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农村卖报小行家的《重生祁同伟,这次我要站着赢》真的是男频衍生小说的标杆之作,祁同伟的成长历程令人动容,小说的主人公是祁同伟,这本男频衍生小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绝对不容错过。
重生祁同伟,这次我要站着赢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全省高校辩论赛的初赛,被安排在汉东省大礼堂举行。这座五十年代建起来的苏式建筑,能容纳一千五百人,主席台上方挂着“团结、紧张、严肃、活泼”八个大字,红底金字,庄严肃穆。台下黑压压地坐满了人,除了各高校的参赛队伍和带队老师,还有省教育厅、省政法委的领导,以及几家省内报社的记者。电视台的摄像机架在正中央,那个年代的摄像机还是大家伙,像个炮筒子一样对着主席台。
赛场后台的休息室里,汉东大学政法系辩论队的四个人正襟危坐。一辩是侯亮平——他声音洪亮、逻辑清晰,适合打头阵。二辩是一个大一的女生,叫方知意,短发齐耳,戴圆框眼镜,说话慢条斯理但条理分明。三辩是陈海,他的优势在于反应快,能抓住对方的漏洞。四辩,是祁同伟。
后台的光线昏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旧木头和油墨的气味。祁同伟坐在角落里,闭着眼睛,像是在养神,又像是在思考。穿着一身借来的深蓝色中山装,袖口有点短,露出一截手腕。但这身衣服意外地合身,衬得他肩膀挺拔,整个人像一棵立在悬崖边上的青松。
“紧张吗?”陈海凑过来,小声问。
“还行。”他说。
“你那句‘还行’,我已经听过一百遍了。”陈海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要是信你,我就是傻子。”
初赛的对手是汉东师范大学。对方的阵容毫不逊色——一辩是个戴眼镜的女生,叫林悦,语速极快;二辩是个瘦高的男生,擅长引经据典;三辩是他们队长,叫郑秋实,以诡辩闻名;四辩压阵的是一个叫方知非的男生,跟方知意一样戴着圆框眼镜,但气场强得多,据说是政教系的头号才子。
辩题:改革开放条件下,经济发展优先于法治建设(正方:师大/ 反方:汉大)。
随着主持人一声铃响,大幕正式拉开。正方一辩林悦率先发言,先引了一串数据,论证改革开放以来经济腾飞的速度,又引了小平同志南方谈话的某些精神做背书,语速快得像机关枪,逻辑环环相扣,规定时间刚好卡在最后五秒。“……因此,法治建设应当为经济发展服务,在现阶段,必须把经济放在优先位置。”
台下响起了师大方阵有组织的一阵掌声。
接下来是反方一辩。侯亮平深吸一口气,起身,走至台前。他站的姿势很正,像一棵白杨树。口齿清晰,字正腔圆,逐一回击对方的论点,论据偏重理论阐释,指出没有法治框架保护的经济发展只会催生贪腐和混乱。对方甩出的数据被他绕过,反而用“选择比努力更重要”的观点压制,阵脚未乱,立论阵地初步稳固。
轮到二辩与三辩的交锋,场上的味浓了起来。师大的三辩郑秋实最擅长抓语言空隙,反复在“经济发展不等于法治完备”与“能解决问题就是好的制度”之间反复跳跃。他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地抛出,语气越来越挑衅。他甚至冲陈海说了一句:“难道你让老百姓饿着肚子等你们把法治修完?”台下“嗡”的炸开了锅,师大后援席立刻爆出鼓掌,而汉大方阵面有不悦。
节奏有点乱了。陈海一度被到墙角,只靠沉着气才稳住了阵脚,但对方三辩已明显占据上风。三个回合之后,师大代表队整体已占得了场面主动。
最后自由辩论的环节,只剩四辩祁同伟还没发言。
师大的方知非站起来,扶了扶眼镜,用一种不急不缓的调子做总结陈述:“反方辩友一直强调法治重要,这没有人否认。但重要的不一定要优先。我们今天讨论的是‘优先’,不是‘谁重要’。我们在发展中遇到的所有实际问题——就业问题、吃饭问题、基础设施问题——都需要靠经济发展来解决。法治是一种奢侈品,得等国家富强了再建设。反方辩友想把一个穷人家的碗柜,按五星级酒店的标准去装修,那不是奢侈,是什么?”
