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豪门总裁小说《破茧归来》是最近很多书迷都在追读的热门作品,小说以主人公苏晚宁顾临渊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展开,目前处于连载状态,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这本小说绝对能让你看得过瘾。
破茧归来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周一上午九点整,苏晚宁走进办公室的时候,顾临渊已经等在门口了。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西装,打了领带,看起来比平时正式了许多——显然是知道今天这场董事会的分量。他的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没有封口,里面鼓鼓囊囊的,装的应该就是那份鼎盛的协议原件。
“这是你要的东西。”他把信封递过来,声音压得很低,“晚宁,你确定要在今天用这个?”
苏晚宁接过信封,抽出里面的文件快速扫了一遍。协议的格式很规范,每一条条款都写得滴水不漏,但正是这种滴水不漏让整份文件显得格外可疑——一份正常的协议不需要在保密条款上花三页纸的篇幅,不需要用“双方一致同意”来覆盖几乎所有的风险分配。这不是协议,这是一份披着外衣的利益输送合同。
“我确定。”她把文件装回信封,放进自己的包里,“如果今天不用,以后就没机会了。赵元启不会给我第二次机会。”
顾临渊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复杂的东西——不是担忧,不是劝阻,更像是一种“我已经尽力了,剩下的路你自己走”的无奈。
“董事会几点开始?”
“十点半。”
“我会在场。”顾临渊把手进裤兜里,语气随意了一些,“不过是以顾问的身份,不是以你未婚夫的身份。”
苏晚宁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就够了。”
顾临渊走后,苏晚宁关上门,把包里所有今天可能用到的文件全部拿出来,在桌上一字排开。鼎盛的协议,十三个被放弃的清单,周远山提供的财务数据,林小禾的证词,赵永强和鼎盛之间的资金流水截图,林志远对赵元启的汇款记录,沈若溪的病历副本和法医鉴定报告。
她把每份文件都翻到最关键的那一页,用荧光笔标注出最重要的数据,在空白处写上了简短的备注说明。这些备注不是为了提醒自己——她对这些数字已经烂熟于心了——而是为了让那些对财务不熟悉的董事们能一眼看明白。
做完这些,她给周远山发了一条消息:“周叔,今天的董事会,您准备好了吗?”
周远山回复:“准备好几十年了。”
苏晚宁拿着手机,看着这七个字,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一个在苏氏待了二十二年的老财务,用了二十二年的时间来“准备”,不是准备升职加薪,而是准备在关键时刻说出真相。这二十二年里他一定无数次想过放弃,无数次想过“算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但他没有。他一直在等,等一个能接住这些真相的人。而这个人,终于出现了。
九点四十五分,苏晚宁收拾好东西,拿着包走出办公室。
走廊上遇到林小禾。林小禾今天的状态看起来好了很多,虽然还是有些紧张,但至少不像前几天那样整张脸都绷着。她手里拿着一摞文件,应该是准备送到别的部门的。
“苏总。”她停下脚步,犹豫了一下,“今天的董事会,您……加油。”
苏晚宁看了她一眼:“小禾,你今天下午去一趟财务部,找周总领一份新的工作安排。从明天开始,你调去财务部做周总的助理。”
林小禾愣住了。
“苏总,您不怪我?”
