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阅读都市脑洞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这本备受好评的《我靠科研解锁，打造超级工业强国》？本书以李牧为主角，展开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作者“某小墨”的文笔流畅且充满想象力，让人沉浸其中。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千万不要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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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三天。
这三天里，李牧几乎把所有的醒着的时间都花在了那台设备上。
他优化了手势识别算法，把多线程处理框架重新写了一遍。原来那个版本太粗糙了，摄像头采集数据、图像处理、手势判断、投影控制，全挤在同一个线程里，像一条窄路上同时跑了四辆车，不卡才怪。他花了整整一个白天，把整个架构拆开重做：一个线程专门负责摄像头数据采集，一个线程做图像处理和手势识别，一个线程控制投影和振镜，再用消息队列把三个线程串起来。
改完之后测试，复杂作下的卡顿从两帧降到了偶尔半帧，人眼几乎察觉不到。
然后他给摄像头加了一个用黑卡纸折的遮光罩。这东西听起来简单，但角度和深度的设计有讲究——太深了会遮挡摄像头的视野，太浅了又挡不住从侧面打来的环境光。他用系统辅助计算了最佳尺寸，折了三个版本才成功。装上之后，投影亮度在白天拉开窗帘的情况下，衰减从原来的百分之四十降到了百分之十五左右。
他还把发动机模型的动画重新做了值。原来的模型切换角度时是硬切，虽然速度快，但总有一种“跳”的感觉。他加了缓动曲线，让旋转和缩放的动作更加平滑，看起来就像是真正的物体在手心里被翻动一样自然。
到第八天晚上，他把设备连续运行了四个小时，没有出现一次明显的卡顿或过热。
他再次呼唤了系统。
【新手任务进度评估】
【作品完整度：86%】
【已达到直播建议标准。是否现在开始公开展示？】
李牧坐在桌前，手里攥着手机。
八天了。从系统降临到现在，整整八天。他花了将近一千五百块钱，熬了四个通宵，写了两千多行代码，画了十几版光路图，手上的静电防护手环勒出一道红印子——那个手环还是他翻箱底找到的，学校实训课发的，一直没扔。
而现在，这个由二手零件和拆机件拼凑起来的、外形像一台老旧DVD播放器的黑色盒子，能在桌面上投射出一个可以用手势控的、立体的、真实到让人想伸手去摸的发动机模型。
他深吸一口气，打开了直播软件。
账号是两年前注册的，头像是系统默认的灰色图标，昵称叫“牧某人”，粉丝数量显示为3——其中两个是粉钻机器人，一个是他的小号。简介栏写着“机电一体化专业，喜欢瞎折腾”，这句话他已经忘了是什么时候写的。
他犹豫了一下，把简介改成了：“手工做了一个全息投影设备，今晚直播测试。”
然后他点了“开始直播”。
画面来自他放在桌面侧面的手机摄像头，拍的是他桌面的全景：一台旧笔记本，一个黑色盒子，盒子前面空出了一块桌面空间，那是投影区。
没有任何人进来。
李牧等了一分钟。直播间人数：0。
他咳嗽了一声，试着说了一句：“呃，大家好，我是李牧。今天给大家看一下我自己做的全息投影设备。”
没有人回应。他自己都觉得尴尬。
又过了两分钟，终于跳出来一条消息：“用户12345678进入直播间。”
然后是第二条：“用户张三李四王二麻子进入直播间。”
接着第三条：“用户进入直播间。”
李牧清了清嗓子。“行，有人了，那我开始了。先说明一下，这个设备是我自己买零件攒的，不是什么现成的产品。原理是数字光场显示加空间手势识别，刷新率240赫兹，支持多角度立体成像和实时交互。”
他按下了设备的电源开关。
笔记本屏幕上，他写的控制程序界面亮了起来。他用鼠标点了一下“加载模型”，然后深吸一口气，按下了“开始投影”。
桌面上的空气中，出现了一个巴掌大的、半透明的蓝色发动机模型。
它悬浮在桌面上方大概五厘米的高度，每一个气缸、每一条棱线都清晰可见。在台灯的照射下，模型的边缘有一圈微微的光晕，看起来像是科幻电影里才会出现的东西。
直播间里的消息开始动了。
“？”
“这是什么特效？”
“哥们你这是AR吧？”
李牧伸出手，探进了投影区域。摄像头捕捉到他的手掌，程序识别成功，发动机模型跟着他的手掌平移，向右移动了几厘米。
“不是特效，”他说，“是真的物理投影。你们看我手，没有任何穿戴设备，裸手交互。”
他把手收回，然后用食指和中指做了一个捏合的动作。发动机模型缩小了一圈。
直播间的人数开始涨了。从3个人变成7个人，然后是12个人，然后是21个人。
“等下，这不会是绿幕吧？”
“后面那个电线杆的贴纸都看到了，绿幕个屁。”
