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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祁同伟,这次我要站着赢

作者:农村卖报小行家

字数:159327字

2026-05-01 连载

简介

推荐一本小说,名为《重生祁同伟,这次我要站着赢》,这是一部男频衍生类型小说,很多书友都喜欢祁同伟等主角的人物刻画,作者是农村卖报小行家,无错版本非常值得期待,这本男频衍生小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目前状态稳定,绝对值得一读。

重生祁同伟,这次我要站着赢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社会实践的队伍是在第三天的傍晚到的。

天已经擦黑了,山里的暮色比省城来得更早也更沉。太阳一落到山脊后面,整个山谷就像被扣进了一口大铁锅里,只剩西边山尖上还剩一抹暗红色的余晖。屯子里的狗先叫了起来——一只叫,两只叫,然后全屯的狗都跟着叫,汪汪汪的声浪在山坳里来回撞。

祁同伟站在屯口的岔路边,远远看见盘山路上出现了一辆绿色吉普车。车开得很慢,车轮在积雪的土路上直打滑,排气管突突地冒着黑烟。车灯的光柱在暮色里切出两道昏黄的锥形,照亮了路边密密匝匝的松林和半人高的雪堆。

吉普车在岔路口停下来。第一个跳下车的是侯亮平——穿着一件崭新的藏蓝色棉大衣,领口系得严严实实,手里拎着一个帆布旅行包。他跳下车,在雪地里跺了跺脚,仰头打量了一圈周围黑黢黢的大山,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有一种藏不住的好奇。

第二个下来的是一个戴眼镜的女生,祁同伟在名单上见过她的名字——苏小梅,政教系大二,据说是系学生会宣传部的笔杆子,拍照写稿都能来。她裹着一件红色羽绒服,脖子上挂着海鸥牌相机,一下车就开始四处张望,嘴里念叨着“这光线不行了”。

第三个是董家明。他穿着一件呢子大衣,脚上是一双擦得锃亮的皮鞋。皮鞋踩在雪地上,立刻陷进去半寸深,溅起的雪沫子沾在鞋面上,他低头看了一眼,皱了皱眉。他的目光在周围的土坯房和柴火垛上扫了一圈,嘴角微微往下撇了一下,但什么都没说。

最后下来的是梁璐。

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呢子大衣,围着一条素色围巾,头发还是盘得一丝不苟,戴着那副黑框眼镜。她的表情很淡,下车之后只是朝祁同伟这边看了一眼,然后转头跟司机说了句什么。

祁同伟走过去,在梁璐面前站定,微微欠了欠身:“梁老师,一路辛苦了。”

梁璐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大约两秒钟。这两秒钟里,她的表情几乎没有任何变化,但祁同伟从她镜片后面的眼睛里捕捉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东西——不是愤怒,也不是厌恶,而是一种冷冰冰的审视,像是屠夫在动刀之前先打量一块肉。

“祁同学。”她点了点头,语气公事公办,“住处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范支书腾了两间空屋,一间给梁老师住,一间给同学们住。被褥都是新弹的棉花,火炕烧上了。吃饭在我二婶家,她手艺好,保证大家吃上热乎的。”

梁璐听完,没有评价,只是淡淡地说:“带路吧。”

祁同伟拎起梁璐的行李箱——一个老式的棕色皮箱,拎手的线缝裂了一截,但皮面保养得不错——转身往屯子里走。侯亮平跟在他旁边,难得地主动搭话:“你三天前就回来了?”

“嗯。”

“都做了些啥?”

“劈柴,走访,安排住处。”

侯亮平看了他一眼,没再问。但他心里清楚,祁同伟不会只是“劈柴走访”这么简单。这个人做事,永远比别人多走三步。

苏小梅跟在后面,一路小跑地追上来,举着相机对着暮色里的土坯房和炊烟拍了好几张,嘴里念叨着“太有感觉了”。董家明走在最后面,两只手在呢子大衣口袋里,皮鞋在雪地上踩出一串歪歪扭扭的脚印。

范支书腾出来的两间空屋在屯子中间,挨着二婶家。

那是两间闲置的老屋,土坯墙,灰瓦顶,外表看起来不起眼,但里面收拾得净净。夯土地面上洒了水扫过,墙上新糊了报纸,火炕烧得暖烘烘的,炕上铺着新弹的棉褥子,被子上还带着太阳晒过的味道。炕桌上放着一盏煤油灯和几双新编的草拖鞋,角落里的木架上搁着搪瓷洗脸盆和一块新肥皂。

梁璐站在她那间屋的门口,目光在室内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炕桌上那盏煤油灯上。灯光映在她镜片上,看不清她的表情。

“条件简陋,梁老师多担待。”祁同伟把行李箱放在炕边。

“挺好的。”梁璐说。

这三个字说得很平,不带任何感情色彩,更像是一句结束语——你可以走了。

祁同伟自然听得懂。他转身对侯亮平和苏小梅说:“你们的屋子在旁边。二婶已经做好饭了,收拾完了就过来吃饭。”

