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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我高俅不当奸臣高俅后续章节免费在线追更

北宋:我高俅不当奸臣

作者:你可以叫我大橙子

字数:159191字

2026-05-08 连载

简介

精品小说《北宋:我高俅不当奸臣》,类属于历史脑洞类型的经典之作,书里的代表人物分别是高俅,小说作者为你可以叫我大橙子,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小说已更新了159191字,希望大家能喜欢看这本小说,绝对不容错过。

北宋:我高俅不当奸臣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牡丹花会之后,东京城的气氛陡然紧张起来。

边关的战报像雪片一样飞进枢密院,每一封都写着同样的内容:西夏人没有退兵,反而增兵了。震武军失守后,西夏骑兵继续东进,接连攻破两座堡寨,兵锋直指熙州。

朝堂上的争吵更加激烈了。蔡京的人说“议和为上”,童贯的人说“非打不可”,双方在御前唇枪舌剑,谁也不让谁。皇帝宋徽宗坐在龙椅上,一会儿看看左边,一会儿看看右边,始终没有下定决心。

端王从宫中回来,脸色铁青。

“一群废物。”他把朝服摔在地上,在书房里来回踱步,“敌人打到家门口了,还在争谁说了算。”

梁师成垂手站在一旁,不敢接话。高育良端着茶盘进来,轻轻放在书案上,也不说话。

端王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高育良。

“高俅,你说,这事该怎么办?”

高育良放下茶盘,想了想,说:“王爷,小的不懂军事。但小的知道,打仗讲的是士气。朝堂上吵得越凶,前线的士气就越低。士兵们听说朝廷还在争论该不该打,谁还肯卖命?”

端王沉默了片刻。

“你的意思是,先把朝堂上的嘴堵上?”

“小的不敢说‘堵’。小的只是觉得,与其在朝堂上吵,不如让陛下派人去前线看一看。亲眼看了,自然知道该不该打。”

端王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黯淡下去。

“派谁去?蔡京的人去了,回来会说‘该和’;童贯的人去了,回来会说‘该打’。派谁都不对。”

高育良不再说话了。他已经递出了砖,能不能引出玉,要看端王自己。

果然,端王沉思了一会儿,忽然说了一句让高育良心跳加速的话。

“要不……让陛下派我去?”

高育良低着头,掩饰住眼中的波澜。

这正是他想要端王想到的,但他不能直接说出来。让端王自己去想,自己去决定,这才是最高明的进谏。

“王爷去前线,会不会太危险了?”梁师成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我又不上阵敌,只是代天子巡视,有什么危险?”端王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再说了,我去了,至少能让那些边关将士知道,朝廷不是没人管他们。”

梁师成还想再劝,端王摆了摆手。

“别说了,我自有分寸。”

高育良站在一旁,没有嘴。他知道,端王这句话不是说给梁师成听的,是说给自己听的——他已经决定了。

三后,皇帝下旨:端王赵佶代天子巡视熙河路,慰劳前线将士,考察边关军务。

消息传出,朝野震动。

蔡京的态度很微妙——他没有反对,也没有支持,只说了一句“王爷辛苦”。童贯倒是主动请缨要陪同前往,被端王一口回绝。

“童枢密军务繁忙,不必陪我。”

童贯的脸色不太好看,但不好发作。

高育良作为端王府的协理庶务,自然要随行。这是他第一次参与真正的“军国大事”,虽然只是端王身边的一个管事,但这次出行的规模远比冬至祭天要大得多。

出发前的准备,用了整整五天。

梁师成负责统筹全局,高育良负责具体事务——路线规划、沿途接待、物资调配、安保安排。每一项都要反复推敲,每一个细节都不能出错。

高育良几乎没怎么睡觉。

他在纸上画了一张从东京到熙州的地图,标注了沿途的驿站、城池、水源、地形。这张地图,比他之前画的任何一张都要详细。他不是军事专家,但他知道,走得顺不顺利,直接关系到端王对这次巡视的印象。

出发那天,东京城飘起了细雨。

端王骑在一匹高大的白马背上,穿着银白色的戎装,腰佩长剑,英姿勃发。梁师成和高深一左一右,护卫在侧。高育良骑着他的瘦驴,跟在队伍的最后面。

雨丝打在脸上,凉丝丝的。

高育良抬头看了一眼前方端王的背影,又看了看沿途夹道观望的百姓,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滋味。

这一去,会发生什么,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这是他离开东京、踏入更大棋局的第一步。

车队沿着官道一路西行。

头两天,路还好走。官道平整,驿站齐全,沿途州县早已接到通知,提前备好了食宿。高育良坐在瘦驴上,看着道路两旁的田野渐渐由绿转黄,由黄转枯。

第三天,进入京西北路,道路开始变得崎岖。

官道年久失修,路面坑坑洼洼,马车颠簸得厉害。端王骑在马上,还能忍受,但随行的文官已经开始叫苦了。

高育良的驴子走得不快,他也不急。他利用这段时间,跟押运粮草的军头聊了起来。

军头姓王,四十来岁,黑脸膛,厚嘴唇,说话瓮声瓮气。他在西北待了十几年,对边关的情况了如指掌。

“王军头,您觉得西夏人这次是来真的,还是虚张声势?”

“来真的。”王军头吐了口唾沫,“我在西北这些年,西夏人的套路摸得门儿清。他们以前犯边,都是秋天才来,抢一把就走。这次春天就来了,还连着攻了好几座寨子,这是要占地方,不是抢粮食。”

“朝廷要是议和呢?”