“大专生？你哪个学校的？”
李牧没回答最后一个问题。他把发动机模型旋转了九十度，让摄像头拍到侧面的视角。“你们看，这个模型是360度可见的，我从上面往下看也是立体的。手机摄像头只能拍到二维画面，没有办法完全还原立体效果，但我可以保证，肉眼看比这个震撼十倍。”
他用手掌在模型上方划过，模型随着他的手掌翻转，展示出了发动机底部的油底壳结构。
直播间人数跳到了四十七人。
“说实话，一开始进来是想嘲讽的，但看了两分钟，我沉默了。”
“这东西我好像在哪个科技展上见过，但那个是巨型的，你这个怎么做到这么小的？”
“兄弟们，他刚才说刷新率240Hz，如果真的是光场显示，240Hz是做全息的最低门槛，这小子真懂。”
李牧看到这条弹幕，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他决定再加一把火。
“我给你们演示一下细节。”他放大模型，发动机的一个气缸被放大到占据了半个投影区。他用手指在气缸壁上划了一下，程序响应了他的手势，气缸壁变成了半透明，露出了里面的活塞和连杆。
这其实是他在模型数据里预设好的一个功能——当手指在特定区域停留超过0.5秒时，程序会切换显示模式，展示内部结构。但直播间里的人不知道这一点，他们看到的是：一个年轻人用手指在一个漂浮的立体模型上“划开”了外壳，看到了内部构造。
弹幕炸了。
“我！！！”
“这他妈不是全息投影了，这是黑科技了吧？”
“哥们你要火了真的。”
“有没有懂哥分析一下这是真的假的，我现在手都在抖。”
直播间人数从四十七跳到八十九，然后是一百二十三，一百八十七，两百四十一。
李牧的心脏砰砰跳。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他看到系统的面板在视野角落里闪烁了一下。
【新手任务进度：124/500人认可。】
已经有一百二十四个人了。他还没有做任何推广，没有发朋友圈，没有告诉任何人，就是随便开了个直播。一百二十四个人。
他又演示了几分钟，把发动机模型的每一个角度都展示了一遍。缩放、旋转、平移、剖视，每一个动作都流畅得像在作一个真实的物理物体。
然后有人发了一条长长的弹幕：
“我是做AR相关的，这个如果是真的，你手头这个原型机的技术指标已经超过了市面上所有消费级AR产品。哥们你现在要么是在骗人，要么是天才。如果是后者，建议你立刻申请专利，然后联系机构。不要被坑。”
李牧盯着这条弹幕看了五秒钟。
他当然知道这东西的价值。系统给他的这套方案，虽然是“入门级”的，但某种意义上已经摸到了消费级全息显示的天花板。目前全球能做类似产品的公司不超过五家，而且每一家用的都是几十公斤重的设备、几十万的成本。
他这个呢？一千五百块。拆机零件。出租屋。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现实问题：如果他继续这样直播下去，这个东西迟早会被很多人看到。不只是普通网友，还有那些真正懂行的人。他们会怎么反应？质疑？想要购买技术？还是……
他没有继续想下去。现在最重要的是完成任务。
“谢谢大家的关注，”他说，“这个设备目前还是原型机，有很多不完善的地方。我还会继续改进。今天的直播就先到这里，后面我会再开播，到时候给大家看新的功能。”
他正准备关掉设备，弹幕里突然刷出一堆“别走”“再演示一会儿”“求加微信”。
李牧犹豫了一下，又留了十分钟。他把发动机模型切换成了一个人体骨骼模型——这也是他之前准备好的，用来展示系统的通用性。一具微型的、半透明的蓝色骷髅漂浮在桌面上，肋骨、头骨、四肢骨清晰可辨。他用手势让骷髅转了个圈，弹幕又是一阵惊呼。
然后他真的关掉了直播。
屏幕上的数字最终定格在：观看人数327人，最高同时在线289人，新增粉丝12个。
李牧靠在椅背上，长出了一口气。他的手心全是汗，后背也湿了一片。不是因为设备运行出了什么问题，而是因为他突然意识到，从今天开始，他的人生可能真的要不一样了。
系统面板再次浮现：
【新手任务进度：189/500人认可】
【新增粉丝：12人】
【系统评价：首播效果超出预期。建议趁热打铁，在接下来2-3天内进行第二次直播，以巩固关注度。】
一百八十九个人。
只有不到两百人，但他已经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好像他不再是那个躺在出租屋里对着天花板发呆的、连个面试都过不了的、二十三年纪一事无成的废物。
好像他终于有了一个可以抓住的东西。
李牧拿起手机，打开直播软件的后台，看到新增的私信。有几个人发来了“求”，有一个人发了个“你这个技术有考虑商业化吗”，还有一个人只发了一个字：“牛。”
他没有回复任何一条。先把设备关了，把桌上的零件收拾好，然后去洗了个澡。
热水冲到脸上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嘴角一直没放下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