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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重生:前夫将我推入尸潮小说宋晚秋章节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末世重生:前夫将我推入尸潮

作者:雨霖飞冠

字数:101122字

2026-05-19 连载

简介

精选一篇科幻末世小说《末世重生:前夫将我推入尸潮》送给各位书友,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宋晚秋,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101122字,绝对不容错过,绝对不容错过。

末世重生:前夫将我推入尸潮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老周不姓周。

他全名叫周济民,四十二岁,退伍之前在西南某边防团当了十六年侦察兵。上辈子我问他为什么退伍,他说膝盖中过一发流弹,阴天下雨就疼得走不了路,部队不让留了。他跟我说这话的时候正在用一把生锈的锯子锯钢筋,膝盖上绑着一条脏得看不出颜色的毛巾,每锯一下,额头的青筋就跳一下。

那是末世第七天的事。

霍言昭的基地刚刚建立不久,收容了三十几个幸存者,老周是其中之一。他被人发现的时候缩在一间被砸烂的便利店里,发着高烧,脱水严重,要不是当过兵的体格撑着,早就死了。我负责照顾病号,每天给他喂水、擦身、换药,他退烧之后睁开眼跟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你是我闺女?”

我说不是。

他说:“那我欠你一条命。”

后来他真的还了。用撬锁的技巧、用格斗的招式、用野外生存的经验,一点一点把一个对末世一无所知的富家太太,教成了一个至少不会随随便便就死掉的人。他救过我的次数,我数不清。上辈子基地被攻破那天,他冲在最前面,我看到他被人群吞没。

我到死都没来得及跟他说声谢谢。

这辈子,我不会再等了。

九月十五傍晚六点四十分,天边的晚霞已经烧尽了最后一抹橘色,城市的灯光开始零零星星地亮起来。我按着上辈子的记忆找到了那片居民区——不是小区,是那种九十年代建的筒子楼片区,住户大多是外来务工人员和退休老人。老周在这个时间段应该还住在这里,末世爆发前他一直在做零工,帮人搬家、修水管、看仓库,什么活都。他住在七号楼五层的西户,房子是他退伍后分的安置房,小的只有四十平米,但收拾得很净。

七号楼没有电梯,楼道和春华路一样暗,但气味更难闻——油烟、蚊香、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下水道反味。我爬到五楼的时候听到西户门里传出电视的声音,声音不大,是新闻联播的前奏曲。

我敲了门。

电视声小了一格。然后是一阵沉稳的脚步声,门开了十公分,安全链没有摘。门缝里露出一张面色黝黑、颧骨突出的脸,平头,眉骨处有道旧疤,眼神锐利,像鹰。

“找谁?”他的声音沙哑,带着西南口音。

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目光已经从我的脸扫到了我的肩膀、我的手臂、我的站姿,只用了一秒不到,就完成了对陌生访客的初步“侦查”。

“找您,周大哥。”我说。

他的眉头动了动,没有放安全链。“我不认识你。”

“我知道您不认识我。但我认识您——十六年边防侦察兵,膝盖旧伤,退伍安置在这栋楼。”我一口气说完,语气平静而笃定。

门缝里那双眼睛没有任何变化,但沉默了几秒。“谁让你来的?”

“没人让我来。是我自己要来的。”

“什么事?”

“明天晚上到后天,这个城市会发生一件大事。”我看着他,在昏暗的楼道灯光里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显得真诚,而不是像一个疯子,“丧尸爆发。”

老周的表情变了。

不是惊讶,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果然来了个神经病”的无奈。他往后退了半步,手已经放在了门把上。“姑娘,你要是没事我就关门了。”

“您的名字叫周济民。您的膝盖受过伤,是流弹造成的,位置在左膝髌骨下两公分。您在部队的时候最好的战友姓马,您叫他马老二。您——”我一字一顿,浑身上下一阵一阵地起着鸡皮疙瘩,但语气不改,“上辈子您欠我一条命。”

这几个字像钉子一样,把他的动作钉住了。

他的瞳孔缩了一下。不是因为话的内容——任何正常人都不会相信前世今生这种事——而是因为我报出来的细节。战友的姓氏、膝盖伤口的位置、他的名字。这些东西都不是在大街上随便打听就能知道的。

