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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今日又在拆红线章节免费在线阅读,司缘完结版

本宫今日又在拆红线

作者:月光化了

字数:232545字

2026-03-31 连载

简介

玄幻言情小说迷必备!月光化了的《本宫今日又在拆红线》堪称经典,司缘的命运让人牵挂,小说的主人公是司缘,这本玄幻言情小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绝对不容错过,喜欢看的朋友们速来。

本宫今日又在拆红线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月老殿那扇风格独特的黑冰大门,被两名天兵小心翼翼地推开一道缝隙。两道身影,一前一后,缓步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身材高大挺拔、穿着紧身黑色劲装、外罩暗红镶边短氅的男子。他面容英俊,但眉宇间凝结着一股化不开的沉郁与戾气,薄唇紧抿,下颌线绷得死紧。一头黑发用一简单的骨簪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更添几分落魄不羁。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背后交叉背着的两截断裂的枪杆。枪杆通体乌黑,非金非木,布满了细密的、仿佛被巨力震裂的纹路,断口处,还残留着暗沉发黑、早已涸、却依旧散发着淡淡血腥与魔煞之气的斑驳血迹。他周身气息冰冷,带着一种久经沙场的伐之气,以及一种与那枚骨片隐隐共鸣的、深入骨髓的悲伤与愤怒。

跟在他身后的,则是一位身着素白长裙、外罩浅青色纱衣的女子。女子身形纤细,容颜清丽绝俗,但脸色是一种不健康的苍白,眉眼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哀愁与疲惫。她手中握着一支通体莹白、质地温润的玉笛,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笛身。与黑衣男子的外露戾气不同,她的气息更加内敛、清冷,但那双清澈的眼眸深处,却藏着一种更深沉的、仿佛看透了无数生死别离的悲悯,以及一丝……几乎被绝望淹没的、固执的期待。

两人踏入殿内,目光首先扫过殿中央那奇异的“缘网枢机”平台和蔓延的光路,眼中都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异,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他们的视线,最终落在了软榻上脸色苍白、但强撑着坐直的司缘,以及她身边如临大敌、手已经按在腰间法宝上的沈星河身上。

黑衣男子的目光,尤其锐利地在司缘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想从她身上看出些什么。当他的视线扫过司缘手中那枚刚刚合上盖子的黑色骨盒时,瞳孔骤然收缩,周身那冰冷的戾气瞬间暴涨,背后的断枪甚至发出了低沉嗡鸣!

“阿夜。”白衣女子轻声唤道,声音清越却带着一丝虚弱。她轻轻按住了黑衣男子绷紧的手臂。

名为“阿夜”的黑衣男子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气息,但眼神依旧死死盯着那骨盒,声音涩而沙哑,如同砂石摩擦:“那盒子……里面的东西……”

“是沧溟尊主留下的。”司缘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尽管她此刻虚弱得只想躺下,“二位是?”

黑衣男子阿夜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再次将目光投向司缘,眼神复杂,有审视,有怀疑,甚至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痛楚?他缓缓开口,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叫夜煞。她叫青漪。我们……曾是第七魔域,玄冥卫的统领,与……司乐官。”

玄冥卫?司缘看向沈星河,沈星河微微摇头,表示没听说过。但既然冠以“第七魔域”和“卫”字,很可能是沧溟麾下的亲卫或精锐部队。

“也是,”夜煞顿了顿,声音更加低沉,带着一种压抑的颤抖,“已故的……玄冥殿下,麾下旧部。”

玄冥……殿下?

司缘心中一动。沧溟的兄弟?骨片故事里那个死去的、更年轻的少年?

