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有没有人看过爱读书的小姐姐的《玉佩觉醒!窝囊村夫逆袭虐渣》?这本都市修真小说的主角李二狗真的太有意思了,这本书目前已经更新到了111814字的篇幅,剧情跌宕起伏、引人入胜,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
玉佩觉醒!窝囊村夫逆袭虐渣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夜深了。
刘翠花家的土炕烧得热乎乎的,被窝里暖和得像春天。
李二狗半搂着刘翠花,她的脑袋枕在他胳膊上,头发散开来,蹭着他的下巴,痒痒的。
屋里没开灯,月光从窗纸上漏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投在对面的土墙上。
刘翠花没睡着。她的手搭在李二狗口,手指头无意识地画着圈。
“二狗。”
“嗯。”
“你太强了,三十多年了,我终于体会到女人的快乐了。”
“以后你会习惯的。”李二狗笑道。
“二狗,你和我说实话,你跟我,你后不后悔?”
“后悔啥?”
“我比你大两岁,还是个寡妇,又没给你生过孩子……村里人肯定说闲话。”
“翠花。”
“嗯?”
“你再磨叨,我可就睡着了。”
刘翠花用指头在他口戳了一下,嗔了一声:“你个狗东西。”
然后把脸更深地埋进了他的臂弯里。
过了一会儿,呼吸匀了,她睡着了。
李二狗没有马上睡。他闭着眼,体内的气息按照心法自动运转着,每走一圈,丹田里那团暖流就膨胀一分。
这种修炼状态,比白天刻意打坐还管用。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口突然一烫。
李二狗的眼皮跳了一下。
那块玉佩,贴在他锁骨下面的皮肤上,正在发热。不是那种温温的热,是铁烙铁那种热,一下子就把他从半梦半醒的状态里拽了出来。
他睁开眼。
握着玉佩看了看,玉佩并不是均匀地发烫。
热度集中在一侧——朝北的那一面。
李二狗坐起身。
他把玉佩拎在手里,缓缓转了一圈。朝北的时候,热;转过去,凉。再转回来,又热了。
像个指南针。
不,是在指路。
朝北。
村子北面是什么?
庄稼地、打谷场……再往后,是一片老林子,林子边上有几座坟。
他爹和他爷爷的坟,就埋在那。
李二狗的瞳孔收了一下。
他掀开被子,动作很轻。刘翠花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继续睡了。
李二狗把衣服穿好,推开门。
外面的风比屋里凉了十度都不止,打在脸上带着霜意。月亮已经偏西了,估摸着后半夜两三点的样子。
村子里一片死寂。连狗都不叫了。
玉佩的热度还在。
他把它攥在手心里,朝北走去。
走到村口的时候,他的耳朵动了一下。
有声音。
很远,但他听得见。
金属碰石头的声音。“铿——铿——”断断续续的,从北面传来。
李二狗的脚步停了一瞬,然后加快了。
前方,两个人影,蹲在他爷爷的坟前面,正拿着铁锹往下挖。
一锹一锹的,土被翻起来,堆在旁边。
两个人都包着头,脸上蒙了布,但李二狗的眼睛比夜猫子还好使。
他一眼就认出来了,左边那个矮胖的,是李大海;右边瘦高的,是李大山。
“妈的,这土咋这么硬?”李大海低声骂了一句,锹把差点震脱了手。
“你小声点!”李大山踢了他一脚,“别被人听见。”
“谁能听见?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少废话,赶紧挖。老栓叔可说了,把骨头刨出来,扔到南沟里,让李二狗连哭都找不着地方。”
李二狗蹲在灌木丛后面,把这几句话听得清清楚楚。
他没有马上冲出去。
冲出去把这俩人打一顿,容易。但打完了呢?李老栓今天派这俩货来,明天还能派别人来。防得了一天防不了一辈子。
得让他们长个记性。
长一辈子都忘不掉的那种记性。
李二狗退后了几步,绕到老槐树的另一面。
他记得脑海里的那套心法里,有一个法子——聚气于喉,可以改变声音的频率和方向,让人分不清声音从哪来的。
他之前没试过。
现在正好。
丹田里的暖流涌上来,沿着腔,走到喉咙。他把气压在声带上,试着发了一个音。
“唔——”
声音从他嘴里出来,却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
闷闷的,沉沉的,带着一股子黄土味。
行了。
李二狗清了清嗓子。然后张嘴。
“谁……在……刨……我的坟……”
这声音不大,但在后半夜的坟地里,效果堪称核弹级别。
李大海手里的铁锹“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李大山直接从坟坑里蹦了出来,两条腿打着摆子。
“啥……啥声?”李大海的声音变了调,跟捏着嗓子的公鸭子一样。
“你听见没?刚才是不是有人说话?”
“我……我听见了……”
两个人背靠背,脑袋跟拨浪鼓似的四处张望。
李二狗等了几秒,又来了一句。
“我……在底下……看着你们呢……”
这回他加了点气劲,声音真的像从脚底下的泥土里渗出来的。带着回音,一个字一个字的,在坟地里飘荡。
老槐树上突然飞起一群乌鸦,扑棱着翅膀乱叫,黑压压地掠过天空。
这一下,李大山彻底崩了。
“鬼!有鬼!”
他撒腿就跑。跑了两步,一脚踩进刚挖出来的坑里,“噗通”摔了个嘴啃泥,
爬起来继续跑,鞋都甩飞了一只,光着脚“啪嗒啪嗒”地往村子方向狂奔。
李大海比他哥更夸张。
他直接没跑,因为腿软了。
“叔……不是我要挖的……是李老栓让我来的……他给我哥俩一千块……”
他跪在坟前,对着土堆磕头,磕得“咚咚”响,额头上全是泥。
李二狗差点笑出声。
他忍住了。
然后又放出一句。
“滚——”
就一个字。
李大海像屁股底下安了弹簧,“噌”地弹起来,连滚带爬地跑了。
裤子被树枝挂了一道口子,从屁股一直撕到膝盖,白花花的屁股蛋在月光下一闪一闪的。
跑远了,还能听见他的哭声。
三十好几的,哭得跟个孩子一样。
李二狗从灌木丛后面站起来,走到坟前。
他蹲下来,把刚才被挖松的土,一捧一捧地填回去,拍实了。
“爷爷,爹,你们放心。”他拍了拍坟头上的草,“有我在,谁也动不了你们。”
他站起身,目光落在地上那两把被扔下的铁锹。
愣了几秒。
然后弯腰,捡起了一把。
掂了掂,分量挺趁手。
他的目光慢慢移向了南边。
南边,翻过那个小山包,有另一片坟地。
那片坟地里,埋着李老栓的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