二婶家的堂屋里,一张老榆木方桌上摆得满满当当。白面馒头、酸菜炖粉条、清炖蘑菇腊肉,还有一大盆玉米糊糊。菜不算精细,但量足,热气腾腾的,满屋子都是咸香和柴火味儿。

二婶围着围裙,手里还端着一碟过年才舍得拿出来的腌萝卜条——“城里人,口味淡——我没多放盐。”她对祁同伟耳语时,还在围裙上蹭了蹭手上的油。

侯亮平进来的时候愣了一下。他大概没想到在这样偏远的山村里,能吃上这样的饭。苏小梅已经掏出了相机,对着满桌子的菜拍了一张,嘴上说着“得给校报留资料”。董家明最后一个进来,瞟了一眼桌上的饭菜,嘴角又往下撇了撇,但最终还是坐下了。

梁璐坐在主位上,端起粗瓷碗喝了口玉米糊糊,没说话,但也没有放下碗。

饭桌上的气氛有些微妙。侯亮平是个天生的热场高手,吃完第一个馒头就开了口:“二婶,这酸菜是自个儿腌的?”

“自个儿腌的!院里那口大缸,一入冬就腌上,够吃一冬的。”二婶笑得合不拢嘴,“你要是爱吃,走的时候给你带一罐!”

苏小梅接上话茬,问二婶腌酸菜用不用放辣椒,两人聊得热络。董家明始终沉默,筷子只在清炖腊肉和白面馒头之间来回,对其他菜几乎不碰。

祁同伟坐在桌子另一头,安静地吃着饭。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梁璐——她吃饭的动作很慢,很文雅,每一口都细嚼慢咽。但她夹菜的时候有一个细微的习惯:先把菜夹到自己碗里,用筷子把菜里的肥肉和姜丝拨到碗边,再把瘦肉夹进嘴里。她吃馒头也是撕着吃,一点一点地撕,像是怕弄脏手指。

前世他看过无数次这个场景。那时候他以为这是教养,是知识分子家庭出身的优雅。后来他才明白——那不是优雅。那是控制欲。她连吃饭都要控制每一个细节,因为她无法忍受任何一件事脱离她的掌控。

吃完饭,苏小梅主动帮忙收拾碗筷。董家明站起来,拍了拍大衣上并不存在的灰,说了句“我出去转转”。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祁同伟一眼,那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敌意,更像是在等什么。

侯亮平留在最后,帮二婶把条凳摞回墙角。等堂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时,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搁在祁同伟面前:“高老师让我带给你的。”

祁同伟拆开信封。里面是两页稿纸,第一页是高育良的亲笔信,不长,大意是说院里已经批复了他的社会实践方案,希望他发挥好本地人的优势,做出真实有分量的调研,但也叮嘱他“务必服从梁老师的带队纪律”。第二页是一份油印的政策文件,文件右下空白处有高育良用毛笔写的两行批注:一句圈出了调研试点的政策条文,另一句只有五个字——“以数据说话”。

他把信封收好。高育良的关心,永远是这样:有用,但永远带着温度正好够不着你的分寸。

侯亮平没有马上走。他靠在门框上,看着外面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天色,忽然说了一句:“这地方,比我想的还穷——但比我想的好。”

“什么意思?”

“穷是真穷。但人脸上没有那种……那种怕。”他说这话的时候,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努力寻找最准确的措辞,“我在城里见过很多穷人,他们脸上都有一种怕。怕没钱,怕被人瞧不起,怕明天会更糟。你们这儿的人,也穷,但是脸上没有那种怕。”

祁同伟没有说话。他在心里把侯亮平的这句话记了下来。这个人将来能当大官,不是没有原因的——他的眼毒、心细、敢讲实话。就看这把剑被谁握在手里。

当晚,苏小梅在临时支起的木板床上翻看白天的胶卷,对着油灯数底片。董家明很晚才回来,推门时带进一股冷风,什么都没说就上炕蒙上了被子。侯亮平最后一个熄灯,把手电筒搁在枕头边,隔着黑暗对祁同伟说了句:“你小时候就是在这种地方过的?怎么熬出来的。”

祁同伟在黑暗里睁着眼睛,没有回答。他听见外面有人在走动——是梁璐的脚步声。她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然后回屋关了门。煤油灯的光从她窗户里透出来,在雪地上投下一小片昏黄的方形光斑,过了很久才熄灭。

他翻身合上眼,把今天所有的细节在心里过了一遍,归到记事本不同的人名下:梁璐无评价、董家明在等、侯亮平的实话、高育良的“以数据说话”。每一个细节都可能是一枚被提前安放的棋子,只等某个时机浮上水面。但今晚,他只让自己的注意力停在一处最暖的地方——二婶端出的那碟腌萝卜搁在灶台边的样子,和十几年前他从学校第一次回家时,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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