“沧溟让你们来的?”沈星河警惕地问。

“不。”青漪轻轻摇头,声音带着一丝苦涩,“尊主离开第七境时,行色匆匆,心事重重,并未召见我等。是我们……感知到了‘玄冥骨令’的异动,又听闻天庭月老殿有新人执掌,似乎有沟通‘缘’、‘念’之能,故而冒昧前来。”

她看向司缘,眼中那丝固执的期待更加明显:“仙子手中的骨盒,若我所感不错,应是以玄冥殿下的一节指骨,混合尊主自身魔血、魂咒炼制而成的‘玄冥骨令’。此物承载殿下临终执念与尊主无边恨意,非到万不得已,尊主绝不会离身,更不会轻易予人。他将此物交予仙子,想必对仙子极为信任,亦或……仙子有特殊之处,可触及此物隐秘。”

她上前一步,对着司缘,郑重地、深深地行了一礼:“青漪与夜煞,今冒死前来,并非为寻衅,亦非为夺回骨令。而是有一事相求,此事关乎玄冥殿下清白,亦关乎尊主心结,更可能……与仙子正在筹谋之事有关。”

“什么事?”司缘问,心中戒备并未放下。

青漪抬起头,直视司缘,一字一句道:“我们想请仙子,以月老殿之力,以这‘玄冥骨令’为媒介,尝试沟通、寻找玄冥殿下散落于天地间的、最后一缕未曾彻底消散的执念残魂。”

“什么?!”司缘和沈星河同时惊呼。

寻找一个早已魂飞魄散的魔族的残魂执念?这怎么可能?!

“仙子先别急着拒绝。”夜煞哑声开口,眼中闪过一丝痛苦,“殿下当年……并非简单的战死或背叛被。其中疑点重重。尊主当年悲痛欲绝,恨意冲天,以禁忌之法炼制此骨令,诅咒天地,却也将殿下部分残魂与最深的执念,强行封入了自身骨血与这骨令之中,以期有朝一能查明真相,或……令殿下以某种形式‘归来’。”

“但尊主自身,亦被这无边恨意与诅咒反噬,性情愈发偏执孤冷,加之孤煞命格影响,后来更是几乎绝口不提当年之事,将这骨令深藏。我与青漪,苦寻真相多年,却始终不得其门。”夜煞握紧了拳,背后断枪嗡鸣更甚,“近,骨令异动,竟与尊主暂时分离,且出现在仙子手中。我们猜测,或许……这是一个契机。仙子能得尊主信任执掌此物,又能引动月老殿此等异变,或许……真有办法,能触及骨令深处,殿下被封存的那缕执念,问出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问出一句话也好!”青漪接口,声音带着哽咽,“殿下他……究竟是自愿赴死,还是遭人陷害?他临去前,最后想说的是什么?他……可曾怨过尊主,怨过我们?”

司缘看着眼前这一对男女,一个满身戾气却难掩深痛,一个清冷哀戚却目光灼灼。他们不像在说谎。那份想要为旧主讨回公道、想要揭开真相的执念,强烈得几乎化为实质。

而且,他们提到了“骨令异动”、“契机”,以及她“正在筹谋之事”。

沈星河也听出了关键,低声对司缘道:“他们似乎知道些什么。而且,如果真能找到那缕残魂执念,问出真相,或许真的能对化解沧溟的心结、甚至对净化那骨片上的怨念有帮助。这和你那个‘寻找另一极’的思路,不谋而合。”

司缘也想到了这一点。这简直是瞌睡送枕头!虽然这枕头可能有点扎人。

“就算我想帮你们,”司缘苦笑,指了指自己依旧虚弱的身体和这焕然一新的月老殿,“我现在这样子,还有这地方……虽然看起来高级了点,但我也才刚开始摸索,能不能做到你们说的,我一点把握都没有。而且,强行沟通已逝者的执念残魂,还是被如此强大恨意和诅咒封存的,风险有多大,你们应该清楚。”

“我们知道。”青漪毫不犹豫地说,“所以,我们并非空手而来。我们愿以一条关于‘守护’与‘牺牲’的古神遗迹线索,作为报酬。那处遗迹,据传蕴含着极为古老、精纯的‘守护’愿力,或许……符合仙子所需‘核心锚点’的条件。”

古神遗迹!“守护”与“牺牲”的愿力!这确实是极具诱惑力的报酬!

