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历史脑洞小说迷必备!弦音如梦Yy的《红楼:吕不在世,谁敢欺我》堪称经典,贾晖的命运让人牵挂,目前处于连载状态,更新183538字,绝对不容错过,喜欢看历史脑洞小说的书友们速来。
红楼:吕不在世,谁敢欺我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王熙凤嘴角一撇,笑出了声:“太太真会说笑话。那个贾晖算什么东西?活着跟死了没两样,就如同路边死条野狗,谁还多看他一眼?朝廷上哪会有人提他?”
话音落地,满屋子的人心里都觉得在理。那话虽然糙了些,却没人摇头。
贾政脸色一沉,断喝一声:“这种话,从今往后半个字也不许再提!”
王熙凤愣在原地,肩头一抖,手里的帕子差点滑落。她实在想不通,自个儿怎么就撞上了这通火。”老爷怎么发这么大的火?”王夫人也吓了一跳,替她把话问了出来。
贾母坐在上首,眉头拧紧。迎春、探春、惜春几个姐妹面面相觑,鸳鸯、平儿这些丫头也全抬起头,目光齐刷刷落在贾政脸上。
贾政缓了口气,声音却还是硬的:“你们这些妇道人家,见识短浅,哪里知道外头的事。贾晖远去边关,立下奇功。他带着几十个骑兵,砍了上千 的人头。圣上龙颜大悦,已经封了他游击将军,又赐爵一等奉国将军,兼一云骑尉。”
这话一出口,整间大厅像是被人扔了块石头。贾母惊得往后一靠,邢夫人嘴巴微张,王夫人握着茶盏的手指紧了又紧。王熙凤脸上那点笑意早就没了影,贾宝玉从椅子上站起来,迎春、探春、惜春三人互相对视,李纨低下了头,鸳鸯和平儿几个丫头你望我我望你,谁都挤不出一个字。”什么?”
“这……这怎么可能?”
“贾晖升官了?”
“他了上千 ?不是说 万人不可敌,咱们本不是对手吗?”
“怎么可能得了上千?”
屋里炸了锅,七嘴八舌的声音搅成一团。
王熙凤惊魂未定,心里却翻起了浪。她平里最瞧不上贾晖,刚刚那番话又是自己亲口说的。越想越不对劲,她咬着牙,硬挤出一句:“会不会是跟着大部队蹭了点军功?又或者……我听人说,有人良民冒功。”
众人一听,纷纷点头,觉得这话有几分理。
探春皱了皱眉,思索片刻:“倒也说不准。”
贾政冷哼一声:“无知!你们知道什么?皇城司和监军都盯着,哪能弄虚作假?他也不是跟着大军走的,是他自个儿带了几十个普通兵卒,亲手砍的 。”
他说到后面,语气里明显多了一分欣赏。那眼神,像是透过窗子望向了很远的地方。
贾政此生秉持“俭朴持重”四字,自称两袖清风。旁人递来的银钱他从不沾手,可底下人是否欺压百姓、是否假公济私,他却视若无睹。那些仆役打着他的名号在外横行,他并非不知,只是懒得过问。
所以贾珍那帮人对贾晖下手的事。
他从头到尾没过一手指头。
也从未开口阻拦。
面对王熙凤等人震惊的目光,他最后只丢下一句话:“若非如此,朝廷凭什么给这么重的赏赐?”
…
……
王夫人与王熙凤脑子里那弦瞬间绷紧了。
对啊!
一个身份最卑微的族人,能拿到游击将军的官职,外加爵位加身。
这背后必定过了层层审查。
而且立的肯定是实打实的战功!
要是靠浑水摸鱼捡来的功劳。
绝不可能走到这一步!
想通这点后。
她们心里的震动反而更烈了。
探春虽是个庶出的姑娘家,可她精明果断,心思通透,府里人都叫她“玫瑰花”,连凤姐对上她都要掂量几分。她看得清局势,拿得定主意,既有远见又有胆魄,说出口的话就一定能做到,旁人赠她一个“敏”字,半点不虚。只可惜托生成了女子,否则贾家或许还能指望她撑起来。
她平里最仰慕的,就是古书上那些建功立业的豪杰。
而贾晖这种凭一己之力、以弱胜强斩异族的行径。
恰好撞进了她心里最软的那块地方。
那双眸子倏地亮了一瞬,她头一次对这个堂兄弟生出几分探询的念头:“那个贾晖,究竟长了怎样一副筋骨?敢当众掀翻贾蓉的脸面,敢把对方的假面具撕得粉碎,如今又提着刀外族、立大功,至少是个骨头硬、脾气倔、遇事不肯低头的血性汉子。”
王熙凤这会儿却有些坐不住了。
她先前几次当着人面讥讽贾晖,话里话外满是瞧不起,说得相当难听。
若是贾晖回来。
那些话传进他耳朵里。
怕是不太好收场。
虽说她打心眼里不觉得贾晖能翻出什么浪来。
可她在宅门里摸爬滚打这些年,最懂得一个道理——没必要平白无故得罪一个正在往上窜的本家子弟。
她念头一转,连忙开口问:“二老爷,那个游击将军,还有那个爵位,到底算多大的官?”