“我没说原谅你。”苏晚宁的语气不冷不热,“我只是觉得你放在我身边已经不安全了。财务部那边周总会盯着你,你好好做事,别的事不用想了。”
林小禾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我知道了,苏总。谢谢苏总。”
苏晚宁没有再说什么,径直走向电梯。她不是原谅林小禾,她是把一颗不再适合放在身边的棋子换到了一个就算背叛也造成不了太大伤害的地方。这不是善良,这是管理。
电梯在二十八楼停下,苏晚宁走出电梯,看到走廊尽头董事会会议室的门已经开了。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让自己看起来既不是太紧绷也不是太放松——一个即将在董事会上面对暴风雨的人不需要面无表情,她只需要让自己的表情不被任何人读懂。
会议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苏国良在主位,赵元启在他右手边,周远山坐在长桌的中段,手里拿着一支笔和一个记事本。几位独立董事也都到了,正在低声交谈。秦顾问坐在角落里,面前摊着风控部的调查报告,表情严肃而专注。
苏晚宁走到自己的位置——那个上次被她从赵元启手里“借”过来的位置,紧挨着苏国良的左手边。她拉开椅子坐下,把包放在脚边,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姿态放松而自然。
十点二十八分,苏晚晴踩着细高跟鞋走进会议室,在苏晚宁旁边坐下。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西装裙,头发扎成低马尾,化了很精致的妆,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水味。
“姐姐,你今天看起来好严肃。”她凑过来低声说了一句,脸上带着乖巧的笑。
苏晚宁侧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弯:“重要的子嘛。”
十点三十分整,苏国良敲了敲桌面。
“各位,今天的董事会有两项主要议程。第一,风控部关于苏南地块的调查报告审议。第二,关于苏氏未来战略方向的讨论。”
他顿了顿,目光扫了一圈在座的人。
“先由赵总介绍一下风控部的调查结果。”
赵元启站起来,走到投影幕前。他把U盘进会议桌中央的接口,大屏幕上出现了风控部调查报告的封面——“苏南地块专项调查报告”。
赵元启用激光笔指着屏幕,开始了他的汇报。
“据风控部的专项调查,苏南地块在以下几个方面存在重大管理疏失——”
他一页一页地翻着PPT,一条一条地列举着的“问题”。数据审核流程不规范,风险评估不充分,团队内部沟通存在障碍,负责人对关键信息的掌握不全面。
苏晚宁安静地听着,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她注意到赵元启的措辞非常有技巧——他从头到尾没有直接说“苏晚宁有问题”,但每一句话都在暗示同一个意思:这个的负责人不称职。一个不直接指控但处处指向的汇报方式,比直接指控更有伤力。因为直接指控可以被反驳,而这种“我只是在陈述事实”的方式,你连反驳的着力点都找不到。
赵元启汇报了大约二十分钟,最后把PPT翻到最后一页——“建议”。
“基于以上调查结论,风控部建议对苏南地块负责人进行问责,并对管理体系进行全面整改。”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钟,然后开始有人小声议论。
苏国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在苏晚宁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
“大家对这份调查报告有什么意见,可以提。”
沉默。
几位独立董事互相看了看,没有人先开口。赵元启的调查报告做得非常“专业”,数据翔实,逻辑严密,从表面上看无懈可击。任何人如果在这个时候提出质疑,都需要有同等份量的证据来支撑,否则就是在无理取闹。
苏晚晴在桌子底下轻轻碰了碰苏晚宁的膝盖。
苏晚宁低下头,看到苏晚晴在桌下的手向她比了一个“加油”的手势。她看着那个手势,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不是感动,是一种“你等着看吧”的冷意。
她抬起头,清了清嗓子。
“爸,各位董事,我对这份调查报告有一些不同的看法。”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她。
苏晚宁站起来,走到投影幕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进会议桌的接口。她没有用赵元启的PPT,而是打开了一个她自己准备的文件。
第一页,是她昨晚做的那个简表——“苏氏历史被放弃清单”。
“赵总的调查报告提出了苏南地块的几个问题,我都同意。”苏晚宁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每个字都像精密加工的零件一样准确地落进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数据审核确实有问题,风险评估确实不充分,团队沟通也确实存在障碍。这些我都承认,也愿意承担相应的责任。”
她按了一下翻页器,切换到第二页。
“但我想请大家看另一组数据。”
屏幕上出现了一张表格,左边是苏南地块,右边是另外十几个名称——丰台科技园、大兴生物医药基地、通州新城、顺义空港区……每一个的名字下面都标注了年份、规模和被放弃的原因。
“这些都是过去八年中苏氏主动放弃的优质。”苏晚宁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她能感觉到会议室的空气在发生变化,那些正在小声议论的人安静了下来,那些心不在焉的人抬起了头,“每一个在苏氏退出之后,都被同一家公司接手了——鼎盛。”
会议室里出现了一种微妙的静默,那种所有人都意识到“出大事了”但还在消化信息时才会有的静默。
赵元启的脸色变了。不是那种明显的、能让人一眼看出来的变化,而是一种细微的、只有刻意观察才能捕捉到的变化——他的嘴唇绷紧了,嘴角微微下沉,下巴的肌肉在不自觉地收缩。
“苏总,您这是什么意思?”他的声音还算平稳,但苏晚宁能听出那平稳下面压着什么。
“我没有别的意思。”苏晚宁转过身,看着赵元启,目光清澈而锋利,“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赵总,您是苏氏的老人了,这些在风控委员会的审批中,您都是主要决策人之一。我想请问您——您对这些最终被鼎盛接手这件事,有什么解释?”
