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长喜归尘帝君追妻亿万年是我今年读过最好的玄幻言情小说!无形无色的灵宝道君把长喜写得太生动了,作者无形无色的灵宝道君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喜欢看玄幻言情小说的书友们速来。
长喜归尘帝君追妻亿万年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若不是她体内那条上古灵脉,苦苦支撑着她的神魂与身躯。
恐怕她刚进入这具身体,就已经一命呜呼,魂飞魄散了。
此刻的她,因为身体太过虚弱,浑身酸痛无力。
陷入了深深的沉睡之中,对外界的一切都毫无感知。
她不知道,自己刚脱离天雷之苦。
又即将陷入一场更大的阴谋与劫难之中。
那些平里对原主百般苛待的家人。
正在夜半时分,精心策划着一场将她推入的阴谋。
等待她的,将是镇子地下黑市里无尽的黑暗与绝望。
夜,依旧深沉。
王家主屋的油灯昏黄,映着四张贪婪刻薄的脸庞,藏着最恶毒的算计;
柴房里,只有无尽的黑暗与冰冷。
躺着那个命运多舛、即将身陷险境的长喜。
一屋之隔,却是天差地别,一边是自私自利的贪婪算计。
一边是浑然不觉的苦难沉浮。
夜半的风依旧呼啸,仿佛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雨与劫难。
不知过了多久,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黑夜渐渐褪去,黎明悄然而至。
王家主屋的油灯终于燃尽,最后一点灯火熄灭。
王铁生等人也各自回房休息,只是每个人心里都揣着激动与期盼。
一夜无眠,满脑子都是金子和状元梦。
天刚蒙蒙亮,王氏就按照昨晚商量好的。
端着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朝着柴房走去。
平里,她都是把剩菜剩饭随便丢给长喜。
甚至连粥都不给,今天却特意端了一碗还算稠的粥。
脸上还带着一丝刻意的温和。
柴房的门被推开,初春的冷风灌了进来。
长喜被冻得微微一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还有些迷茫,脑袋昏沉得厉害。
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一样,每动一下都疼得厉害。
她撑着虚弱的身体,慢慢坐起身。
瘦得凹陷的脸颊,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嘴唇裂起皮,看起来格外可怜。
“长喜,醒了?快把这碗粥喝了。”
王氏走进来,把粥递到长喜面前。
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柔和,甚至还刻意挤出了一抹笑容。
长喜愣住了,看着王氏手里的粥。
又看了看她脸上陌生的笑容,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疑惑。
在这个家里,她向来是最底层的存在。
虚伪刻薄,二叔冷漠,婶娘更是对她非打即骂。
别说喝一碗稠粥,就连一口冷饭都要被呵斥。
今天婶娘怎么会突然对她这么好?
“婶娘,这……这是给我的?”
长喜的声音沙哑涩,带着浓浓的虚弱,还有一丝不敢置信。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小猫叫一样,弱不禁风。
王氏心里暗骂一声穷酸丫头,面上却依旧笑着。
“当然是给你的,快喝吧,趁热。”
婶娘如此温柔对待她,让她想起来和帝君在一起的子。
一碗粥,一句软话,都让她心里酸涩不已。
原主和长喜一样只要别人对她一点点好就会忘记往的怨恨。
【叮——复仇系统绑定异常,有放弃复仇的意愿。】
系统音提示道。
“以后啊,你不用天天重活了,婶娘给你找了个好出路。”
长喜捧着那碗还有些温热的粥,手指微微一顿。
“不用活?”
长喜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温热的粥滑进喉咙。
暖了肠胃,也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好出路?”
长喜抬起头,迷茫地看着王氏,眼里带着一丝期盼。
“婶娘,什么好出路啊?”
看着长喜单纯懵懂的样子,王氏心里越发笃定这丫头好骗,脸上的笑容更浓了。
“是这样的,镇上有个李大户,家里缺个伺候人的丫头,管吃管住,每月还给两百文钱。”
“比在咱们家苦力强多了。”
“我跟你二叔商量了,让铁生今带你去镇上看看,要是成了,你以后就能顿顿吃白面馒头,穿新衣裳了。”
长喜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原本苍白的脸上,泛起了一丝淡淡的红晕,终于帮原主脱离了王家。
顿顿吃白面馒头,穿新衣裳,这是原主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在这个家里,她天天砍柴、挑水、洗衣、做饭,最累的活。
却只能吃糠咽菜,冬天连件厚衣服都没有,冻得浑身发紫。
若是真能去大户人家活,哪怕是伺候人。
也比在这里受苦强,这也是原主的愿望。
长喜虽然被帝君误解,被凤灵汐算计,但是心性依然单纯。
没有丝毫怀疑,毕竟在她眼里,王家虽然苛待原主,但也不至于害她。
“真的吗?婶娘,谢谢你。”
长喜连忙道谢,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
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期盼。
丝毫没有察觉到王氏眼中一闪而过的算计与冷漠。
王氏摆了摆手,不耐烦地说道。
“行了行了,还谢上了,快喝粥吧。”
“今一早跟着你大堂哥走,别误了时辰,到了地方乖乖听话,别到处乱跑。”
说完,她不再多待,转身就走出了柴房。
生怕再多待一会,自己装出来的温和就破了功。
柴房里,长喜捧着空了的粥碗,心里满是欢喜,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原主,我占据了你的身体,你不是想要离开这个家吗,今便如愿了。”
长喜看了看柴房,终于可以离开这里。
完成原主的心愿,自己找一处灵气充盈的地方修养灵脉。
那就先离开这个王家,至于原主对王家的怨恨,看王家以后的表现。
而另一边,王铁生趁着家人不注意。
偷偷溜出了家门,把怀里藏着的一半金子,埋在了村外的老槐树下。
他心里盘算着,等后把长喜送到黑市。
他就把这些金子挖出来,去赌场大赚一笔。
到时候腰缠万贯,就算考不上状元,也能衣食无忧。
做完这一切,他心满意足地回了家。
看着正在房间里藏着的金子,想着即将到手的荣华富贵,嘴角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老太太则把金子藏在了床底下的暗格里。
守在旁边,寸步不离,生怕金子被人偷了去,时不时拿出来摸一摸,笑得合不拢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