沈星河眼睛都亮了,快速心算这笔“交易”的潜在价值。

“此外,”夜煞补充道,声音带着决绝,“若仙子应允,我二人愿以神魂立誓,在仙子尝试沟通期间,全力护法,抵御一切外魔侵扰,包括……可能来自骨令本身反噬,或‘逆缘’污染的扰。纵使身死道消,亦在所不惜。”

这个承诺,分量极重。以神魂立誓,在魔道之中,约束力极强。

司缘沉默地打量着他们,又看了看手中的骨盒,最后目光落在“缘网枢机”平台上,沧溟那个内敛的节点,以及“未烬之心”的微弱光芒上。

沟通残魂执念……这听起来比连接活人的意识更危险,更不可控。尤其是这种充满怨念和诅咒的残魂。

但,这或许真的是一个突破口。不仅能解开一段尘封公案,可能化解沧溟的一个心结,还能为“净化网络”找到一个潜在的强力“锚点”线索。

高风险,高回报。

而且,她现在似乎也没太多选择。骨片这个“烫手山芋”已经在她手里,这两个苦主也找上门了。不解决,迟早是个隐患。

“我需要知道更多。”司缘缓缓开口,“关于那场‘背叛’,你们所知道的一切细节。关于玄冥殿下,他是什么样的人?关于这骨令,你们还知道多少?以及……你们提到的那处古神遗迹,具体信息。”

她要评估风险,也要判断这两个“客户”是否可信。

夜煞和青漪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此事说来话长,且涉及第七魔域诸多隐秘。”青漪轻声道,“若仙子不弃,我可为仙子简述……”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司缘和沈星河,听着青漪用她那清冷而哀伤的声音,结合夜煞偶尔沙哑的补充,勾勒出了一段发生在数百年前、充满了血与火、信任与背叛、兄弟情深与惨烈结局的魔域往事。

玄冥,第七魔域前任魔尊(沧溟之父)的幼子,沧溟同父异母的弟弟。与生来便因孤煞命格而备受排斥、冷漠孤僻的兄长不同,玄冥天资聪颖,性情开朗仁善,对麾下将士、对魔域子民,甚至对某些交好的仙界之人,都怀有真诚的善意。他修为虽不及兄长沧溟那般惊才绝艳,但在魔道神通与兵法谋略上,亦有不凡造诣,深受老魔尊喜爱与部众爱戴。

当时,第七魔域与相邻的仙界某部族因资源争夺,冲突不断。玄冥为主和派,主张谈判协商,减少伤亡。而魔域内部,以另一股势力为首的主战派,则极力怂恿开战,意图扩张。

在一次边境摩擦中,玄冥奉命率部分玄冥卫前去调解,夜煞与青漪随行。然而,谈判当,异变陡生!仙族方突然发动袭击,而魔域内部,竟有高层暗中与仙族勾结,泄露了玄冥的行军路线和防御布置,更是在关键时刻,关闭了关键的防御阵法,切断了援军通道!

玄冥所部,陷入重围。血战之中,玄冥为保护部下突围,身先士卒,力战而竭。夜煞与青漪拼死护着玄冥出,但玄冥已身受致命重伤,神魂开始溃散。

临死前,玄冥拉着兄长沧溟(闻讯率援军赶至,但为时已晚)的手,气若游丝,却坚持说着什么。但当时战场混乱,魔气仙光爆炸声、厮声震耳欲聋,除了最近的沧溟,无人听清他说了什么。

他们只看到,沧溟在听完弟弟最后的话语后,整个人如遭雷击,随即爆发出毁天灭地的疯狂与恨意!他亲手斩了所有在场的叛徒和敌方高层,血染千里。然后,他抱着弟弟逐渐冰冷的尸体,仰天发出泣血般的嘶吼,当场便要以禁忌之法,为弟复仇,甚至不惜血祭自身与部分麾下。

是老魔尊及时赶到,以重伤为代价,才勉强阻止了沧溟彻底疯狂。但玄冥已然魂飞魄散,只留下一具渐渐冰冷的躯壳。

之后,便是沧溟不顾一切,强行从弟弟遗体中剥离一节指骨,混合自身心头魔血与大半神魂之力,施展了那种连老魔尊都为之色变的禁忌咒术,炼制了这枚“玄冥骨令”,将弟弟残存的执念、自己对背叛者的无边恨意、以及对弟弟的愧疚与守护执念,全部封入其中,并立下恶毒诅咒。