会议室里的气氛已经紧张到了极点。几位独立董事的目光在苏晚宁和赵元启之间快速移动,像在看一场无声的对决。
赵元启沉默了大概三秒钟。这三秒钟里,他的大脑在以最高速度运转,苏晚宁几乎能听到他脑子里齿轮转动的声音。
“苏总,您提出的这个问题,和今天会议的主题没有关系。”赵元启终于开口了,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警告的意味,“今天的会议是审议苏南地块的调查报告,不是讨论八年前的历史。”
“我觉得有关系。”苏晚宁没有退让,“苏南地块的问题不仅仅是一个数据审核的问题,它反映的是苏氏决策体系中一个更深层的问题——为什么苏氏总是在推进到最后一刻才放弃那些本该拿下的优质?为什么每一次苏氏放弃之后,鼎盛总能精准地接手?这些问题如果说不清楚,今天对苏南地块的任何问责都是没有意义的。”
她按了一下翻页器,切换到第三页。
屏幕上出现了鼎盛的工商信息截图,以及陈宏达的名字。
“鼎盛的法人代表叫陈宏达。陈宏达的父亲叫陈裕民,是顾氏集团的法务总监。过去八年中,鼎盛从苏氏接手了至少七个,这些的总价值超过两百亿。”
会议室里响起了一片低低的惊呼声。
苏国良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那一下的停顿非常短,短到如果不是苏晚宁一直在用余光观察他,本不可能注意到。他把茶杯慢慢地放回桌上,发出一声瓷器碰瓷器的小小脆响。
“晚宁,这些事不是今天会议要讨论的。”苏国良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这不是在讨论问题,这是在结束讨论。
苏晚宁看着苏国良,沉默了一秒钟。
她知道接下来这一步是最危险的一步。如果她在这个时候停下来,那今天这场仗就等于是她输了——她抖出了赵元启的问题,但没有给出决定性的证据,最后在苏国良的权威面前退缩了。所有人都会觉得“苏晚宁还是太嫩了,关键时刻掉链子”。
但如果她继续往前推,那就等于公开和苏国良叫板。一个继承人公开挑战现任董事长的权威,这在任何一个家族企业里都是大忌。输了是输,赢了也是输——因为即使她赢了这一仗,她也会被打上“不听话”“不好控制”的标签,未来在公司里的路会越来越难走。
她必须在这个两难的选择中找到第三条路。
“爸,我同意今天会议的主题是苏南地块。”苏晚宁的语气缓了下来,从刚才的锋利变得柔和了一些,“但我有一个建议——既然风控部的调查报告指出了苏南地块的问题,而我又发现了这些历史存在一些值得关注的情况,不如我们成立一个联合调查组,对这些做一个全面的梳理。如果查出来没有问题,大家的疑虑就消除了。如果查出来有问题,那就及时纠正,避免苏氏在未来蒙受更大的损失。”
这是一个让所有人都能下台的方案。赵元启不用马上面对指控,苏国良不用在公开场合保护赵元启,而苏晚宁也不用在这个时候和苏国良撕破脸。但她也得到了她最想要的东西——一个正式的、有授权的调查组,可以名正言顺地查阅所有和这些相关的资料。
苏国良看了她几秒钟,然后点了点头。
“可以。这件事由风控部和审计部联合牵头,一个月之内出结果。”
赵元启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非常难看。不是愤怒,是恐惧——那种猎物发现自己已经踏入陷阱、且退路已经被切断时才会有的恐惧。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那些档案被人翻出来,他就完了。
苏晚晴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她安静地坐在那里,表情平静而专注,像一个在认真听课的好学生。但苏晚宁注意到她的手在桌子下面绞在了一起,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在紧张,而一个人只有在非常在意某件事情的时候才会紧张。
苏晚晴在害怕什么?她害怕联合调查组查出什么?她和鼎盛之间,到底有没有直接关联?
