈和废渣,散了一地。
“你了什么!”林长风的声音终于变了调,他踉跄着松开只剩剑柄的废铁,本能地想要后退。
林衍没有回答。他跨前一步,掌心那抹吞噬了飞剑残渣后析出的混沌源气,带着近乎原始的厚重感,一巴掌拍在了林长风的小腹上。
没有任何花哨的法术光影,只有一声沉闷的皮肉击打声。
林长风引以为傲的纯系丹田,在接触到这股降维力量的瞬间,连同里面的灵力气旋被一掌拍得粉碎。他整个人如破布袋般横飞出去,重重撞在擂台边缘的石柱上,昏死过去。而在他飞出的同时,他腰间的储物袋被林衍顺手扯下,里面那颗家族刚发放的初始灵石落入了林衍满是血污的掌心。
全场死寂。连台下的窃窃私语都在这一刻被掐断。
林天都猛地从太师椅上站起,木质扶手在他掌心化为齑粉。他本欲亲自下场将这个敢于废掉家族希望的异端拍死,但在看清林衍刚才掌心一闪而逝的灵气,以及周身五种灵气因为强行重塑而产生的斑斓异象时,他的动作硬生生僵在了半空。
“献祭之体?!”
这四个字从林天都的牙缝里挤出来,声音不大,却带着无法掩饰的颤音。他像看到了某种不可名状的灾厄,竟然不受控制地向后退了半步,原本锁定在林衍身上的筑基期威压瞬间溃散,气势大乱。
林衍虽然不知道林天都在恐惧什么,但他那在底层摸爬滚打出的野兽直觉,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半步退让所露出的战术破绽。
丹田内新生的混沌源气猛然爆发,林衍的双腿在青石板上踏出两道龟裂的脚印,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合身撞向擂台下方刚刚合拢的执法堂守卫防线。
两名炼气中期的守卫本没料到一个炼气一层的废柴能爆发出这种冲击力。林衍的肩膀狠狠顶在左侧守卫的口,伴随着肋骨断裂的闷响,包围圈被撕开一道口子。
“林天都,你们吃人连骨头都不吐,那就守着这摊烂泥等死吧。”
冰冷的宣告在风中落下。当林天都从那种莫名的惊惧中回过神来时,林衍已经借着围观人群的混乱,撞碎了驻地大门,隐入了外城错综复杂的街巷之中。
“大长老……追不追?”一名执事快步上前,脸色煞白。
林天都看着擂台上林长风的惨状,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他一把揪住执事的衣领,压低声音,语气急促而狠毒:“绕过刑堂,动用暗卫。传最高级别封城令,不惜一切代价,在天亮前把他按死在外城的贫民窟里。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绝不能让外人知道他跑出去了!”
……
青阳城外城,乱葬岗边缘的暗巷。
发酵的垃圾味和尸臭味混合在一起,着鼻腔。林衍跌跌撞撞地扶着长满青苔的墙壁,每走一步,肺部都像拉风箱一样扯着疼。强行重塑道基的剧痛和刚才的爆发,终于抽了他的最后一丝体力。
他脚下一软,倒在了几具被野狗啃食过的无名尸体中间。
意识模糊间,一阵车轮碾过烂泥的嘎吱声靠近。一双穿着破草鞋的脚停在了林衍面前。
洛七娘将推着的破木板车停稳,熟练地用一块破布捂住口鼻。她常年在这片贫民窟倒腾死人财,一双像老鼠般狡黠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林衍身上那件虽然染血但质地尚可的林家道袍。
“啧,内城里掉出来的大肥羊。”洛七娘压低声音嘀咕着,手指习惯性地刮擦着指甲缝里的血垢。她从腰间摸出一个浑浊的玻璃小瓶,大拇指顶开木塞,里面是散发着刺鼻酸味的化尸水。
她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准备先用一滴化尸水毁了这少年的脸,再安稳地搜刮财物。
就在瓶口倾斜,淡黄色液体即将滴落的刹那。
地上的尸体猛然睁开了眼睛。
没有一丝预兆,林衍沾满泥污的左手如铁钳般扣住了洛七娘的手腕,猛地一折。化尸水瓶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酸液在泥地里冒出刺鼻的白烟。
洛七娘刚要惨叫,林衍的另一只手已经按在了她的灵台上。掌心残存的一丝混沌源气透骨而入,那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纯净力量,瞬间冻结了洛七娘所有的挣扎,让她浑身的汗毛倒立,仿佛被某种绝境凶兽盯上。“别叫。”林衍的声音虚弱,但没有温度。他缓慢地从怀里掏出那块从擂台上抢来的、沾着血迹的下品灵石,直接拍在洛七娘那张因为惊恐而扭曲的脸上,粗糙的石面刮破了她的脂粉。“推你的车,给我找个的地方。”林衍盯着她的眼睛,任凭汗水混着血沫滴落,“外城的猎夜开始了,你要么带我走,要么现在就和这滩化尸水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