这个比喻够狠。师大后援席的掌声震耳欲聋,连评委席上的几位评委也不禁微微点头。祁同伟听着,嘴角却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对方露破绽了。奢侈品的悖论,他要倒打回去。
他站起来,走上讲台。步伐不快不慢,像散步,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略的压迫感。他站在麦克风前面,台下所有的人,都看见了这个穿深蓝色中山装的年轻人。
此时,他将目光投向正方四辩,平静地开口。
“对方四辩的比喻很生动。”他的声音沉稳,不高不低,像是跟朋友在茶室里聊天,“他说法治是五星级酒店的标准,我们的国家现在还只是一个穷人家的碗柜。这话听着挺谦虚,挺务实。可我想请问对方辩友一个问题——”
“你住过五星级酒店吗?”
观众席上响起一阵压抑的低笑声。
“反正我没住过。”祁同伟微微一笑,随即正色,“我只住过岩台山的土坯房。那房子,一到下雨天就漏水,墙上裂着二指宽的缝,冬天北风灌进来,能把人的骨头冻透。在这样的房子里,你跟住在里面的人说‘咱们先把家里布置得花里胡哨,有了钱再修屋顶’,别人会觉得你疯了吗?”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观众席,停顿,再收回来。
“经济发展,就是你们说的搞装修、添家具。法治,就是修屋顶、砌承重墙。不先把承重墙砌好就开始装修,楼塌了的那一天,你的家具、你的装修、你的GDP,全都是一场空。”他的音量陡然提高,“对方四辩把法治比作奢侈品,大错特错!法治从来不是奢侈品——它是刚需!”
“刚需”这个词炸开在寂静的礼堂,掷地有声。台下反应慢了一拍,师大方阵先是哑然,然后一片沉默。汉大方阵拼命鼓掌,压住了师大的沉寂。
祁同伟没有停,趁势推进:“穷人家就不能修屋顶了吗?正因为穷,才更要把屋顶修好。外面下大雨,屋里才能不淋湿。同样的道理——正是因为我们的经济还不够发达,我们的制度还不健全,我们才更需要把规矩立起来,把‘公平’两个字刻在老百姓看得见的地方!你把规则立好了,老百姓才愿意放心地去闯、去、去、去创造财富。没有法治托底的市场经济,只会变成一场强者通吃、弱者出局的丛林游戏。”
他顿了顿,掷下结语:“所以反方辩友,请不要再替穷人‘谦虚’了。人民不需要你那套奢侈品的说辞。人民需要的,是把屋顶修好,让这间屋子里的每一个人,都能安安稳稳地过上好子!”
最后一个字落下,他微微欠身致意。
整个大礼堂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安静了两秒。然后,雷鸣般的掌声从全场炸开,不是汉大方阵,也不是师大方阵——是所有方阵。是所有人的掌声。连评委席上也有人跟着鼓了掌。那个叫孟怀远的政法委领导,在评委席上缓缓鼓着掌,脸上带着若有所思的笑容。
台上的方知非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想张口反驳,却发现所有的话术在这番话面前都黯然失色。对方没有回避他的比喻,而是把他的比喻整个翻了个个儿,套回了他的脖子上。这不是技术层面的交锋——这是降维打击。
台下的记者们疯狂拍照,闪光灯劈里啪啦地亮。电视台的摄像机一直没离开过祁同伟的脸。坐在第三排角落里、拿着笔记本旁听的陈阳,激动得眼眶微红。旁边的同学叫好叫到嗓子都哑了。她一句都没喊,她只是看着台上的那个人,看见了那个她一直坚信会发光的祁同伟。
……
比赛在一阵狂般的掌声中结束。汉东大学以压倒性的优势晋级决赛。
走出礼堂时,天已经黑透了。夜风裹着桂花香从校园的小径上飘过来,路灯把几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陈海一路蹦着走,嘴里还在喋喋不休复盘刚才的细节,直到看见祁同伟一言不发地看着远处,他才停下来问:“你怎么一点都不兴奋?我们赢了呀!”祁同伟偏过头,淡淡一笑:“赢了就好。”他没有多言。
出礼堂前,有一个小曲。
祁同伟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中年男人。那人穿着深灰色的中山装,戴着黑框眼镜,笑得很温和,远远地朝他点了点头。他认得这张脸——高育良。
这是他重生以来,第一次与这位前世的老师对视。
如果放在上一世,他可能会快步上前,恭恭敬敬地喊一声“高老师”,然后找机会攀谈几句。上辈子的他,太需要贵人了。可这一次,他只是远远地朝高育良微微点了点头,嘴角带着礼貌而疏离的微笑,然后转身离开,融进了夜色里。
他要的,不是高育良来找他。他要高育良来找他。
走出礼堂的台阶上,陈海还在说:“你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祁同伟抬头看了看夜空——明天,又是一个晴天。但他口中却说,“决赛的对手是谁?”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没有留意的礼堂侧门外,高育良依旧站在那里,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桂花深处。镜片后面,那个中年人的眼睛里划过一丝复杂的笑意,他旁边的中年同事还在赞不绝口:“老高,你这个学生,有点意思。”他轻轻“嗯”了一声,心里却已经记住了一个名字。
与此同时,在省城另一头,省委家属院的独栋小楼里,梁群峰正坐在书房的太师椅上,面前放着一套紫砂茶具,收音机里放着京剧,咿咿呀呀的唱腔填满了整个房间。他的女儿梁璐坐在他对面,脸色不太好看。
“爸,今天的事你听说了吗?”她开口了。
“听说了。”梁群峰呷了一口茶,“你那个学生,表现不错。”
“表现不错?”梁璐的声音拔高了半度,“他出尽了风头!你知道外面都怎么传吗?说我教的课还不如一个学生讲的!”