苏晚宁把这个问题记在心里,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她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已经凉了,但凉水正好,能让她的大脑保持清醒。
第二项议程——关于苏氏未来战略方向的讨论——在一个相对平和的气氛中结束了。几位董事分别发言,提了一些关于公司未来发展的建议,苏国良做总结的时候专门提到了一句:“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但我们也要注意方式方法。”
这句话的指向再明显不过了。苏晚宁知道苏国良是在敲打她——你今天做得不错,但没有下一次了。
十一点五十分,董事会结束。
苏晚宁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的时候,赵元启走到她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苏总,您今天在会上说的那些话,我会记着的。”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
苏晚宁抬起头看着他的脸。这张脸上没有愤怒,没有威胁,只有一种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审视。那是一个老谋深算的猎人在评估猎物时才会有的表情。
“赵总,我说的话都是事实。”她的声音同样低,同样平静,“事实不会因为您记不记得而改变。”
赵元启看了她几秒钟,然后转身走了。他走到会议室门口的时候和刚进来的顾临渊擦肩而过,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碰撞了一下,然后各自移开。
顾临渊走到苏晚宁身边。
“你没事吧?”
苏晚宁摇了摇头。
“你今天在会上说的话我听到了。”顾临渊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苏晚宁能听到,“你胆子太大了。”
“不是我胆子大,是我不想再等下去了。”苏晚宁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你那份鼎盛的协议,今天没用到。但我可能过几天就要用了。”
顾临渊看着她,目光复杂。
“你确定要这么做?”
“我确定。”
会议室的角落里,秦顾问还没有走。他正在收拾自己的文件,把一摞一摞的资料装进公文包里。苏晚宁走过去,在他面前停下。
“秦老师,今天谢谢您。”
秦顾问抬起头看着她,推了推眼镜:“谢我什么?”
“谢谢您在风控部的调查中保持了专业和公正。”苏晚宁的语气很真诚,“我知道您承受了很大的压力。”
秦顾问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不算是一个笑容,但也不全是否认。
“苏总,我在这个行业做了二十五年,见过太多不该发生的事情。专业和公正不是我给你的,是我给我自己的。”他合上公文包,站起身,“不过有句话我想提醒您——赵总在苏氏了三十年,他的基比您想象的要深。今天的会议只是一个开始,后面的路会比您想象的更艰难。”
苏晚宁点了点头:“我知道。谢谢您,秦老师。”
秦顾问拎着公文包走了。会议室里只剩下苏晚宁和顾临渊两个人。
苏晚宁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天空。五月的京城,天空是一种净的浅蓝色,几朵白云慢悠悠地飘着。
“临渊。”她没有回头。
“嗯?”
“如果有一天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完了,把所有该解决的人都解决了,你会怎么做?”