她平里再长袖善舞、再能持家。
归到底是个大字不识几个的,连账本都瞧不明白。
王家从未在她身上耗费过这类心思。
朝堂的脉络、军中的职衔,她全然摸不着头脑。”游击将军是从三品,一等奉国将军兼一云骑尉算三品,每年俸银二百三十五两,禄米二百三十五斛。”
贾政缓缓吐出这些数字。
话音刚落,满屋的女眷皆倒抽一口凉气。
这才真正掂量出贾晖究竟捞到了什么——那等骇人的地位和好处!
要知道,贾政自己混到现在,不过是个从五品的工部员外郎。
连个爵位都没沾边。
毕竟袭爵的是他兄长贾赦,承的是一等镇国将军,武官职衔。可那也只是比贾晖高出整整两个品级罢了。
不是超品,所以实际上拉开的差距并不算太远。”这岂不是和隔壁宁国府的珍哥儿平级了?而且人家还有实打实的差事!”
女眷们低声议论,吸气声此起彼伏。
王熙凤嘴里念叨着:“我怎么听说,这贾晖今年不过十四五岁?”
众人心头又是一震。
不靠祖上荫庇,全靠自己一刀一枪闯出来的功业。这本就稀罕到了极点!
更何况还这样年轻。
这份成就,已经压过了世上九成九的人!
而且他入伍才一个月出头啊。
将来能走到哪一步?没人敢往下想。
贾政清了清嗓子:“明白厉害就行了。等辉哥儿回来,你们都给我恭敬些。他再怎么说,也是咱贾家的人!”
话说得漂亮。
可贾珍之前嚷嚷着要打贾晖时,也没见他站出来吭过半声。
末了,他没忘转过头去教训贾宝玉:“你个孽障,多向你这个同族的兄弟学学!”
贾宝玉站在原地,手脚都不知往哪儿搁。
王熙凤她们也没多想,只管乖乖应道:“是,二老爷!”
贾母和王夫人的神情却暗了下来。
王夫人心里堵得慌——让她的宝贝儿子去跟贾晖那等低贱的旁支、一个武夫学?她咽不下这口气。
贾母坐在高位,眼里翻涌的念头,可就远不止这么简单了。
贾母指尖在茶盏边沿摩挲了两圈,眉心拧成一团。贾家能冒出个拿得出手的人物,她本该舒口气才对。可那混小子偏跟珍哥儿父子闹得满府皆知,这口气又堵在嗓子眼,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她摆了摆手:“罢了,等他回府,我挑两个模样周正的丫头送过去,这点事也就过去了。”
秦府的脚步声被青砖吞了大半,秦业还没踏进门槛。内院东厢的窗棂后头,秦可卿把身子缩进阴影里,耳畔却贴着冰凉的木框——外头的动静,一字不漏地往她耳朵里钻。
贾蓉从宁国府出来没绕半点弯子,直接撞开秦家的大门。他在廊下逮住秦钟的时候,唇边还挂着笑,那笑意却冻得人后背发麻。“你姐姐进了我家的门,往后你走路的腰杆都能硬三分。”他往前了一步,声音压得又低又沉,“要是说个‘不’字,你父亲那顶 怕是戴不稳了——到时候家破人亡,可别怪我没提过醒。”
秦钟的脸白得像纸,嘴唇翕动了两下,却没放出声音来。他向来是被人说一句就耳发烫的性子,哪扛得住这种直愣愣的刀锋。贾家那棵大树底下压着多少条命,他不用想都知道。左右一权衡,姐姐的命好像也没那么重了。
秦可卿在窗后咬住了下唇,血珠子渗出来都没觉着疼。她恨那对父子的嘴脸,更恨自己连站出去的力气都没有。指尖掐进掌心,泪珠子在眼眶里转了三圈,终于滚下来,砸在手背上,又凉又烫。绝美的脸上只剩下凄惶,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靠那个叫贾晖的?他算什么东西,一个没名没分的平民,凭什么跟贾家较劲。
秦钟咽了口唾沫,心里的天平已经歪到了底。他张嘴,打算把那个“好”字吐出去。”秦钟!”
院门外头炸开一声喊,震得屋檐上的灰都簌簌往下掉。
秦钟一哆嗦,扭头看去。来人穿着五品文官的青色袍服,颔下长须随风飘动,正是他父亲秦业。贾蓉倒是稳得住,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一个五品小官,在他眼里跟路边的石头没什么区别。
神京城的官阶,五品以下比比皆是,本不值一提。
工部的秦业不过区区五品,又不在吏部、刑部或言官这些要紧衙门当差,对贾家来说,实在谈不上什么威胁。
贾蓉只淡淡一拱手,唤了声“秦大人”,算是打了招呼。搁在从前,他或许还会给几分薄面,客客气气应对一番。可如今他声名狼藉,知道秦业对自己厌恶至极,索性撕破脸皮,不再装模作样。
秦业鼻腔里喷出一声冷哼,满是不快。他对贾家父子那些龌龊手段早已恶心透顶,即便明知对方不好招惹,中那股火气还是压不住——老实人 急了,也会咬人。
他先没理会贾蓉,转头瞪向儿子秦钟,怒斥道:“你姐姐的婚事,岂是你能胡乱嘴的?”
秦钟吓得面色涨红,嘴唇哆嗦着挤出几个字:“对……对不起,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