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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吕不在世,谁敢欺我

作者:弦音如梦Yy

字数:183538字

2026-05-20 连载

简介

红楼:吕不在世,谁敢欺我真的是近期最佳!弦音如梦Yy把历史脑洞元素玩得炉火纯青,贾晖的角色塑造堪称完美,目前处于连载状态,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

红楼:吕不在世,谁敢欺我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午后头斜斜地坠在巷口,灰尘在光柱里打转。贾蓉双膝落地的声音闷闷的,像是有人往青石板上扔了块破布。对面站着的人没动手,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只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冷哼,震得空气都跟着发颤。”碰你?”那声音很淡,像刀刃划过冰面,“我怕脏。”

跪在地上的人脸皮烧得滚烫,牙关咬得咯咯响,恨意几乎要从眼眶里渗出来。可与此同时,绷紧的肩膀却悄悄松了——不挨揍,总归是好的。”说吧,”站着的那个又开口,语气冷得像腊月的屋檐水,“你找我到底什么事。”

跪着的人脸色变了又变,喉结上下滚动了几回,才挤出半截话来:“就……就是找你进府做事那件事啊。”

贾晖不是傻子。他跟贾蓉之间统共没说上几句话,这人忽然亲自跑到家门口来,就为了提这么个事儿?骗鬼呢。背后一定藏着别的东西。

巷子那头传来哭嚎声,断断续续的,像是有人正挨板子。跪着的人耳朵动了动,额角渗出一层薄汗。”一句话,”贾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像从喉咙里滚出来的石子,“我不想重复第二遍。小心我把你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贾蓉浑身一哆嗦。他知道贾晖不一定真敢动手——自己好歹是宁国府嫡子,了人,朝廷那边铁定不会放过。可耳朵里嗡嗡作响的惨叫实在瘆人。眼前这个疯子兴许是真的疯了,失忆之后什么事不出来?

面子顾不上那么多了。贾蓉抖着嘴唇,终于把话倒了出来:“我家老爷说了,工部营缮郎的女儿是良配,要我娶她。可听说你跟那女子有娃娃亲,老爷就让我来传话,叫你把这门亲事断了。”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又提了提:“但这是好事啊!你要是答应了,就能进府做事,还能得十两银子赏钱。”

话音刚落,站在人群边上的贾芸脸色骤然白了。周围的街坊们也炸了锅,议论声像水一样涌上来——这哪是传话?分明是抢亲!太过分了!

看热闹的人目光齐刷刷地转向贾晖,神色复杂得很。有人眼底浮起同情:要是真答应下来,这脸就算丢到姥姥家了,一辈子的笑柄。但也有人低声嘀咕,觉得这未必不是条出路——一个失了势的穷亲戚,能攀上宁国府的大门,还能拿十两银子,总比饿死在街头强。

重写深秋的风卷过茶楼二层的窗棂,几片枯叶贴着雕花木框打转。楼下那些窃窃私语像水般涌上来,每个字都裹着油腻的笑意——有人说,那落魄子弟贾晖护不住自己的女人,不如趁早拱手送人,换个体面的管事身份和银两,反倒赚了。话里话外,唾沫星子都溅着对那姑娘的觊觎,和对贾家旁支的轻贱。

贾蓉坐在对面,唇角压不住地往上翘。他听着四下议论声,口那股得意劲正要往外冒,目光却撞上贾晖那张冷得像淬了冰的脸。那瞬间,贾蓉脊背蹿起一阵凉意,端茶的手都顿了顿。”难道是嫌少?”

他牙关咬紧,腮帮子鼓了鼓。旋即又堆起笑脸,声音软得发腻:“一百两如何?辉哥儿你若点头,我回去立刻取来给你。到了我府上当管事,每里山珍海味,绝亏待不了你。”

在贾蓉想来,这桩买卖板上钉钉——体面的差事,白花花的银子,不过折损几分脸面罢了。换做谁,都不会往外推。

可他话音未落。”啪!”

巴掌甩在贾蓉脸颊上,将他那张笑脸打得歪向一侧。紧接着,雨点般的拳头踹腿落下来,贾蓉捂着脑袋在地上滚,嘴里不住地哀嚎:“哎呦——别打了别打了,求求你了,辉哥儿别打了——”

贾晖啐了一口浓痰,脚尖狠狠踢在贾蓉肋骨上:“呸!狗一样的东西,也敢觊觎老子的女人?你们两父子是什么玩意儿?一个是扒灰的老畜生,一个是帮着递台阶的贱骨头。他看上的媳妇,还要借你的手来抢?”

这话一落地。

整层茶楼炸了锅。

所有人瞪大了眼,像是听见了什么见不得光的勾当。那些端着茶盏的手僵在半空,呼吸都被这番话掐住了——原来贾珍替儿子求娶秦家女,打的竟是自己的算盘?那位小门户出身、父亲好歹是个官的秦姑娘,岂肯给人做妾。若想得手,用儿子做幌子,倒确实是最顺当的路数。

于是众人转过味来,目光齐刷刷落在贾蓉身上,满眼的鄙夷和嫌恶,好似在看一团污秽。”你怎么知道?!”