身后沉默了几秒钟。
“我会在你身边。”顾临渊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不轻不重,刚好能让她听到,“不管你做完了什么,没做完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我说过很多次了,这是最后一次说——以后我不说了,我做给你看。”
苏晚宁转过身,看着顾临渊。他站在会议室的门口,逆着光,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但他的姿态是笃定的,像一个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只等暴风雨到来的水手。他从前是一个习惯于置身事外的人,用恰到好处的温柔维持着一段不远不近的关系。但今天的顾临渊不一样了,他说“我做给你看”的时候,语气里没有商量的余地。
苏晚宁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这是她重生之后第一次主动握住顾临渊的手。不是因为感动,不是因为冲动,而是因为她终于确定了一件她怀疑了两辈子的事——顾临渊不是她的敌人。他可能是她在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可以称之为“自己人”的人。不是因为他完美无缺,而是因为在她所有的试探和考验面前,他选择了站在她这边。
顾临渊低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走吧,我送你回办公室。”
两个人并肩走出会议室,走在二十八楼的走廊上。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铺出一片金色的光河。苏晚宁的高跟鞋踩在光河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像某种古老的、预示着什么即将开始的鼓点。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苏晚宁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是韩侦探发来的消息。
“苏小姐,赵永强的公司在过去一年中有多笔大额资金流向一个境外账户。我已经查到那个账户的开户人信息——林婉清,开户行是瑞士某银行。”
苏晚宁看着这行字,慢慢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读了三遍。
林婉清的境外账户收到了赵永强的资金。赵永强的钱来自鼎盛。鼎盛的利益来自苏氏放弃的。这些是因为赵元启在风控委员会的决策才被放弃的。而赵元启之所以做出那些决策,是因为他收到了林婉清弟弟林志远的三千万。
现在,这条资金链终于闭环了。
鼎盛的钱流向赵永强,赵永强的钱流向林婉清的境外账户。这意味着林婉清不仅仅是赵元启的“保护者”,她也是整个利益链条上的一个受益者。她不是无辜的旁观者,她是这台利益输送机器的一个齿轮。
苏晚宁把手机收起来,走进电梯。
顾临渊站在她旁边,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电梯镜面的墙壁映出两个人的倒影——苏晚宁穿着藏蓝色的裙子,头发扎成低马尾,表情平静而专注;顾临渊穿着深蓝色的西装,比她高了大半个头,目光落在她身上,嘴角带着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电梯在一楼停下,顾临渊走出去,回过头看着她。
“你不下楼?”
“我回办公室,还有点事。”苏晚宁按住了电梯的开门键,看着顾临渊的眼睛,“临渊,今天晚上我请你吃饭。”
顾临渊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个笑容不大,但很真,真到苏晚宁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到光。
“好。几点?”
“七点。老地方。”
电梯门合上了。苏晚宁靠在电梯壁上,闭上眼睛。电梯缓缓上升,失重的感觉让她的胃微微发紧。
她想请顾临渊吃饭,不是为了约会。而是因为她需要在一个不属于苏家不属于顾家的地方,在一个没有任何人能听到他们说话的地方,跟他说一件很重要的事。不是关于身世,不是关于血缘,而是一件更本的、她必须在他和自己之间搞清楚的事——他们之间到底还剩下什么。
是爱,是习惯,是利益捆绑,还是三段人生——上一世,这一世,和未知的下一世——之后,仅存的一点信任?
她不知道。但今晚,她需要找到答案。
(未完待续)
下一章预告:苏晚宁和顾临渊的晚餐揭开了一段被遗忘的往事,而与此同时,赵元启开始了他的反击——苏晚宁的公寓被人闯入,所有关于鼎盛的资料不翼而飞。在这场猫鼠游戏中,苏晚宁意识到,真正的敌人可能不是赵元启,不是林婉清,甚至不是苏国良——而是那个一直隐藏在所有人视线之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