此战之后,沧溟性情大变,越发孤僻冷酷,对麾下也疑心重重。不久,老魔尊重伤不治,沧溟继位,以铁血手腕清洗了魔域内部,但那股勾结外敌的势力背后似乎仍有黑手,线索最终指向了魔域之外,甚至可能涉及更高层面的博弈,最终不了了之。玄冥之死,也成了第七魔域讳莫如深的禁忌。

夜煞与青漪,因是玄冥心腹,且未能护主周全,自责不已,也遭到了部分清洗势力的打压。但他们坚信玄冥之死另有隐情,那场背叛太过蹊跷,玄冥临死前对兄长说的话,定然是关键。数百年来,他们隐姓埋名,暗中调查,却始终难有突破,直到近骨令异动……

“殿下临终前,究竟对尊主说了什么,成了所有谜团的核心。”青漪眼中含泪,“我们查到的线索显示,当年那场背叛,背后似乎有……来自天界某方的影子。但具体是谁,目的为何,我们无法确定。而尊主对此事的态度,后来也变得极其讳莫如深,似乎……有所顾忌,或是被那诅咒与恨意蒙蔽了心智,不愿再深究,只想以止恨。”

天界某方?司缘和沈星河心中都是一凛。这事果然牵扯极大!

“所以,你们想通过骨令,直接问玄冥的残魂?”司缘问。

“不错。”夜煞点头,“骨令封存了殿下最深的执念,那执念中,定然包含他临死前最想说的话,最想澄清的真相!只要能沟通到那一缕残念,一切谜团,或许都能解开!”

司缘沉默了。故事很惨烈,动机很合理,报酬很诱人,风险……也高得吓人。

她看向沈星河,用眼神询问。

沈星河眉头紧锁,快速分析着:“信息基本能对上,情感不似作伪。古神遗迹的线索可以先验证部分。风险在于,沟通残魂本身,以及可能引来的、当年幕后黑手的关注。收益在于,可能获得一个强力‘锚点’线索,化解一段重要因果,甚至可能帮沧溟稳定心性。从角度看,高风险高收益,但需要严格的风险控制和……足够的‘保证金’。”

他看向夜煞和青漪:“你们说的古神遗迹线索,我需要先验证一部分。另外,沟通期间,你们必须以神魂立下最严苛的护法誓言,并且,一切行动需听从司缘仙子指挥。若因你们隐瞒信息或擅自行动导致失败或危险,你们需承担全部后果,并十倍赔偿我方损失。”

夜煞和青漪毫不犹豫地点头:“可!”

沈星河又看向司缘:“你怎么说?身体撑得住吗?要不要等老君他们回来再说?”

司缘感受了一下自身状态,虽然依旧虚弱,但神魂在丹药和剪刀的滋养下,已经稳定了许多,勉强可以尝试一些不剧烈的神识作。而且,她心中那股属于程序员的、对“解谜”和“修复BUG”的渴望,也被勾了起来。

沧溟的心结,玄冥的冤屈,那枚充满怨念的骨片,还有那可能的“守护”锚点线索……这一切,像是一个环环相扣的、等待破解的复杂谜题。

“可以试试。”司缘最终下定决心,但补充道,“不过,不是现在。我需要一点时间,进一步熟悉我的剪刀和这‘枢机’平台,也需要你们先立下誓言,并交出部分遗迹线索作为‘定金’。另外,沟通的方式,不能用强,必须极度温和,以引导和共鸣为主,避免那骨片中的诅咒和怨念。如果过程中有任何失控迹象,我会立刻终止。”

“一切依仙子所言!”青漪眼中迸发出希望的光芒,夜煞也重重抱拳。

“那么,”司缘坐直身体,尽管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却变得专注而明亮,她看向手中那冰冷的骨盒,又看向“缘网枢机”上那些闪烁的光路,缓缓道:

“我们先来签个‘临时外协协议’。”

“然后,准备一下……”

“尝试给一位死去数百年的魔族殿下,做个‘临终遗言数据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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