门关上了。

但不是驱赶。我听到安全链被摘下,然后门重新打开。老周站在门口,脸上多了几分审视,少了几分戒备。他穿着一条旧军裤和一件洗得发白的深绿色T恤,身材保持得很好,四十二岁了仍然肩宽腰直,只是鬓角已经有些斑白。

“进来说。”他让开身位。

屋里确实收拾得很净。一张折叠餐桌,两把椅子,一个老旧的布面沙发,电视柜上放着一台不大不小的液晶电视。墙上没有挂任何装饰,唯独电视柜旁边立着一个玻璃柜,里面摆着几枚军功章和一张褪色的集体照。空气里有茉莉花茶的香味。

老周指了指沙发,自己去倒了一杯水递给我。他没有问我喝不喝,也没有放茶叶,就是一杯温吞的白水,用的是一次性纸杯。“说吧。”他在对面椅子上坐下,双臂交叉在前,依然是审视的姿态。

我喝了一口水,然后把杯子放在桌上,开始说。

我说得很慢,但很确定。从自己上辈子的身份开始——霍氏集团的少夫人、霍言昭的妻子,末世之后如何存活,如何在基地里生活了一年,如何被他亲手推入尸。我刻意隐去了春华路187号和霍家洗钱的部分,也隐去了自己怀孕的事,只说能说的。

然后说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回到了末世爆发前三天,说这段时间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准备,以及——

“我为什么来找您。因为上辈子您教会了我所有的生存技能,是您让我活了下来。这辈子我需要找到您,在末世爆发之前,在您饿得皮包骨头之前。”

老周一动不动地听着,脸上的表情始终是那种军人式的冷静。情绪不外露,但也不打断。等我说完最后一个字,他沉默了大概有一分多钟,长到我以为他要把我当成精神病赶出去。

然后他说了第一句话:“你讲得挺像那么回事。”

第二句话是:“但你还是没有解释,你怎么知道我膝盖受伤的位置,还有马老二的姓。”

我看着他,平静地说了两个字:“您告诉我的。上辈子您临死前告诉我的,您还说让我找到马老二,告诉他您没给他丢脸。”

老周的喉结动了动。

这句话上辈子他确实说过。在基地被攻破的前一天晚上,他喝了一点酒——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半瓶白酒——坐在楼顶上看月亮,我在旁边陪着他。他平时话不多,但那天晚上说了很多,说他的部队、他的战友、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他说如果有一天能活着出去,一定要找到马老二,说一句没给他丢脸。

第二天,他死了。

我不知道是这句话里的哪个部分触动了他,可能是那种细节的真实感——不是随随便便编一个“你战友叫什么名字”就能编出来的。老周看着我,眼神从审视变成了深思,最后变成了一种很复杂的、介于警惕和动摇之间的东西。

“你的意思是……你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我裤衩的颜色,然后让我跟你?”他措辞直白。

我被他的说法逗得差点没绷住,但还是认真地点了点头。“对。我需要您帮我,不是让您跟我——是我需要您教我。您教我上辈子所有您教过我的东西,这次提前教。还有一天多的时间。”

“教你什么?”

“格斗、枪械、战术、生存。”

老周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用一种很古怪的眼神打量我。“你说上辈子我教过你,那你现在会什么?”

我把一次性纸杯放在茶几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大约两米的位置,停住。然后我侧身而立,重心下沉,左脚在前右脚在后,一只手虚挡在身前——标准的格斗起手式。

老周的眼睛亮了。

不是那种“惊喜”的亮,而是那种老兵看到另一个懂行的人时才会有的光。“这个姿势我确实会教,”他慢慢地说,“但你怎么证明你上辈子跟我学过,而不是跟别人学的?”