贾蓉脱口而出,脸上血色褪尽。

这话又是一阵哗然。

他这一句,等同认了。

茶楼里登时炸出低低的骂声:“什么东西!”、“两父子都腌臜透了,恶心!”有人拍着桌子,有人摇头叹气。

秋风卷着枯叶从窗外灌进来,在地板上打了个旋,像是也在厌弃这满屋的污浊。

黏糊糊的液体顺着下巴往下淌。人群里炸开一片咒骂声。刚刚回过神来的贾蓉,脸皮烧得像是被人揭了一层。完了。往后这京城里,他们父子俩怕是连茶楼说书的都要拿来当笑料讲。想到这里,腔里那团火噌地蹿到了嗓子眼。他盯着贾晖的目光,带上了前所未有的恨意。给脸不要?高薪厚职摆在你眼前,你敢推?还敢动手?最可恨的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那层遮羞布撕得净净!贾蓉恨不得把贾晖剁碎了喂狗。可一碰上那道冷得像刀锋一样的视线,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他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膝盖磕在青砖上也不觉得疼,只顾着连连磕头:“蓉哥儿饶命,饶命啊!”

鞋底踹上肩膀的触感很实在。贾晖的声音不高,却像钉子一样扎进耳朵里:“滚。秦家那闺女,只能是我贾晖的人。你们两父子那点龌龊心思,趁早烂在肚子里。”贾蓉咬着牙应了声“这就滚”,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他推开过来搀扶的小厮,只想赶紧离开这个丢人的地方。转身的刹那,眼珠子里的怨毒像是淬了毒汁。这个仇非报不可。你贾晖算什么东西,也配踩在我头上?我一定要让老爷把你折磨得生不如死,再一刀一刀剐了。

晚风裹着尘土卷过街角。贾晖望着那个踉跄远去的背影,嘴角扯出一点冷笑。报复?早就等着了。现在动不了那小子,不代表以后动不了。给点教训只是开胃菜。至于贾珍那个老东西会怎么出招,贾晖压没往心里去。方天画戟在手,赤兔马在胯下,骑射功夫放眼天下能找出几个对手?身边还有十个并州狼骑护着。真要把他急了,宁国府上上下下,来一个砍一个,来一百就他个净净。完了,骑上马冲出神京,谁能拦得住?

重写完成

午后的阳光斜斜洒在青石板路上,贾晖站在街口,看着周围人 头接耳的议论。

他心里清楚得很,那个叫贾蓉的家伙去找他爹告状,本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大伙儿刚才都看见了,谁都明白是怎么回事——那对父子不要脸到极点,竟然打同族媳妇的主意。”这事我们都瞧得真真儿的,怨不得你。”一个卖菜的大婶扯着嗓子喊。”就是就是,那爷俩也太不要脸了。”旁边剃头的汉子连连点头。”我们站你这边!”

七嘴八舌的声音在巷子里回荡。

贾晖抱拳冲众人拱了拱手,他压没指望这些人能帮自己出头,但只要他们看见今天这一幕,知道贾珍父子了什么腌臜事,那就够了。

想起从前在宁国府见到的种种,他口就堵得慌。今天这一拳打在贾蓉脸上,心里头的恶气总算出了些。”辉哥儿,你这样……”一旁贾芸搓着手,压低声音,“打了贾蓉,又得罪了珍大爷,这……”

他眼里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贾家那么大的势力,贾晖就一个人,再能打又能怎样?

贾晖扯了扯嘴角,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家的事:“没什么好怕的。芸兄弟,天不早了,就此别过。”

“你要去投军?”贾芸一愣。

他忽然想起,贾家的名头在朝堂上虽然不响,可在军营里头却是响当当的——王夫人的兄长王子腾能坐上京营节度使的位置,不就是靠着贾家的招牌?

贾晖要是入了军营,贾珍的手再长,怕也伸不进去。

贾晖没再说话,转身往西边走去。鞋底踩在石板上的声音很有节奏,一下一下,像是敲在谁的心上。

贾芸望着那背影,喉咙动了动,终究没再喊出声。

重写后街边的石板上还留着昨夜雨水的印记,贾晖的靴尖踢到一块松动的地砖,碎片弹进了排水沟。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贾芸拱手的姿势——那个身影还站在原地,像是被钉进了黄昏的光线里。

没人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也许连贾晖自己也会被卷入那场 中,像一片落叶被风卷进漩涡。但至少眼下,路还铺在脚下,呼吸还在腔里起伏。

他没再多说,只是朝贾芸的方向点了下头,然后转身。脚步踏过青石板,发出沉闷的回响,像是敲在一面鼓上。方向很明确—— 处。

路两旁的人自动让开一条道。有人摘下帽子,有人低下头,还有几个孩童踮着脚尖,试图看清这个人的面容究竟藏着怎样的坚决。他们的目光里没有审视,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也许是对强者的信赖,也许是对某种品质的敬畏。

这个人的拳头刚刚还砸在贾蓉的脸上,那一声脆响像是摔碎了一只瓷碗。贾蓉父子灰溜溜离开的样子,被无数双眼睛收进了记忆里。而现在,这个制造了这一切的人,正朝着战场走去。

不用三天,神京城里就会传遍他的名字。茶楼里的说书人会把他的事迹添油加醋,酒馆里的醉汉会举着碗争论他到底有多强。但此刻,贾晖只感受得到自己的心跳。

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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