“议和?”王军头冷笑一声,“议和就是割地,割地就是送命。西夏人跟狼一样,你喂饱了它,它下次还来。只有打疼了它,它才不敢来。”

高育良默默记下了这些话。

第五天,车队进入军事管制区。

沿途的村落变得稀疏,田野里看不到耕作的农夫,只有一队队巡逻的士兵。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气氛,连风都变得燥而凛冽。

端王的表情也越来越严肃。

他不再骑白马,换了一匹枣红色的战马——白马太显眼,容易成为靶子。梁师成劝他换回便服,他没有同意。

“我是代天子巡视,穿便服像什么话?”

高育良在一旁听着,心里暗暗点头。端王虽然爱享受,但在大事上不糊涂。

第六天傍晚,车队终于抵达了熙州城。

熙州是熙河路的治所,也是西北边防的指挥中枢。城墙上站满了士兵,刀枪在夕阳下闪着寒光。城门缓缓打开,守将率众出迎。

端王翻身下马,大步走向守将,双手扶起跪拜的将军。

“将军辛苦。”

“王爷辛苦。”守将的声音有些哽咽,“将士们盼朝廷的援军,盼了三个月了。”

端王的脸色微微变了。

三个月。

朝廷的援军,三个月还没到。

不是没有兵,不是没有粮,是朝堂上还在吵。蔡京和童贯互相推诿,谁也不肯先动。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们,坐在东京城的暖阁里,喝着茶,聊着天,把边关将士的生死当成博弈的筹码。

高育良站在人群后面,看着端王的后背,看着守将花白的鬓角,看着城墙上那些沉默的士兵,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

这就是北宋。这就是你穿越来的时代。你要改变它,就要先看清它。

巡视军营时,高育良没有跟着端王到处走。他找了一个角落,跟几个老兵聊了起来。

“老人家,您当兵几年了?”

“二十年了。”老兵伸出两手指,指甲缝里全是黑泥,“从西北打到西南,从西南调回西北,打了半辈子仗,还是个小兵。”

“朝廷发的饷银,够用吗?”

“够用?”老兵笑了,笑得很难看,“大人,您看看我这身衣裳,补丁摞补丁。饷银发下来,先扣去伙食费、兵器磨损费、被服费,到手的只够买几斤盐。”

高育良没有接话。

他转身走了,脚步比来时沉重得多。

巡视结束后,端王在帅府召集众将议事。高育良被允许列席。

帐中灯火通明,诸将分列两侧,铠甲在烛光下闪着冷光。端王坐在主位,面前摊着一张巨大的军事地图。

“诸位将军,说说你们的看法。”

一位年轻将领率先开口:“王爷,末将以为,西夏人虽占了震武军,但他们的兵力分散,后勤线拉得太长。我军若集中兵力,断其粮道,定能收复失地。”

话音未落,另一位老将摇头:“断粮道?西夏人的骑兵来去如风,我们的步兵本追不上。贸然出击,只会白白送死。”

“那按您的意思,就不打了?”

“不是不打,是不能硬打。”

帐中吵成一片。端王皱起眉头,忽然转头看向高育良。

“高俅,你怎么看?”

帐中的喧哗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转头看着这个穿着便服的胖子——一个端王府的管事,怎么有资格在这议事?

高育良心里苦笑。端王这是在当众考他。回答得好,他在军中的名声就立住了;回答得不好,从此以后他就是个笑话。

他上前一步,抱拳行礼。

“王爷,小的不懂军事,不敢妄言。但小的在路上跟一位押粮的军头聊过,他打了十几年仗,说了一句话——西夏人像狼,喂饱了还会来,只有打疼了才不敢来。”

帐中安静了一会儿。

那位年轻将领第一个开口:“说得好!这位大人说得对!”

老将不说话了,端起茶碗默默喝茶。

端王看了看高育良,嘴角微微上扬。

“你一个管庶务的,倒比有些将军还懂打仗。”

高育良连忙低头:“王爷谬赞。小的只是转述。”

他知道,这一关又过了。

但他也知道,从今天开始,他的名字会被人记住——在军中,在朝堂,在那些想靠近端王或想提防端王的人心里。

回程的路上,高育良骑着瘦驴,跟在队伍的最后面。

夕阳西下,天边的云被染成暗红色,像凝固的血。

端王忽然放慢马速,跟他并排走了一段。

“高俅,你觉得这次巡视,有用吗?”

高育良想了想,说:“有用。”

“有什么用?”

“至少,王爷亲眼看到了边关是什么样子,将士们过的是什么子。这些事,坐在东京城里是看不到的。”

端王沉默了很久。

“你知道吗,我以前觉得,当王爷就是吃吃喝喝、玩玩乐乐。现在我明白了,这天下,不是靠吃吃喝喝就能坐稳的。”

高育良没有接话。

有些话,不需要说。

有些路,只能自己走。

夜深了,车队在一处驿站歇息。

高育良没有睡。他坐在驿站的院子里,望着北方的天空,那里有无数星星在闪烁。

他不知道,那些星星哪一颗是北斗,哪一颗是北极。但他知道,无论往哪个方向走,都要一步一步地走。

他站起身,拍了拍袍子上的灰尘,转身回屋。

桌上,那张被他画满了标记的地图还摊开着。他在上面找到熙州的位置,用炭笔画了一个小圈。

然后,在旁边写了一行小字——

“军心可用。但朝廷不给力。”

他看了一会儿,划掉后一句,改成——

“需先稳朝堂。”

然后,把纸叠起来,塞进袖子里。

窗外,更深露重。

远处传来狼嚎,一声接一声,凄厉而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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