“因为您教我的第一个动作,是错的。”

老周愣了一下。

“您教我的第一个动作是右侧闪避接肘击,但是我的身高和臂长不适合这个动作。您后来改成了左侧闪避接掌击。”我说,“上辈子您用了三天才发现这个问题。这辈子您可以直接教我对的。”

屋里的空气安静了几秒。老周站起来,走到我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比我高出大半个头,肩膀宽得像一堵墙。他伸出一只手,不是握手,而是把我的右手腕翻过来,看我的掌心。

“你手上没茧。”他说,“没练过。”

“上辈子练过,这辈子还没来得及。”

“所以你现在的身体是个富家太太的身体。”

“对。”

“那格斗的话有点难,”他把手松开,退后一步,忽然咧嘴笑了,“但你这个人挺有意思。”

这是他今天晚上第一次笑。笑容让他那张过于严肃的脸一下子变得年轻了好几岁,眉骨的疤也跟着弯了弯。他转身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两瓶啤酒,一瓶递给我,一瓶自己用牙咬开瓶盖。

“喝,”他说,“你刚才说上辈子欠我一顿饭。这瓶酒就当利息了。”

我接过啤酒,和他碰了一下瓶身。冰凉的玻璃贴着掌心,气泡在瓶口咝咝作响。我仰头喝了一口,不是什么好酒,但很凉,凉得让人清醒。

老周一口气灌了半瓶,然后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你刚才说的事情——末世、丧尸、那什么陨石——我暂时没法全信。但你这个女人,说实话,有点邪门。你知道的东西太多了。”

“我知道的东西还可以更多,”我说,“但前提是您得活着。”

“成,”他把酒瓶往桌上一顿,发出沉闷的一声响,“既然你都找上门了,我周济民也不是怂人。你说吧,接下来怎么?”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眼眶有点发酸。上辈子他说的第一句话是“你是我闺女?”这辈子他说的第一句是“我不认识你”。但最后,他还是会帮我。

有些人就是这样的。无论重来多少次,他们骨子里的东西不会变。

“首先,”我把啤酒放下,正色道,“您认识会开枪的人吗?最好是您信得过的人。”

老周想了想,说:“马老二。”

“马老二在这个城市?”

“在。退了伍之后开了家汽修厂,就在城东那边。”老周忽然皱起眉头,“你的意思是——”

“我需要人在末世爆发之前,帮我把一批东西从城东的一个仓库里运出来。您一个人不够,马老二有车有人,如果他能加入,我们的胜算大得多。”

“你说的那批东西是什么?”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军火。足够武装一支小队的军火。”

老周的瞳孔放大了。不是恐惧,而是那种老兵听到“军火”两个字时的本能反应——震惊、警惕,以及一丝极为克制的兴奋。“你……哪来的?”

“上辈子的遗产。”我说,“明天天亮之前,我要把它们全部转移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末世一爆发,城市会在三天内彻底瘫痪,到时候再想转移就来不及了。”

“疯子,”老周喃喃道,但眼睛里那股光越来越亮,“你他妈真是个疯子。”

“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说我的人。”

他愣了一秒,然后大笑起来。笑声在狭小的客厅里回荡,震得电视柜上的军功章都在微微颤动。“行,我去找马老二,”他把酒瓶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站起来去拿手机,“不过我提前跟你说——老马退伍好几年了,不知道还肯不肯这种掉脑袋的事。”

“他会的。”我说。

“你怎么知道?”

因为上辈子他也了。

这句话我没有说出口。上辈子马老二在末世第二天就死了,死在来找老周的路上,被一群丧尸堵在了立交桥上。他车上有三箱汽油和四把自制土枪,是带来给老周的。他到死都没能见老周一面。

这辈子不会了。

老周去阳台上打电话了,我坐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摩挲着啤酒瓶冰凉光滑的瓶身,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望向外面的夜色。城市的灯光还是一如既往地亮着,远处有高架桥上川流的车灯,近处有隔壁楼里某户人家厨房窗户里透出的暖黄色灯光。有人在炒菜,锅铲碰撞的声音隐约可闻。

一切都还很正常。

但再过一天多,这些灯光会一盏一盏地熄灭,这些声音会一点一点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尖叫、是爆炸、是咀嚼声、是沉默。

而我要在那之前,把能抓在手里的东西全部抓在手里。

老周从阳台回来,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表情。“老马答应了,但他问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他问——是谁让你来找我的?”

“你怎么回答的?”

老周看着我,嘴角慢慢咧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我说——是一个死过一次的人。”

窗外的城市喧嚣如常,夜色温柔而残酷。我坐在那间四十平米的小客厅里,把最后一口啤酒喝完,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活着。

不是依附于某个人的妻子,不是围着一个男人转的。

是宋晚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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