“那说明你教得好啊。”梁群峰笑了,放下茶杯,“教出比老师强的学生,是所有老师的骄傲。嘴长在别人身上,你管他们说什么。”
“爸!”梁璐急了,“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书房里沉默下来,只有收音机里的老生在咿咿呀呀地唱。梁群峰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手指随着唱腔在扶手上轻轻叩着。过了很久,他才缓缓开口:“那个学生,叫什么来着?”
“祁同伟。”梁璐咬着牙咬出这三个字。
梁群峰没再说话,继续闭着眼睛听戏。唱到一句“我正在城楼观山景”的时候,他的嘴角微微挑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在跟着哼唱,还是在琢磨别的什么事。
这个细小的表情变化,梁璐没有看到。但她有一种直觉——父亲记住这个名字了。在她的逻辑里,这应该是件好事,就意味着祁同伟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迟早会尝到苦头。
而在另一个时空的入口,也就是此刻,祁同伟正在宿舍的水房里洗凉水澡。冷水浇在结实的肌肉上,顺着脊骨的曲线淌下去。他看着镜子里那张年轻的脸,拿毛巾擦了手臂上的水珠。
他想起前世,高育良曾对他说过一句话:“同伟啊,这官场上的事儿,说到底就是三碗面——人面、情面、场面。你得把这三碗面都吃下去。”他把这句话记了一辈子。可到头来,他吃了一辈子面,却一直没敢问那碗面是谁煮的,又是谁,把筷子塞进了他的手里。
这一次,他不想只吃别人端上来的面了。他要自己开厨房,亲手和面、擀面、煮汤,端出一碗谁也煮不出的面。
他知道,从今天起,“祁同伟”这个名字,将不再只是汉东大学政法系一个成绩很好的穷学生。这个名字,将会出现在省政法委领导不经意的闲谈里,出现在记者发回报社的稿子里,出现在高育良那个聪明过人的脑袋里。那个辩论赛的舞台,只是他选择打响精准的第一枪。
他深吸了一口气,从走廊回到宿舍,随手从桌上拿过茶杯润了润喉。陈海还在兴致勃勃地复盘赛况,侯亮平始终一言不发。他没有刻意去感受什么,只是平静地想:明天,太阳还是会照常升起。他该去图书馆查几份文件,那个关于农村法治现状的调查报告,要开始动笔了。
夜已经深了。窗外只有风穿过梧桐叶的声音,沙沙的,像一首老掉牙的歌。祁同伟拉灭了台灯,在黑暗中躺下来,闭上眼睛。那些前世的恩恩怨怨,在这一刻都安静了下来——但它们没有消失,只是暂时沉睡。
他嘴角微微一牵。他前世最痛恨的,是无论怎么努力都没人看见。而今天,他被看见了。好的开始,只不过是一段更长的故事最初的几个字。
但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今天比赛结束后,省政法委的那个领导孟怀远,在离开时专门跟带队老师要了一份他的登记表。那个领导看他的眼神,不太像看一个学生,更像是——在认一个人。而人群的另一头,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离去的方向。梁璐几乎要把手里的塑料笔盖捏碎。
他没想到,这盘棋,有人,已经早就在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